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趴在谢淮身上,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她脸贴着他胸口,锦袍的料子凉丝丝地蹭着她发烫的脸颊。
谢淮靠在椅背上,衣袍大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不是说从来不在书房做那事。”沈娆得意地说,“怎么破例了。”
“吃一回,无所谓的。”他说,语气淡淡的,“玩物。”
沈娆下巴搁在他胸膛上,歪了歪头,唇角慢慢弯起来,笑意又懒又坏。
“你就不能说我挺**人的,夸一夸我吗?”她装出了一副受伤的模样,“好歹我那么喜欢你。”
“嗯……”他拖长了调子,“口感是不错。”
“谢大人,你夸人跟评菜似的,我生气了。”
她抬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又顺着那条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腹肌的沟壑里,轻轻抠了一下,
“不过算了,你嘴里能吐出这种话,已经不容易了。我收下了。”
谢淮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扣在掌心里。
沈娆也不挣,就那么任他攥着,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
她鬓发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唇上还带着被他咬出的浅浅红痕,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花,蔫蔫地贴在他身上。
偏偏那双眼睛还是清清亮亮的,盛着一点璀璨动人的光。
“谢淮。我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
谢淮扣在她腕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烛芯噼啪爆了一声,火苗晃了晃。谢淮低下头看她,像是在咬后槽牙。
“你方才还没演够?李大夫的话你忘了?没怀上。”
“我知道没怀上。”沈娆说,语气坦坦荡荡的,甚至带着点无辜,“所以才说给你生一个。现在没有,以后可以生嘛。”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淮捏着她的下巴,“你一个贱籍未消的家妓,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生什么孩子。生了往哪儿放,西跨院那间屋子?还是让崔氏抱去养?”
“我就这么一说嘛。”沈娆被他捏着,也不恼,反而眨了眨眼,唇角弯了弯,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你急什么。你不想生就不生呗,我又没逼你现在就让我怀上。我就是问问,问问也不行?”
“你这个人。嘴上没一句实话。”
“这句是实话。”沈娆趴在他胸口没动,“我真想给你生。你长得好看,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好看。”
“生出来做什么。”谢淮抬手,把她颊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说不上温柔,倒像在整理一份卷宗,“跟你一样,长大了去醉春楼拔草?”
“我那是被卖进去的。”沈娆也不恼,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你儿子要是生了,我就教他拔草,教他晒太阳,教他怎么气**。”
谢淮的手顿了一下。
“谁儿子。”他把手收回去,搁在扶手上,指节在紫檀木上敲了两下,“我说了,你一个家妓,生了孩子没名没分,崔氏能容你?”
“容不容的,那是你的事。”沈娆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弯腰去捡那件被扯下来的旧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