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盆站起来。走了两步。停了。背对着他。
"你跟谁打的。"
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瑶姐——"
"我问你跟谁打的。"
安静了两秒。
"任务。**的。签了保密协议。"
她整个人顿住了。
好一阵没说话。
**的任务。这四个字砸进耳朵里的时候,她胸口有一个地方热了一下。她是华夏人。骨子里刻着的东西,听到"**"两个字就会自己醒过来。她的男人在给**做事。这件事本身,她没资格拦,也不想拦。
但这股热劲儿只撑了两秒。然后恐惧就把它盖住了。
她把盆端进卫生间。水倒了。盆放好。出来的时候走到沙发旁边。没坐。低头盯着他。
没有再问什么性质。没有问跟谁去的。没有问去了哪里。一个字都没追问。
她懂。这种事不该问。
"以后还去不去。"
他沉了两秒。"会。"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膝盖。
"你十九岁。"
"我知道。"
"你要是出了事——"
她咬住了嘴唇。后面的话嚼碎在嘴里。
"我连去哪找你都不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碎了。
林凡看着她。胸腔那股闷疼跟肋骨没关系了。
"瑶姐,我扛得住。"
"扛得住?"她手指戳向他肋骨淤青旁边。没碰到。指尖悬着。"这叫扛得住?再偏两公分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我控着的——"
"你控着的!"她声音拔高了。又硬生生压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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