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捧花递给我。
“那我们走吧。”
我挽着他走到候场区时，外面忽然乱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见姑姑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我回头，看见闻树礼和许曼站在宴会厅门口。
闻树礼先看见我身上的婚纱，又看见我身边的程砚，整个人僵住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我问。
“沈见栀，你在干什么？”
我把捧花交给伴娘。
“结婚。”
他像是没听明白。
“你跟谁结婚？”
程砚站到我身侧，替我回答了。
“跟我。”
闻树礼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别闹了，先跟我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不出去。”
“你为了气我，把事情弄成这样，有意思吗？”
我看着他。
“我给你发过消息，退过转账，也把地址发给你了。”
“是你自己没看。”
他立刻拿出手机翻记录。
越翻，脸色越难看。
那晚我发给他的，不只有一句到此为止。
后面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
是他懒得看。
他抬头盯着我，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