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结婚当天全家让我坐殡仪车,我不娶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薇裴时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国庆结婚,我打开头车车门准备坐进去时,却发现没有我的位置。新娘宋知薇,养弟裴时安,青梅许南乔,还有充当司机的亲姐江明月。正好四个。婚庆尴尬地问:“新郎坐哪?”宋知薇淡淡开口:“砚舟,你坐后面那辆殡仪车。”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婚礼,你让我坐殡仪车?”她整理着头纱:“殡仪车也是车,你别矫情,南乔要拍照,你姐要开车,我和时安要对婚礼誓词。”我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你疯了!我们俩结婚,你和别的男人对词...
《结婚当天全家让我坐殡仪车,我不娶了》精彩片段
国庆结婚,我打开头车车门准备坐进去时,却发现没有我的位置。
新娘
宋知薇,养弟
裴时安,青梅许南乔,还有充当司机的亲姐江明月。
正好四个。
婚庆尴尬地问:“新郎坐哪?”
宋知薇淡淡开口:“砚舟,你坐后面那辆殡仪车。”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的婚礼,你让我坐殡仪车?”
她整理着头纱:“殡仪车也是车,你别矫情,南乔要拍照,你姐要开车,我和时安要对婚礼誓词。”
我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你疯了!我们俩结婚,你和别的男人对词?”
裴时安作势去推车门:“对不起砚舟哥,我只是和知薇对下流程,你要是介意,我马上下车.....”
“够了。”
宋知薇不悦地开口,“不就一个座位吗?什么车不能坐,你别让时安难堪。”
我姐不耐烦地指责我:“吉时快过了,你能不能别闹?”
我转头看向许南乔,她摆弄着相机,头也不抬:“你自己想办法,我到时候多给你拍几张特写补上。”
他们无视我的存在,兴高采烈讨论准备婚礼时的趣事。
车队最后面的殡仪车上,两个纸扎花圈格外刺眼。
我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颤。
原来这辆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的座。
……
我压下情绪开口:
“让
裴时安坐后车。”
车内安静了一瞬。
裴时安拿着誓词本,低声解释::
“砚舟哥,我不是故意占你位置的。”
“知薇说婚礼流程复杂,让我陪她对一下誓词。我对完就下车,不会耽误太久。”
他嘴上说着下车,身体却没有动。
宋知薇先沉了脸。
“后面的车已经坐满了,你让他下去坐哪?”
“那我和他换。”
我看着她。
“我坐在你身边陪你对誓词,他去坐殡仪车。”
裴时安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宋知薇皱眉道:
“时安父母早逝,他最忌讳这些,你明知道还让他去坐?”
我声音发哑。
“他忌讳,我就不忌讳吗?”
“今天结婚的人是我。”
“你宁愿让我这个新郎坐殡仪车,也不愿意让他换个位置?”
宋知薇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头纱。
“你们不一样,时安胆子小,你一向不在意这些。”
原来我不吵不闹,就代表我不会害怕。
我压下情绪,看向副驾驶的许南乔。
“那你去坐后车,让
裴时安坐副驾驶,这样也不耽误他们对誓词。”
许南乔正在调试相机,闻言头也没抬。
“我得拍时安的婚礼素材。”
我抿了抿唇:
“我结婚你拍他的婚礼素材?”
许南乔终于抬头,脸上全是不耐烦。
“江砚舟,吉时马上就到了,你非要因为一个座位折腾所有人吗?”
我攥紧车门。
“这不是普通的座位,我是新郎,头车本来就该有我的位置。”
“现在你们让我坐殡仪车,还说是我折腾?”
裴时安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委屈。
“南乔,你别怪砚舟哥,都是我不好。”
“要不我还是下车吧。”
他刚推开车门,江明月立刻回头按住车锁。
“你别动,他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和你争。”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江明月,到底是谁在抢谁的位置?”
她避开我的目光。
“时安只是在帮忙。”
“你是哥哥,让他一次能怎么样?”
又是我让。
裴时安没有父母,所以我要让出卧室。
他身体不好,所以我要让出生日宴。
他第一次参加比赛,全家都去陪他,我阑尾炎发作只能一个人在医院。
现在到了我的婚礼,我还要把新娘身边的位置让给他。
我抓住车门,指尖有些发抖。
“
裴时安不换位置,我今天就不走。”
宋知薇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江砚舟,你是在威胁我?”
我强调:
“我只是在要回自己的位置。”
“你不是一直想娶我吗?”
她拨动着手捧花,语气笃定。
“婚礼就在酒店,几百位宾客都在等。”
“你舍得因为一辆车取消婚礼?”
我没有说话。
宋知薇像是认定了我不敢。
她抬手关上车门,只留下一句:
“想结婚就自己上车。”
江明月踩下油门。
头车从我面前开走。
后面的婚车一辆接一辆跟了上去。
司机尴尬地打开殡仪车的门,两个纸扎花圈正摆在后排。
我摘下胸前的新郎胸花,放在花圈旁边,转身准备离开。
可没走几步,后脑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的街道开始旋转,我扶住路边的树,弯腰干呕。
司机连忙跟上来。
“小伙子,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便猛地黑了一瞬。
司机赶紧把我扶上车,载我去了医院。
车开到半路,接亲群里跳出一段视频。
裴时安拿着誓词本,坐在
宋知薇身边。
他念错一句,
宋知薇便耐心地替他纠正。
许南乔在镜头外笑道:
“你们两个这样,真像今天的新娘和新郎。”
江明月也跟着笑。
没人反驳。
更没有人想起,真正的新郎还坐在最后面的殡仪车里。
一个小时后,医生把检查报告递给我。
“你的脑子里有一颗动脉瘤,已经出现轻微渗血。”
“这是破裂的前兆,必须马上住院手术。”
我攥紧检查报告。
“如果不手术呢?”
医生神色严肃。
“一旦彻底破裂,就会引发大面积脑出血。”
“到时候,随时可能没命。”
我盯着那张薄薄的检查报告,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拿出手机,拨通
宋知薇的电话。
七年的感情。
我想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