他看见她舔嘴角的动作,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盯了一会她**水润的唇瓣,克制地用湿巾给她擦了擦嘴。
“我,我自己来就行。”擦嘴还是有点暧昧了。
他也没拒绝,松开手,戚相宜接过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嘴,确认没有遗漏。
他也没再看她,眼神不知道飘忽到哪儿去了。
好奇怪。
男人好难懂。
晚上,他不想和戚相宜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去了书房开会。
毕竟他说婚后要和戚相宜以朋友的关系相处的。
一起睡,就越界了。
戚相宜也不管他,一个人还自在些。
陶知晚时不时就去警告闻时景早点回去睡觉,不许偷偷跑到其他房间睡。
他倒是想,但如果去了别的房间睡,以陶知晚的细心程度,肯定会被发现,明天这个家就闹翻天了。
等他处理完工作后回到主卧,戚相宜已经睡着了,他没有在主卧的浴室洗澡,而是去外面的浴室洗。
洗完进来,自己去找了件被子在沙发上躺下。
不得不说这个沙发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容纳一个戚相宜大小,他有一半的长腿只能在外面,一个翻身就会摔在地上。
“你要不要来床上睡。”耳边传来软软的声音,戚相宜半个头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睡眼惺忪,看着有些不太清醒。
“吵醒你了?”
戚相宜摇摇头。
她心里记挂着这件事,所以没睡太深。
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就在戚相宜以为闻时景会拒绝她的时候。
他抱着被子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
其实床很大,他们俩各躺一边根本碰不到对方。
中间能空一大截。
戚相宜把她的长条鳄鱼从头顶抱来放在中间。
满意的点点头。
“很完美,睡吧,晚安。”
“晚安。”
戚相宜已经困得不行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