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屏幕转过去。
八年家用,每月按时转入,支出一栏为零,黑卡绑定账户没有一笔消费。
“你们家的钱,我连利息都没花。”**作转账,八年家用原路退回,“现在结清。”
靳淮拿过手机往下翻,手指微微收紧:“你一分没动?那你平时用什么?”
“铺租。”
“那间旺铺也是阿淮给的。”
财务顾问低声提醒:“产权早已过户,租金归晏小姐个人。”
老夫人的脸绷紧了:“你倒算得清。”
“省得以后还要解释。”
门铃响了。
穿马甲的搬家工人站在门口:“晏小姐,最后一车装完了,您点点。”
珠宝高定我一样没带,搬走的只有旧衣服、书,和那个睡塌了的抱枕。
靳淮追到玄关拦我,手臂横在门框上:“你闹够没有。”
“够了。”
“协议是我**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呼吸有些重,“你别拿她的话往心里去。”
“笔是你递的。”
他伸手来接航空箱:“行,出去住几天,地址发我,过两天我去接你。”
我侧身避开,进了电梯。
“靳淮,再见。”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桑夏小声问要不要追。
靳淮笑了一声,只扯了扯嘴角:“追什么,她连打车软件都不会用。”
隔了几秒他又说:“三天,她就回来了。”
电梯到负一层。
三天前约好的专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把航空箱放进后备厢。
导航显示,离港高速一路畅通,预计到达顺德老城,两小时四十分钟。
正好够我把大结局看完。
靳淮第三晚才回半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