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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撩错人后,腹黑男把我钓成翘嘴》,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俞知意谢宥时,由作者“舞九”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俞知意叫住了他。谢谦寻面容温和,“弟妹还有什么事吗?”俞知意之前送他的礼物是一枚她亲自设计的男士指环,因为当初是冲着追他的目标去的,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自己名义上是他的弟媳,总觉得这个礼物不解释清楚,摆在他那里怪不合适的。俞知意斟酌着话语,“就是……我之前不是送过大哥一个礼物吗?那个其实……”“哦,你说这事啊。”......
《全文撩错人后,腹黑男把我钓成翘嘴》精彩片段
谢谦寻只是扯了扯唇,压根没打算搭理他。
然而殷淑华却好像找到了新目标一样,还真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谢谦寻身上。
“阿寻,要不你回来住?”
“妈,公司事务繁忙,我还是住在离公司近会方便些。”
谢谦寻没给殷淑华张嘴的机会,又对她笑着道,“不过你放心,我一有空就会回来陪您和爷爷的。”
瞧瞧,人家说话就圆滑多了。
俞知意在心里感叹一句,又嫌弃地瞥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
结果看见他又搁那挑衅人家了。
“你忙不过来的话公司的事就多放手,别什么事都揽,弄得旁人都以为我是个挂虚职的,无所作为了。”
谢宥时话落,殷淑华立马附和,“对啊,现在弟弟回来了,你就别总是埋头工作,公司的事有你弟弟帮忙呢。”
其实她想说的是,他都快29岁了,是该找个人了。
可碍于俞知意也在,她不好落了谢谦寻的面子,这话就没说出来。
“你懂什么。”
一直沉默的谢杭开了口,“他才刚回公司,什么都不熟悉,很多事情还是得要阿寻帮忙看着。”
他说着看向谢宥时,“国内不同国外,凡事不能太急进,你得多跟你哥学习历练。”
俞知意虽然对谢家人接触不深,但按她目前所见的来分析——
这位作为集团总裁的老爸其实更看重稳重内敛的谢谦寻,而作为董事长的谢老爷子则偏爱小孙子。
虽然老爷子现在退了下来,但在集团人事的重大决议上,董事长这一票也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这兄弟俩不但在公司职务上平分秋色,就连靠山,也是各有依。
一时间,还真难说准日后谁能坐上掌权者的位置。
俞知意只觉得这顿饭吃得看似和谐,实则战火暗涌,为免被祸及,她选择了低头默默吃饭。
饭后,谢杭把兄弟俩都叫到了书房谈公事。
俞知意一个人无聊去了公园散步消食。
回来后本想去找谢老爷子的,听佣人说他午睡了便作罢。
正打算回谢宥时的房间,走到二楼的长廊,她就与迎面走来的谢谦寻撞上了。
单独面对谢谦寻,俞知意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
她还记得坑了人家的一个产业,前两天听谢宥时说,过户手续都快处理好了。
虽然不是她的,但是记录在她名下,在谢谦寻眼里,这锅估计还得她背啊。
还有,跟谢宥时领证前她送出去的那份礼物……
想到这,俞知意面上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大哥,你们聊完公事啦?”
“嗯。”谢谦寻礼貌地微笑点了点头,“我的是聊完了,阿时还在书房。”
闲聊了两句,谢谦寻便借故打算离开。
“那个……大哥。”
俞知意叫住了他。
谢谦寻面容温和,“弟妹还有什么事吗?”
俞知意之前送他的礼物是一枚她亲自设计的男士指环,因为当初是冲着追他的目标去的,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自己名义上是他的弟媳,总觉得这个礼物不解释清楚,摆在他那里怪不合适的。
俞知意斟酌着话语,“就是……我之前不是送过大哥一个礼物吗?那个其实……”
“哦,你说这事啊。”
谢谦寻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抱歉,这礼物当时是被狗叼走了,所以……我无法退还给你。”
“什,什么?”
俞知意一脸愕然地愣在原地。
被……狗叼走了?
俞知意正懵逼,很合时宜地,前面转角的位置忽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拉布拉多犬。
“什么?”
韩尚正惊讶地瞪大双眼,好半晌,忍不住“啧啧”两声:
“禽兽啊你,还没领证就对人家下手了,赶紧说说,你这只狐狸是怎么勾引到人家小姑娘的?”
