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来掂了掂。沉。
一般人到这就放下了。但他掂着的时候——神识已经渗进去了。
罐壁里面。有东西。
内壁贴着一圈朽烂的碎布。碎布裹着一只方鼎。巴掌大小。通体青绿。蟠*纹。四只方足。
被人故意藏进去的。封口。混在杂铜件里。辗转流落到这个摊子。谁也没打开过。
神识贴上方鼎——鼎壁厚实致密。铸模一体成型。锈蚀是真锈。氧化了几千年。
商周的东西。
心跳加了一拍。面上一丝没露。
他先翻了翻旁边的铜镜。摇头。又掂了掂锈秤砣。最后才拿起铜罐敲了敲。
"老板。这铜罐子怎么卖?锈成砖头了。"
"一千八。最低了。"
"行。"
扫码付款。铜罐装进塑料袋。
拐进一条僻静小巷。他运了一丝真气。罐口铜锈嘎嘣裂开。碎布裹着的方鼎滚出来。落在掌心。
南宫雪凑过来。
"藏在罐子里的?"
她盯着方鼎。南宫家是古武世家。从小见惯好东西。光看纹路和锈色就知道不是凡品。
林凡把方鼎裹好。"走。去那边店铺出了它。"
古玩街背后巷子里有几家正经门面。他挑了一家"鼎和轩"。橱窗里摆着宋代哥窑小洗。路子正。
推门进去。
"找你们掌柜的。有东西要出。"
掌柜五十出头。平头方脸。手指上套着碧玺扳指。走出来看了一眼方鼎。
第一秒皱眉。第二秒翻底看铸铭。第三秒整个人坐直了。
拿出放大镜。看蟠*纹铸线。看底足。看锈层断面。足足看了半分钟。
放下放大镜。抬头。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我出二百八十万。"
旁边伺候茶水的女人手一抖。
林凡脸上没表情。把方鼎拿回来重新裹上。往袋子里装。
"再看看别家。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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