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你让我给他留着吗?”
姑姑嘴硬得很。
“我什么时候说过。”
汤滚开的时候,白雾漫上玻璃。
我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心口说不出的安稳。
吃饭前,程砚把蛋糕盒打开,问我。
“蜡烛你点还是我点?”
“你来吧。”
他点好蜡烛,又抬头看我。
“许愿前想好了再许,别临时乱编。”
我被他说笑了,望着那簇火发了一会儿呆。
以前过生日,我总爱许同一个愿。
希望闻树礼陪我,希望他别再缺席。
三周年那晚,我订了蛋糕和餐厅。
还告诉他,姑姑会给他准备红包。
可到最后,那顿饭是别人陪我吃的。
如今蜡烛重新亮起,我闭上眼,脑子里已经没有他了。
我只愿姑姑身体健康。
也愿眼前这样的日子,慢一点走。
切蛋糕时,姑姑把最大那块推给我。
“寿星先吃。”
我刚要接,程砚已经顺手把盘子换了下。
“这个奶油少一点,给她。”
姑姑看了他一眼。
“你倒记得清楚。”
程砚笑笑。
“她不爱太甜。”
我动作停了停。
以前闻树礼总说自己忙,可连我爱不爱吃甜,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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