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欲晚贺庭舟是古代言情《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步跨过去,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眼睛上,袖口撸上去一截,放在温欲晚唇边,“疼就咬。”温欲晚没张嘴,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把毛茸茸的扇子在他掌心里搔痒,他目光下敛看着她的发心,深幽的眸子里蕴藏着浓重的欲念。......
《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贺庭舟垂眸看了眼怀里难得乖巧的女人,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一点,“我需要和她报备吗?”
宋靖深知说错了话,识趣地闭上嘴,仰头看着电梯显示屏。
“脚还疼吗?”贺庭舟轻声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胸腔颤动着,震得温欲晚的胸口都有点麻麻痒痒的。
“本来都忘记了,你一问,现在想起来了,又开始疼了。”温欲晚瞪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的威慑力,落在贺庭舟眼中就像只炸毛的小猫。
“胡说八道。”贺庭舟总结了一句。
下了电梯,贺庭舟抱着温欲晚坐上后排。
“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温欲晚推了推他胸口,想坐下去。
贺庭舟本来不想放的,可这女人不老实,屁股上像是长牙了似的,扭个不停,迟早把他的邪火勾出来。
他无奈地放她下去,让她背靠在车门上,正好她就可以伸直腿,脚放在贺庭舟身上。
温欲晚从包里掏出手机,通过了许小莹的好友添加请求。
刚通过,她就被拉进一个五人小群里。
一大波表情包朝她砸过来,无一例外的都是可爱的亦或者是感谢的。
她也回敬了一个小狗脸红jpg。
她看着工作室的人闲聊,余光掠过正在皱着眉头看手机的男人,抬脚踢了踢他的胸口,“我投资了这个工作室以后,需要干点什么啊?”
贺庭舟眼皮都没抬,就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小脚,通俗易懂的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你不是看过这个项目的策划书吗?你觉得我能盈利吗?”
温欲晚看不进去贺庭舟给她准备的那些资料,一看她就打瞌睡,过两天要去和人家谈合同,她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只能临时抱佛脚。
贺庭舟掏出蓝牙耳机戴在不靠近温欲晚的那只耳朵上,“没有百分百盈利的项目,所有的投资都有风险。”
“年中报告会议上,如果你报的数据和今天一样,那你就准备打辞职报告。”
他眉心一蹙,周身溢出难以忽视的寒意,冷质感的声音不怒自威,很明显他现在正在一心二用。
这男人的脑子是什么东西做的?他难道不会串台吗?
温欲晚有点好奇,继续向他发问,“那你预估一下,收益比大概会有多少?”
贺庭舟摁住耳机上的按钮,语速很快,“保守估计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说完,他松开手,眉头越皱越紧,“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拿出切实可行的行动方案。”
温欲晚看着黑着脸的贺庭舟,不禁咂舌。
难怪这男人不行,这工作强度和大脑转速,cpu早都烧干了。
哪还能带动别的零件?
到了医院,贺庭舟抱着温欲晚下去,宋靖安排了VIP通道,直接挂了专家号。
温欲晚坐在病床上,一头银发的医生细致地给她检查伤口,贺庭舟一直在旁边盯着,医生感觉后背都要被他盯出个洞来,时不时的拿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
纱布取下来的时候粘连着皮肉,温欲晚倒抽了口凉气,小脸拧在一起。
贺庭舟大步跨过去,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眼睛上,袖口撸上去一截,放在温欲晚唇边,“疼就咬。”
温欲晚没张嘴,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把毛茸茸的扇子在他掌心里搔痒,他目光下敛看着她的发心,深幽的眸子里蕴藏着浓重的欲念。
温砚卿生怕把她吓坏了,赶紧摁下内线,让助理把人带走,顺便把办公室处理干净。
等温欲晚被他摁坐在沙发上时,她才逐渐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的温砚卿,她忽然觉得好陌生,一如她当年看到温瑞恒和楚秘书滚床单时一样。
那种感觉如跗骨之蛆,一点点地啃噬着她皮肉。
温砚卿也很头疼,让秘书给她倒了杯水,揉了揉眉心,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酝酿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怎么突然来了?”
那只被蝴蝶刀扎穿的手掌仿佛还在温欲晚眼前。
虽然秘书出去的时候点了檀香,但她总觉得空气里还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更难受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往下猛灌了一口,压制住那股翻涌而来的不适感。
温砚卿看出她强装淡定的模样,一张小脸变得煞白,显然是被吓惨了。
他有些不安地搓着双手,一边偷瞄着温欲晚的表情,一边解释,“晚晚…这个事吧,它是有原因的,你哥又不是什么变态。”
他们是亲兄妹,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只是温欲晚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自己的哥哥还有这样一副冰冷无情的面孔。
她平静了一下心情,才望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温砚卿刚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秘书敲门恭敬地询问,“温总,姜助理说要亲自感谢您,您现在方便吗?”
