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学的时候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这辈子会用在一个试图侵犯她的男人身上。
萧元礼的挣扎越来越弱,双手从抓挠变成了无力的耷拉,喉咙里的闷响也渐渐变成了气音。
不到十息,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放了气的娃娃,身体软软地塌下去。
扶玉松开手臂,萧元礼滑落在地上,翻着白眼一动不动。
扶玉力气耗尽,后退两步背抵在山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此地不宜久留,她用最快的速度平复好呼吸,蹲下检查了一下萧元礼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不是死了。
扶玉飞快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和头发,若无其事地走出假山。
出了园中园,她放心不下春杏,返回账房接上她,两人一块回栖云院。
到了栖云院,院子里放着三个大箱子,送箱子那两人已经不见踪影。
扶玉吩咐粗使婆子将箱子搬到耳房,自己则回了东梢间。
关上门,扶玉立刻腿软得站不住,背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手心全是汗,脑子却转得飞快,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善后。
以萧元礼这些年干过的荒唐事,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他醒来,若是闹到栖云院,往她头上泼“勾引主子”的脏水,不说萧策川会不会介意,大夫人绝不会容忍她继续留在栖云院。
要么息事宁人,把她当个物件送给萧元礼。
要么为了保全萧策川的脸面,直接将她杖毙。
想全身而退,她得在萧元礼闹上门之前就把这件事处理好,把影响降到最低。
扶玉在脑子里把能处理这件事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只剩下萧策川。
眼下能帮自己的只有他了。
但前些日子跟他关系闹得这么僵,他到现在还在跟自己置气,肯不肯帮忙还不好说。
扶玉咬咬牙,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她稍作思索,侧过脑袋用指甲在脖子上用力一抓,三道血痕顿时浮现在白皙的颈侧。
撑着门板起身,扶玉蓄了点力气,找准角度把脑袋往墙上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她疼得立刻蹲下来捂着脑袋,身体蜷成一团。
缓过那阵疼痛,她摸了摸撞疼的额头,那处已经肿起一个包。
做完这些,她从萧策川房中找出一把装饰用的**藏在袖中,忐忑地等着萧策川下值回家。
一个时辰后,天色转暗,萧策川和长风回来了。
扶玉送了一盏热茶进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