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禄看了男人的面色，又检查瞳孔和肢体活动。
“他摔过没有？”
“没摔。”
“后脑这里怎么破的？”
同伴伸手一摸，才摸到头发里的血痂。
“兴许刚才碰门框了。”
“什么时候碰的？”
“不知道。”
“酒喝了多少？”
“也没多少。”
孟广禄把检查单夹进病历。
“先做头部检查，不能只当醉酒。”
同伴不肯。
“人还能骂我，脑子能有啥事？”
“能骂人不能排除颅内损伤。”
“做检查贵。”
“贵也得先排除危险。”
那人还在磨，醉酒男人忽然吐了一地，随后往椅背上滑。
孙巧云立即把人侧过来，清理口腔。
“家属出去叫人交钱，快点。”
检查结果没见明显颅内出血。
孟广禄把片子放回袋中，继续留观。
孙巧云擦完地面，站到值班桌旁。
“主诊第一天，都是小病？”
“这个不算小。”
“幸亏没有出血。”
“没出血也得查。”
孟广禄在记录上写下瞳孔，意识和呕吐后的变化。
他的目光能从面色里辨出更多东西，可病历上只留下能够核查的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