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向逃跑的二人吼道。
陈实两步追上头一个，刀背横拍。
咔！
黑衣人胸口塌下去一块，翻身栽下马，嘴里直冒血沫。
第二个调转马头往峡口冲，鞭子抽得马**直冒血印。
陈实追了几息时间，步子慢了下来，故意放走了一个活口。
干瘦老者趴在血窝里，捂着断臂。
“你是徐万山的人？
他吞了坛主三年银子，交不出货，还敢派人截车？！”
陈实刀尖一停。
老东西自个把锅端到徐万山门口了。
“你猜。”
“你杀了老夫……坛主六月就到！青牛县鸡犬不留！”
“六月？”
陈实一脚踩住他后背，刀尖抵上他后脖子。
“老子先送你过年。”
刀往下一压，脑袋骨碌碌滚进雪沟。
他蹲下挨个翻尸。
五只油皮袋倒出来，全是金锭子，掂一掂，二百两只多不少。
“买娃娃的钱，倒比赵富贵的银子还压手。”
老者怀里揣着个黑瓷瓶，瓶身贴着纸条，写着“腐尸化骨粉”。
陈实摸完尸之后，把县衙腰牌扔进老者尸首旁的血窝，牌面朝上。
官刀往膝盖上一磕，断成两截。
“衙门的刀，就这成色。”
前半截**另一具尸首的胸口，后半截连着刀把，丢在石梁边上。
车厢里，六个娃娃挤成一团，手脚捆着麻绳，最大的也就八岁。
一个小丫头脸上全是冻疮，瞧见他满身血，拼命往后缩。
“别……别吃俺……”
“谁说要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