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中午想回去一趟。”她说，“你那盆花，我去看看。顺便给你带几件换洗衣服过来。”
他睁开眼看了她一下。
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去吧。”他说。
阮星晚看着他。
他的脸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可她知道，他其实不想让她走。
他只是没有理由留她。
她回去是为了他的花，为了他的衣服，为了他。
没有任何理由拦她。
“我下午两点之前回来。”她说，“你中午记得吃饭。陈秘书要是再送文件来，你别一口气全看完，慢慢来。”
“知道了。”
她站起来，拿了包。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床头，偏着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
她拉开门出去了。
门合上之后，江绍烽慢慢转过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病房里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
他翻到公司邮箱，一封一封地往下刷。
大部分是工作邮件，陈秘书已经筛过一遍了。
刷到最后，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一个名字跳进他的视线。
周敏。
邮件主题是空的，正文只有一句话：“**，听说您身体不适，希望早日康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周敏。
他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