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嘉抬起头。
苏子泉伸出手，轻轻地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姐姐，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程美嘉的心怦怦直跳，她没有抽回去。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几秒。
然后苏子泉笑了笑，松开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不好意思，失态了。”他满是歉意道，“和姐姐聊天太投入了。”
“没关系……”程美嘉移开了眼睛。
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社交辞令在这一刻都失灵了。
剩下的时间，两人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苏子泉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回到了之前那种温和、有分寸的状态。
他给她讲了一个自己做过的糗事——创业初期把投资人的名字叫错了，对方当场黑脸，他花了一个月才挽回那个合作。
程美嘉被他逗笑了，眼睛里充满了光芒。
他不禁想到——当初那个嫁给沈元城的年轻女人，应该也是这样笑的吧。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时间一点点磨掉了。
夕阳西下，两人走出咖啡厅，苏子泉帮她拉开大门。
“姐姐开车来的？”
“嗯，车停在地下**。”
“那我送你过去。”
“好。”程美嘉点点头。
两人走到地下**，程美嘉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宝马，保养得很好，干干净净。
苏子泉帮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姐姐，下次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程美嘉好奇地问道。
“秘密。”苏子泉眨了一下眼，“去了就知道了。”
程美嘉没有追问。
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件事产生过好奇心了。
“那……下次见。”她坐了进去。
“姐姐。”苏子泉叫住了她。
程美嘉回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