脑中闪过昨晚俞知意大胆挑逗,主动送吻的勾人模样,谢宥时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夹着香烟的手优雅地端起桌前的酒杯,他抿了一口,才开口:
“不是我勾的,是她主动。”
看着他眉眼间那掩盖不住的得意和满足,韩尚正只觉得他贱飕飕的。
他转头看向另一旁的好友,“阿轩,这狗东西说是人家姑娘主动的,你信不?”
面容沉着的章伯轩看了一眼谢宥时,沉默了一下,端起面前的酒举杯,“不管谁主动,恭喜你,得偿所愿。”
谢宥时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间,随着喉结上下滚动,一杯酒干了下去。
得偿所愿他现在还称不上。
毕竟她的心还没在他身上。
但他昨晚说过了,一旦开始了,他就不可能会放手。
今早醒来,谢宥时本来等着俞知意开口要他负责的,结果她开口就要跟他撇清关系。
于是他故意招来记者,想曝光两人一夜情的事情,然后顺理成章要她负责,结果——
这小丫头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躲他怀里,说不想让人看见。
对上那双无助哀求的水眸,他终究是不忍心,又亲自给她解了围。
“威逼”不成,他只能改为利诱了。
知道想嫁入谢家,是为了护住她的弟弟,他便以交易的方式哄得她嫁给自己。
人拴在了身边,其他……他可以慢慢来。
——
昨晚体力消耗严重,今早又是一顿折腾,俞知意回到家中本想小眯一会再收拾东西,结果一睡,人就成了死猪。
最后是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
她没看清是谁就迷迷糊糊地接起。
已经回了西子湾别墅的谢宥时听见她这惺忪的嗓音,有些好笑:“你在哪里?”
低沉悦耳的嗓音传来,俞知意顿了三秒,猛地睁开了双眸。
听出是谢宥时的声音,她连忙从床上弹坐起来,“那个……我在家里收拾行李。”
“收拾了一下午?”谢宥时顿了一下,“要是东西很多,我让人过来帮你收拾?”
一下午?
俞知意转头看向床头柜的台钟。
四点半了?
“不劳烦了,我很快就能收拾好。”她说着就爬起来下床。
那就是还没收拾呗。
谢宥时笑了一下,“先不收拾了,我们今晚回谢家吃晚饭。”
俞知意脚步一顿,“今晚?”
“嗯,我现在过来接你。”
谢宥时半个小时后就到了俞知意楼下,又等上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见那抹娉婷的身影朝他的车子走来。
女人身着天蓝色的连衣裙,腰间独特的收腰设计,让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完美展现,轻盈的裙摆和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浮动。
容姿倾城,衣着淡雅高贵。
谢宥时手肘抵在车窗撑着脑袋,深灼的目光一分不离地落在她身上。
“抱歉,久等了。”
俞知意一上车就“真诚”地道个歉。
这不怪她,第一次以儿媳的身份登门谢家,她自然得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了。
谢宥时恢复了平时的懒散模样,勾唇一笑,发动车子:
“没事,出门等老婆,是应该的。”
俞知意一愣,随即一脸赞赏地看着他。
专业啊,入戏挺快的。
车子抵达谢家大宅,俞知意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男人,敬业道,“二少,在你家人面前有没有什么要注意或者避讳的?”
要说演戏,那她也绝对不会拖后腿,毕竟在俞天成和王巧面前,她可没少演戏。
实战经验丰富着呢。
谢宥时将车子停在院子里,转头看她,“有。”
“是什么?”
看着女人睁大一双杏眸,一副愿闻其详的认真表情,谢宥时不疾不徐地解开安全带,身子稍稍倾向她,
“首先,称呼得改一改。”
男人俊逸的脸庞忽然凑近,俞知意握着安全带的手没由来地攥紧了几分,“什,什么?”
“以后,你得叫我阿时。”
俞知意有些茫然,“啊?”
谢宥时一本正经道,“这样显得我们亲密些,不易露马脚。”
哦~确实是这么个理。
俞知意认同地点点头,“好,那你以后可以叫我知意。”
谢宥时不予置否,“练习一下。”
“啥?”俞知意又懵了一下。
谢宥时目光流连在那张娇俏的脸上,轻声诱导,“喊我一声阿时听听。”
“敬业演员”俞知意毫不犹豫地应他的要求,声音板板正正地开口,“阿时。”
谢宥时:“……”
他笑得有些无奈,“这位美女,你能不能给点感情,稍微叫得亲切点?
