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反复确认,他那天会不会来。
现在,我不用确认了。
几个月后,共同朋友又组了一次饭局。
我没去,程砚也没去。
后来听人说,闻树礼和许曼都在。
以前大家总爱把他们安排在一块,谁起哄都觉得是玩笑。
这次不一样。
座位是分开的,桌上也没人再说“你们挺配”。
许曼还和从前一样,语气温温柔柔,给人递纸巾,帮人添茶。
聊到新开的花展时,她转头看向闻树礼。
一个朋友顺嘴接了句。
“闻总以前不是最愿意陪你去这些地方吗?”
话刚出口,那人自己就愣住了。
桌上气氛一下沉了。
许曼勉强笑了笑,没接。
闻树礼把杯子放下,回了句。
“最近没安排。”
后面再没人往下说。
饭吃到一半,有个朋友提起我前阵子去复查,说程砚还特地把会往后挪了。
闻树礼拿筷子的手顿了下,过了会儿才问。
“她恢复得怎么样?”
那人看了看他,回得很克制。
“挺好的。”
就这一句。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人再把我的近况递给他。
饭后散场,一个先走的朋友看见闻树礼站在餐厅外,拿着手机发呆。
他点开的,是以前那个双人手模体验。
当年我发给他时,他回得很敷衍,还说这种事没意思。
如今页面还在,预约时间也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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