他眼睛顿时亮起来,温欲晚狐疑地看着他,紧接着看到他点了点头。
秘书打开门,一个穿着简单朴素的女孩走进来,看上去似乎和温欲晚的年纪差不多。
女孩眼眶红红的,一双梅花鹿般的杏眸眼泪汪汪的,就像是春日里刚化冻的湖水,干净澄澈,风一吹荡漾出碧波,典型的林黛玉,简直是我见犹怜。
温欲晚作为一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的心疼。
女孩走进来看到温欲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鞠了一躬,“温小姐好。”
温欲晚微微颔首,女孩的视线转向温砚卿,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身体都在颤抖,接下来就是不停的鞠躬道谢。
“温总谢谢您…真的很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估计我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说着,女孩就准备下跪,温砚卿连忙抓住她的胳膊,“你不用感谢我,是公司监察不力,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已经通知人事那边,补偿你精神损失费,也给你重新调换了岗位,你放心工作就好。”
女孩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了,温欲晚联想了一下前后两件事,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她站起身把女孩拉到她身边,递给她纸巾,细声细语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女孩似乎是没想到温欲晚会这么亲切地对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纸,擦了擦眼泪,瓮声道,“嗯,我知道的,谢谢你。”
等女孩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她又给两人鞠了躬连说了好几声谢才离开。
看着女孩纤瘦的背影,温欲晚叹息一声,皱着眉头看向一旁的温砚卿,“所以…是职场骚扰?”
“是啊,这小姑娘比你还小一岁,刚出来实习,什么都不懂,被上司骚扰了也不敢说,我偶然间碰上她,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果说刚才温砚卿是紧张,那现在就是自豪,他了解他妹妹的行事作风,正义感爆棚的小公主,这会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肯定就不会觉得他狠毒了。
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心里惦记着剧情的走向,温欲晚急了,弯下身子想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
她这点小心思一眼就被贺庭舟看穿了,他轻微一抬手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看个电视剧你也要管啊?”温欲晚没什么耐心了,愤恨地瞪着他,像只生闷气的小仓鼠。
“还有几集?”贺庭舟拗不过她,把她身子摆正,耐着性子问。
他想着温欲晚脚伤没好,熬夜对恢复不好,明晚还要去山庄守夜,温欲晚又有点认床,很难能睡个好觉,今晚不好好休息明天肯定会累。
结果人家不但不领情,还吹胡子瞪眼的。
那他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娶的老婆,只能他自己受着。
看他态度缓和了点,温欲晚冷哼一声,坐起身拿过遥控器摁了一下,“这集还有二十分钟结束,还有一集。”
贺庭舟大概扫了一眼,韩剧一集差不多一个小时,现在是十一点半,他估算了一下时间。
“两点前必须睡觉。”他已经做出让步了,不过要是温欲晚铁了心不睡,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温欲晚不是不懂事的人,她知道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既然贺庭舟都退步了,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他争辩这件事上。
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重新打开了电视。
BGM响起来,温欲晚的情绪很快就被电视剧带动了,方才还剑拔弩张的,这会又开始抹泪了。
贺庭舟看着电视屏幕里的男女主人公,说着那些矫情的台词,他不禁皱起眉头,侧头却看见温欲晚满眼都在冒小星星。
他若有所思的。
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吗?
他默默地掏出手机记下了韩剧的名字。
“我先上去洗澡了。”他揉了揉温欲晚的发顶,起身上楼。
偶像剧的结局总是美好的。
通常都会在一个大雪天里,男女主克服万难又相互袒露心声,两人紧紧相拥,在光感镜头的模糊下,来一个漫长的深吻,伴随着感人涕下的背景音乐,画上完美的句号。
万变不离其宗的公式,所有的偶像剧代入进去都大差不差。
即便如此也依旧有热衷的观众去看,因为那是少女们幻想中的生活。
现实生活已经很悲催了,人总得有点精神支柱吧。
看看不切实际的小甜剧,看看俊男美女的恋爱,是放松心情的不二选择。
电视开始播放片尾的时候,温欲晚伸了个懒腰,她好久都没有如此沉迷地追剧了。
一口气看完一整部电视剧还挺有成就感。
看了眼时间,她关掉电视,一边玩手机一边慢悠悠地往楼上走。
回到卧室她直奔着浴室。
浴缸里的水贺庭舟都放好了,还很懂事地给她丢了浴球进去。
温欲晚平常有随手乱放的习惯,洗发膏和沐浴露常常都是东一瓶西一瓶,她东西又多经常人已经舒舒服服地泡进浴缸里了,才发现要用的东西都不在手边。
她又不喜欢让保姆收拾自己的卧室,她总觉得那样就没有隐私了。
所以除去特别的吩咐,陈姐是不会进主卧的。
但只要她和贺庭舟生活在一起,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那男人好像有强迫症一样,把她所有的洗护用品都按照品牌和香味做了分类。
规规整整地码在柜子里,在她洗澡前都会给她拿出来放好。
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文月华只是不想让温欲晚步入她的后尘。
看着那双眼眸,温欲晚张了张嘴巴,最终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妈我知道了。”
她其实很想告诉文月华。
可以放手的,可以离婚的,难道不可以为自己活一次吗?
