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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黄蓉把食盒往灶台上一搁,没看郭芙,“你去送。”
“我?”
“你不是答应给你爹跑腿?”
郭芙看着那个食盒,犹豫了一下,提起来。
“那我去了啊。”
“等等。”黄蓉从柜子里又拿出个小坛子,“这坛酒也带上。你爹藏的,说是什么好酒。给李长老尝尝。”
郭芙抱着食盒提着酒坛,出了门。
黄蓉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这都什么事。”她嘟囔了一句,转身回去刷锅。
城墙上风大。
黄蓉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直走到城墙拐角才停下。
这里离最近的巡逻队也有几十丈远,中间还隔着几个垛口。
她把灯笼往墙垛上一搁,转过身。
李长生靠着城墙站定,等她开口。
黄蓉沉默了几息。
“李长生。”她声音不高,被风吹得有点散,“我不奢求你对我怎么样。”
李长生没说话。
“你有多少女人,我管不着,也不反对。”黄蓉看着他,“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身边不会缺女人。”
“黄蓉——”
“你听我说完。”她打断他,“我认了。我自己不是什么干净人,没资格要求你。”
“但芙儿不行。”
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李长生看着她。
“她十六。”黄蓉声音有点紧,“什么都不懂。你别招惹她。”
“我没招惹她。”
“今天她给你送饭,跟你蹲一块有说有笑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黄蓉盯着他,“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她就是个小孩。”
“十六了,不小了。”黄蓉别过脸,“郭靖今天还在跟我说要给你牵线,提了芙儿。我给堵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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