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衣领凌乱,头发乱糟糟地靠在墙角。
“沈总!你终于来了!”
他脸色发白,呼吸还有些急促。
可一看见她身后的我,他神色瞬间紧绷起来。
“傅先生,别拍了!我求你别拍了......”
“我现在就辞职,不,我现在就离开临江!你放过我!”
沈清雅心疼得脸色发白,快步过去扶住他。
“别怕,有我在。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她把人扶进卧室,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相机翻看,里面果然全是陆凛被按在椅子上,被迫对着镜头磕头道歉的视频。
下一秒,相机狠狠砸向我的脸。
“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相机砸中额头,疼得我眼前发黑。
摸上去,已经肿起一**。
可剧痛过后,我的脑子反而渐渐清醒。
从被调换的花生酱标签,到被毁的艺术照,再到眼前的摄像机。
一次是巧合,三次呢?
我猛地推开卧室门,伸手去拽床边的陆凛。
“陆凛,你给我起来!你到底还想——”
话没说完,沈清雅狠狠推开了我。
我踉跄着撞上门框,红肿的额头再次磕中,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很快鼓起一个大包。
她挡在陆凛面前,咬牙切齿。
“傅时樾,你还不知道悔改?既然如此,这些拍摄设备就用在你身上吧!”
沈清雅叫来门外的保镖,指着我吩咐。
“陆凛被逼着录了十八段。”
“给先生录双倍。每一段都让他把事情认清楚,录完送到我办公室交差。”
随后,她带着陆凛,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门砰地一声在我眼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