俞知意正了正身子,刻意放软声音,“阿时。”
谢宥时眸色暗了暗,声音略显低哑,“再温柔点。”
俞知意凝了一口气,弯起一双明亮的杏眸,“阿时。”
带着几分撒娇的嗓音像是灌了蜜糖似的,甜甜腻腻的,听得人骨头酥软,喉咙发痒。
谢宥时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微微凸起,落在她润红的唇上的目光浓稠得如散不开的墨。
像是着了魔一般,谢宥时身子缓缓朝她倾了过去——
“二少爷。”
车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欢喜醇厚的声音,车内两人同时一滞。
谢宥时眉间几不可查地拧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便瞧见谢家的管家炳叔站在外面。
对方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所以此刻正丝毫不尴尬地对着车窗笑得龇牙咧嘴的。
谢宥时无声叹息了一下,绕下车窗,朝炳叔点了点头,然后转头跟俞知意介绍,“他是家里的管家,炳叔。”
俞知意微微偏头,朝窗外的人弯唇友善地笑着打招呼,“你好,炳叔。”
“哎,二少奶奶好。”
炳叔连忙绕到俞知意这边给她开车门。
炳叔在前面迎着两人进门,眼看就要进家门了,俞知意赶紧凑近谢宥时,小声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谢宥时侧眸瞧见她一副努力融入角色的模样,有些好笑,他伸手握住了她软软的小手,低声,“见机行事就好,总之,我们今天主打的就一件事。”
俞知意眼睛眨了一下,仰头看男人,“什么事?”
谢宥时凑近她耳边,“秀恩爱。”
俞知意:“……”
男人一本正经,“得让他们相信我们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
俞知意脚步一顿,仰头看他,“为什么要推?能有妈妈准备自己喜欢吃的饭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女人脸上明明带着笑,可谢宥时却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伤感。
心脏仿佛被棉针刺了一下,他嘴巴挪动,想跟她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顿了顿,只勾唇道:
“行,听你的。”
晚上。
回到谢家,两人是亲密地牵着手进屋的,模样看起来,毅然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
一进屋,殷淑华立马吩咐厨房上菜,然后把两人往餐桌带。
见家里只有殷淑华,俞知意不由问,“妈,咱们不用等等爸他们吗?”
殷淑华笑着道:“你们爸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阿寻也不住家里的,今晚啊,就咱们三人吃饭。”
原来如此。
挺好,观众少了些,她演戏也不用那么吃力了。
任由谢宥时拉着她坐下,俞知意一抬头就看见佣人陆续在上菜。
就三个人,殷淑华却准备了不少的菜。
当上到第五道菜的时候,俞知意眸光微微滞了一下,“话梅排骨?”
她惊讶地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也喜欢吃这道菜?”
谢宥时,“不是我喜欢。”
坐对面的殷淑华接过他的话,问,“知意,这道菜不是你喜欢吃的吗?”
俞知意满脸诧异,愣了半晌才道,“……我确实喜欢吃这道菜,妈您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
殷淑华正说着,余光瞥见谢宥时的神态,她忽地想起什么,随即笑着改口道:
“哦,这不……我想着今晚要准备你俩喜欢的菜,就问了一下阿时你喜欢吃什么。”
俞知意眸光颤动了一下,十分意外地看着她,“所以……这道菜,您是为我准备的?”
“是啊。”
俞知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心中一暖,她对殷淑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谢谢您。”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谢什么。”殷淑华笑容亲和,“以后啊,你和阿时多些回来吃饭,妈都准备你爱吃的菜,哈。”
“好。”
俞知意笑意盈盈地应道。
话落,看见佣人又上了一道松鼠鳜鱼。
这居然也是她喜欢的菜。
感动之余,俞知意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趁着殷淑华夹菜,她凑近谢宥时悄声问: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他们俩也没熟到了解对方喜好的程度吧。
谢宥时正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碗里,听见这话,一脸不以为意,“妈问我,我只能问张姨了。”
张姨?
