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丈夫公司上班第三天,就在员工餐厅给他夹了一块***。
这是我做了三年何**养出来的习惯。
我看见他盘子里那块半肥半瘦,手比脑子快,拿起公筷就拨开油边,把瘦的那块夹进了他盘里。
整个餐桌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坐在他左手边的女秘书“啪”地拍开我的筷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靠近何总?”
不锈钢筷子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我只是抬眼,平静地看向我丈夫。
何砚坐在原位,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叫沈知意,二十九岁。
何砚是我丈夫。
可在他公司里,没人知道。
这不是闹着玩,是我们商量好的。
我以前在出版公司做内容统筹,三个月前原公司换老板,部门被砍,我干脆辞了职。
那段时间我状态很差,天天在家闷着,连水果都懒得吃。
何砚看不下去,某天晚上给我洗草莓时说:“来我公司待一阵吧。”
我愣了。
“去你公司?
当吉祥物?”
他笑了下:“按正常流程入职。
你想待哪儿待哪儿,没人知道你身份,就当换个环境。”
我问:“我要是看见你公司一堆毛病呢?”
“那更好。”
最后,我进了行政后勤部。
这个位置不起眼。
但人来人往,很多事都看得见。
入职第一天,带我的是赵娟,一个嘴快心热的老同事。
她领我认地方时,压低声音提醒我:“咱们公司最不能惹的,不是何总,是总裁办的林薇。”
我问:“秘书这么厉害?”
赵娟翻了个白眼:“她跟着何总三年了,行程会议饭局客户都经她手。
谁想见何总,要先过她。
她平时说话那个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半个老板娘。”
我脚步一顿。
“何总不管?”
“谁知道呢。”
赵娟小声说,“反正市场部有个姑娘上个月递文件站得近了点,被她当众说成‘眼睛别乱放’,人都给骂哭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晚上回家,我故意问何砚:“你公司那个林薇,很有名。”
何砚正在热汤,回头看我:“她怎么了?”
我盯着他:“大家说她像半个老板娘。”
厨房安静了两秒。
何砚关小火,走过来摸我脸:“生气了?”
我拍开他:“我只是觉得,你公司风气不太好。”
他没替任何人说话,只低声道:“我会看。”
可我没想到,我才进公司三天,就先亲眼看到了。
第三天上午,公司开月度总结会。
我和赵娟七点多就去会议室摆材料茶水和桌签。
八点半,林薇踩着高跟鞋进门,一眼一眼挑毛病。
“桌签歪了。”
“茶杯为什么没统一朝向?”
“谁把何总的资料放左边的?
他习惯右手拿。”
赵娟赶紧赔笑,我正重新排资料,发现其中两份文件版本不对,便抬头提醒了一句:“这里有重复页,要不要先核下版本?”
林薇冷冷看我:“你是在教我做事?”
会议室瞬间安静。
赵娟急忙扯我袖子,我便没再说话,低头把资料重新分好。
等我摆完,林薇翻了两页,显然也看见重复页被我剔出来了,可她一句都没提,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