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休息。”沈劲川把最后一口馒头塞嘴里，“妈，我待会儿把窗户钉死。”
刘桂兰哼了一声，站起来收拾碗筷：“钉吧。省得再招人扒。”
中午，沈卫国一个人回来了。
他进了院门，脸色不太好，把自行车支好，进了堂屋，在沈万三面前站了半天，才说：“爸，大宝接回来了。金凤**说让住几天，好好教教。”
沈万三“嗯”了一声：“大宝呢？”
“刚回屋里。”
沈万三放下报纸，站起来：“我去看看孩子。”
沈卫国犹豫了一下，又说：“爸，金凤**说了些不好听的。”
“说啥？”
“说咱家老三媳妇挑事，把金凤挤兑走的。”
沈万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沈卫国一眼：“你媳妇蹲人家窗户底下听墙角，是老三媳妇让她蹲的？”
沈卫国不吭声了。
“你媳妇**护短，我不计较。”沈万三摆摆手，“但你自己心里得清楚，谁对谁错。你要是觉得你媳妇没错，你跟她一块儿住娘家去。”
沈卫国嘴张了张，到底没说什么。
“爸这回是真生气了。”林娇娇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沈劲川头也没抬：“早该这样了。大嫂那毛病再不治，以后指不定捅多大娄子。”
林娇娇看见沈卫国进屋，小声跟沈劲川说：“大哥看着挺难受的。”
沈劲川蹲在窗户底下拿锤子钉钉子，头也没回：“难受就对了。不让他难受，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媳妇啥德行。”
林娇娇叹了口气：“就是大宝可怜，夹在中间。”
沈劲川手上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大宝以后在家，你多照看着点。那孩子让他姥姥姥爷教得有点歪，慢慢掰吧。”
林娇娇点了点头，上辈子她当背后灵的时候，大宝跟沈劲川一点儿不亲，逢年过节都不上门。
这孩子还小，但愿还能掰过来。
中午的饭桌，沈万三心情不错。
大宝坐在沈卫国旁边。
沈万三看了孙子一眼：“大宝，回来了就在家写作业，有不懂的晚上问你二叔。”
大宝规规矩矩喊了声：“爷爷，我知道了。”
刘桂兰从灶房端了碗蒸鸡蛋出来，放到大宝面前：“吃吧，你三婶特意给你蒸的。”
大宝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黄澄澄的鸡蛋羹，没吭声，但咽了口唾沫。
沈劲川在对面坐下，看了大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