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儿子不纳妾的原因。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生气。
怪不得都说娶妻娶贤,找了这么个狐媚子,把持着主君,的确不利于子嗣繁衍。
罢了。
且看那两个丫头的造化,若是能引起儿子青睐,想必往后就不会那么抗拒纳妾了。
裴凛这些时日还要忙盐税案子的收尾工程。
出宫时有些晚了。
刚坐进马车松原就站在外面禀告了府里今日的动静。
裴凛沉默了片刻,才问:“夫人把人收下了?”
松原如实说:“老夫人亲自开口,夫人把人领回院子了。”
“好啊,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裴凛靠在车内,双手交叉在腹前。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却如同淬了冰渣。
车外的松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跟随裴凛多年,他十分清楚,这种时候的主子比暴怒还可怕。
裴凛一回府梁臻就得到了消息,让她立刻过去。
梁臻也不耽搁,领着碧云二人就往书房去了,还不忘带上今日抄写的《女诫》。
到了书房门口,她让碧云艳娘先候在门口。
自己推门进去。
裴凛如往常一样在处理公务。
听到声音抬起头,仍旧微笑:“阿臻过来。”
梁臻看着他的笑容不知为何感觉有些惊悚。
兴许是她草木皆兵了。
压下内心的异样慢步走过去,微微欠身后将抄好的东西递过去:“请夫君过目。”
裴凛接过去后仔细看了一遍:“不错,写的很好。”
梁臻见这一关过了,正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提纳妾的事。
裴凛倒是比她先一步,神态悠闲:“阿臻有话跟我说?”
梁臻见他问了顺势而为:“今日去给母亲请安,母亲体恤夫君辛苦,特地派了两个人过来伺候。”
说完偷偷观察了下男人的神色。
来之前她心里也打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