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陪她创业的时候,我和她挤在城中村不足十平米的隔断间里,连单独的厕所都没有。
那时候,她从没觉得我住得憋屈。
如今,却开始心疼另一个男人住单间委屈了。
沈清雅已经提着行李箱往次卧走。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第二天,我没有做早餐。
沈清雅大概自知理亏,也没催我,和陆凛吃过早餐便一起去了公司。
可不到半小时,大门忽然被人重重踹开。
沈清雅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我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果然,她开口第一句便是。
“傅时樾,你是不是故意把花生酱和芝麻酱的标签换了?”
我愣了一下。
“没有。”
“好端端的,我换那个做什么?”
沈清雅脸色却更难看了。
“陆凛早上做三明治,用了那瓶芝麻酱。”
“结果吃完才发现,里面装的是花生酱!”
“他这次吃得比昨天多,现在人又进医院了,情况比昨天严重得多!”
她说到最后,气得直喘粗气。
“昨天他就跟我说,你可能是故意的,我还替你解释,说你不会做这种事。”
“结果今天又来这一出!”
昨天的确是我故意试探,可今天的事我却是一无所知。
“我说了,我没有。”
她大步冲进厨房,拿起两瓶酱料看了一眼,又直接摔到我面前。
瓶身上的标签,果然被人调换过了。
“证据都在这里,你还要抵赖?”
我死死盯着那两瓶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