只是话到嘴边,她都咽了回去。
因为她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温欲晚跟着文月华从后院走进前厅,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的回头看过去。
温瑞恒和温欲晚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有些心虚,很快就移开视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文月华身边。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庭舟带晚晚回去吧,以后有时间就回家吃饭,我和你妈两个人在家也没什么意思,人老了,总喜欢热闹一点。”
温欲晚看着文月华亲昵的挽上温瑞恒的臂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依旧能捕捉到丝丝缕缕的爱意。
她捏紧指尖,转身走到贺庭舟身边。
男人垂眸看她,女人纤长的睫毛像蝴蝶振翅,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绪,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朝着温瑞恒和文月华微微颔首。
“爸,妈,那我们就先走了。”
温砚卿也紧随其后的打招呼,三人一起离开别墅。
别墅门口温欲晚和温砚卿挥手道别,坐上了贺庭舟的车。
夜晚的京城仍旧燥热,一上车温欲晚就打开了空调。
回程的路上,温欲晚格外安静,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
这座城市的灯光永远都不会熄灭,吸引着无数人,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来到这里。
只可惜,这世上压根没有破茧成蝶。
成蝶的,从一开始便是蝴蝶。
飞蛾注定是飞蛾。
贺庭舟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她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询问,“不高兴?”
“有点。”温欲晚诚实的回答。
“爸和妈说你了?”他问。
“是啊。”
“因为那些新闻?”
说到这,温欲晚直起身子,转头看他,沉默了几秒,淡笑道,“他们真是杞人忧天,你都不在意,他们竟然先不愿意了。”
是吗?
他真的不在意吗?
贺庭舟抬起眼皮,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冷意,随即道,“嗯,我不在意。”
这个回答让她更没了说话的欲望。
一直到车停在汀澜府门口,温欲晚先下了车。
“你还有事?”她看着贺庭舟,问了一句。
“嗯,朋友找我有点事。”
温欲晚脑海里浮现出那条微信。
所以那天在北山会所,都是演的,包括今天在温家。
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永远不会变成文月华,因为她不爱贺庭舟。
无爱方可破情局。
……
御景湾。
京城最有名的俱乐部,共有十八层,每一层的消费等级不同,享受的服务不同。
众人都说,实现阶级跨越的捷径,就是从御景湾开始。
贺庭舟从地下停车场进入电梯,刷卡直通十八层。
这楼是他承建的,背后老板却不是他。
他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光洁的后背不着寸缕,细腰丰臀,略微一抬胳膊,隐约都能看见那两团软肉。
贺庭舟抬腿踢上门,声音挺大,墙壁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男人从女人的胸前抬起头,唇边咬了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他挑挑眉,混不吝的笑,“来了?”
“把你的人带走。”贺庭舟睨了眼祁湛,黑眸比夜色还浓稠,语气低沉。
祁湛在女人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女人站起身,双手挡在胸前,经过贺庭舟时愣了一下,脸色一红,小跑着就出去了。
“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祁湛摇晃着手里的酒瓶,“麦卡伦72年,刚从老爷子那拿的,够意思吧?”
贺庭舟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装裤的包裹下是绝对的力量,外套被他随意丢在一旁,黑色衬衣袖口挽上去,腕上是劳力士冰蓝迪顶配,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线。
“苏氏制药的漏洞查到了吗?”
祁湛鼻尖凑在玻璃杯口,深吸一口气,辛辣的酒气顺着他的鼻子往里钻,啧啧了两声后,半阖着眼眸,语调闲散。
“和上头打过招呼了,没问题也会查出问题的,都是老爷子的战友,你放心吧。”
贺庭舟此刻的眸中毫无温色,仿佛天生就是无情无欲,冷漠孤傲的撒旦。
他点了根烟,唇边的一抹猩红摇晃,映衬着他的面庞愈发阴冷,“钱会打到你海外账户,和往常一样,从绝对干净。”
“你以前没这么急啊,怎么,害怕你家里的小老婆和别人跑了啊?”祁湛半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饶有兴致的问他。
贺庭舟吸了口烟,眉心微蹙,缭绕的烟雾之下他的面容有些失真,“她不会跑。”
“哎,问你个事。”祁湛贱嗖嗖的凑过去,薄唇向上扬起,笑得邪气,“结婚快一年了吧,碰了没?”
“没有。”
“我靠!”祁湛瞪大眼睛,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笑声越来越大,“贺董真是让我佩服,那么一个小美人天天在你面前晃,你也忍得住?你不会……”
他低头朝着贺庭舟的某处瞥了眼,努力憋着笑,“你不会,真不行吧?”
对于祁湛的调侃,他面无表情,将指尖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烟头被他摁得弯曲,火星变成一捧灰烬。
“我下不了手。”
祁湛敛起笑容,端着酒杯碰了下他的,慢条斯理的说,“你以前那些事就烂肚子里吧。”
“我知道。”他平静的吐出一句话,无人看见的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你这次用工作室留不住她呢?”祁湛笑看着他问,似乎心中早有答案。
“你觉得呢?”
祁湛站起身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条银质锁拷,拿在手里左右翻看,看够了以后将它丢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按照我们贺董的常规做法。”
“关起来,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