俞知意回想了一下,之前张姨问过她的饮食喜好,她确实……好像有提到过这两道菜。
原来如此。
俞知意不疑有它,夹起碗里的排骨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不错。
谢宥时侧眸,温柔的目光落在正吃得欢愉的女人身上,唇角轻轻弯起。
看见儿子那温柔的眼神,殷淑华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这小子,下午特意打电话让她晚餐准备他老婆喜欢吃的菜,还让她说是她的意思就行。
不让提他,难道是……为了搞好她和知意的婆媳关系?
她儿子竟然还有这么体贴细心的一面吗?
殷淑华目光从谢宥时身上移到俞知意身上,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他这个肆意张扬惯了的儿子,能有人治得住了。
吃完饭,坐了一会,两人正打算离开,谢宥时就接到谢杭的电话,让他在老宅等他,有工作上的事情跟他商谈。
见状,殷淑华立马趁机开口,“既然你和你爸还有事情谈,不如今晚就留在这过夜?”
这局面——
怎一个“惨”字了得!!
“道歉就不用了。”
姜鹏海推开俞知意在给他敷冰的手,很认真地看向谢宥时。
“我家意意还小,做事小孩子心性,但谢总总不该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吧,婚姻大事,你瞒着女方的亲人,这算什么意思?”
俞知意连忙道,“舅舅,这不关他的事,是我要求瞒着家里的。”
她不能让谢宥时替她背黑锅。
“瞧你这不争气的样子。”姜鹏海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这就护上他了?”
“不是,舅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这事你一个小孩拿不了主意,别说话。”
在姜鹏海眼里,现在的俞知意就是一个被帅气男人迷得没了心智的无知少女。
她肯定是被谢宥时的甜言蜜语哄骗的。
俞知意:“……”
哦,她的婚姻,她还插不上话了呢。
姜鹏海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谢宥时,板着脸:“我知道你们谢家在雁城是屈指一数的顶级豪门,我们谭城虽然不比雁城大,我们姜家在谭城,也算不上什么大豪门。”
俞知意看着自己的舅舅:“……”
哪哪都不占优势,您怎么还大咧咧地拿出来跟人家做个对比?
“我们是比不上你们谢家的权势,但是,我们姜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家,意意更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容不得别人肆意玩弄轻待。”
谢宥时一直垂首,态度诚恳地默默听训,待姜鹏海停下来了,他才抬头:
“这事确实是我有违礼数,处事不周,我先在这给您道个歉。”
谢宥时神色认真,“明早,我就亲赴谭城,到外公面前赔罪,把婚礼该有的礼数都给补齐,您放心,我一定会给姜家和意意一个交代。”
“不行!”
姜鹏海都还没发表意见,俞知意就直接站起来拒绝。
姜鹏海都被她这极大的反应弄得懵住了。
“舅舅,这事不能让外公知道。”俞知意又坐回他身边,“外公身体这半年才刚好了些,万一这事刺激到他怎么办?”
闻言,姜鹏海脸色一变,拧眉沉默了。
这事太突然,他一时火气上涌,还真没考虑到这点。
“哼,你还知道你外公不能受刺激,你瞧瞧你干的是什么事。”姜鹏海没好气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平时眼光挺高的。”姜鹏海瞥了一眼站那的谢宥时,“怎么挑夫婿的眼光就这么差。”
“……”
说他……差?
谢宥时心里不服,但又不敢反驳,免得又拱起姜鹏海的火。
俞知意摸着被戳的脑门,想了想,抬头看向谢宥时,“阿时,我想和我舅舅单独聊一聊。”
谢宥时看了她一眼,“好,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人一走,姜鹏海就忍不住吐槽,“瞧见没,他多粗鲁,这种场合他居然动手打人,万一他有家暴倾向,你怎么办?谭城距离雁城少说四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们想保护你都赶不过来。”
俞知意有些哭笑不得。
“舅舅,这话严重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俞知意脱口而出的话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信任和肯定。
“他看见有陌生男人对他老婆拉拉扯扯,那他作为老公,难道不出手保护妻子?”
她开口为谢宥时辩护。
“难道你希望他看到我被人欺负,他还袖手旁观?”
“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姜鹏海还是板着个脸,但语气缓和了些,苦口婆心道,“但他名声不好这是铁打的事实,就刚刚,我在宴会上还听见别人在后面说他的不好,意意,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是一个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