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你也报名了？”
赵一鸣的耳朵唰地红了。
“我……我还在想。”
“想什么？”
“我怕考不过，丢人。”
“丢人又不掉肉。”
“可是万一我和刘凯分到一组，他肯定会笑话我。”
“他笑话你的时候你就站在那儿让他笑？”
赵一鸣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林北站起来，走到门口。
“跟我走。”
“去哪？”
“找钱主任。”
“你不是说老钱管不了普外的事吗？”
“管不了普外的事，但能管得了题库。”
老钱的办公室在急诊科最里面那间，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的纸，写着急诊科主任办公室，纸都泛黄了，边角翘着。
林北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去，老钱坐在桌后面，搪瓷杯搁在手边，桌上摊着一份科室排班表，红笔改了好几处。
“什么事？”
“钱主任，普外轮转的公开考核，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教学办发的通知我也收到了。”老钱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又看了看后面的赵一鸣。“你俩一起来，是要报名？”
“我报了。”林北说。
老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
“想清楚我不能一直待在急诊混日子。轮转名额拿不到，后面手术权限就没有，规培结业的时候就是个空壳。”
老钱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叶梗子在水面上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