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将纸巾塞回口袋,跟上霍京祈,“谢谢先生夸赞,这些都是我应该学的。”
自从他们家先生以一举之力压制整个霍氏成立京耀后,他白天当助理,晚上回家充盈自己的大脑。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生怕自己不够努力跟不上他们家先生的步伐被其他人挤掉。
霍京祈没理陈迹,坐进古斯特后排。
厚重的车门自动关上,陈迹也在副驾坐好系上安全带。
庞大的车身缓缓启动,车头的自由女神立标掠过一道接着一道的冷光。
车子开不到两公里,陈迹有重要信息弹入。
他低头看了眼,瞳孔扩大,迅速转身看向在后排闭目养神的霍京祈。
“先生,**的行迹查到了。”
查了三年,整整三年,只知道当初她坐上飞往迪国的飞机,却不知她最终落脚点在哪。
霍京祈闻讯,在沉寂了一会儿后缓缓掀开眼眸。
“哪?”
这些年多少个本该安睡的夜晚,总能在梦到被盛凝强吻后惊醒。
而后,要想再入睡只能靠***解决。
他倒要看看,这个大胆的女人这些年跑哪儿逍遥快活了。
陈迹,“中东,沙国当维和医生。
由***受雇,三天前任期满结束任务,于今日回到**。”
霍京祈呼吸一滞,修长的手指蜷紧。
他不可置信道,“维和医生?沙国?”
“对。”陈迹满眼敬佩之意,“战地信号差基本中断,难怪会查不到**的去向。
不过这是我这三年来怎么都料不到的一个结果,在沙国待三年这是什么概念,炮火连天,断壁残垣。
待三天都让人胆颤心惊叫苦连连,更何况她还三年,有多少无国界医生有去无回。
**很伟大,和我认识的很多千金小姐不一样。”
陈迹是个极其感性的人,说到这已经眼含泪花,“先生,这里有几张**在战地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霍京祈原本想说不必的。
那眼角的余光却在瞥到穿着发灰白大褂,满脸污秽的盛凝时而将话音吞没。
至于她的怀中,还抱着一名额头满是血的婴孩。
看到这,霍京祈没忍住将陈迹的手机接过来。
总共五张照片,他一一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