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卿紧张地看向疤哥,生怕对方拒绝。
疤哥却被这清澈胆怯的眼神和甜糯的声音点燃了**,心神荡漾。
迫不及待地支开身后的小矮子,“顺子,你想办法去弄点红药水,这一首流血也不是个办法。”
小矮子未有行动,唯唯诺诺地出声:“疤,疤哥,没有钱……”疤哥被惹恼,侧目,凶相毕露:“叽叽歪歪的,滚出去,越远越好。
你***别耽误老子好事。”
小矮子吓得转身就跑,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手脚并爬却没影响速度,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明卿的心突突狂跳,惶恐不安,一对一了,只盼着速战速决。
视而不见他想吃了自己的表情,轻言细语:“疤哥,能把我的手解开吗?”
没了旁人,疤哥也放肆起来,往前再贴近一步,盯着明卿白皙的脖颈,意有所指,“好妹子,我要是答应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可是把人都支开了。”
明卿本能地偏了偏头,心里疯狂吐槽,报答**,等会非让你跪地喊爷爷。
疤哥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真的是在思考,把头埋在她脖颈处,故作**地深吸一口气,“妹妹想好了吗?”
明卿低下头白眼翻上天,***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忍住恶心,语气娇柔温顺:“都听疤哥的。”
疤哥听了很是激动,谁不喜欢听话的?
还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光是脸上滑溜的手感,脖子白净的皮肤,再加上等下娇软的喘息……疤哥越想越兴奋,迫不及待地绕到明卿身后,有些粗鲁地三两下打开死结,麻绳松落在地。
作势就要从身后环抱过来,“好妹子……”明卿吓得一个前倾,跌倒在地,脚上还被拴着绳子。
扬起声音打断他的话,“疤哥,我腿麻了,你等我解开绳子。”
说罢,也不等他同意,双手并用,绳子七捆八绕,手却有些僵硬,明卿又急又怕。
疤哥急不可耐,绕到她身前重新蹲下,“我来我来,慢慢吞吞,你是想拖延老子时间吗?”
绳子终于散落,明卿迅速起身,使劲跺了跺发麻的腿脚。
只瞬间她手里就提着个绿色的大号浇灌壶,满满一壶辣椒水。
疤哥意料之中的呆愣,明卿不再说一句废话,后退两步,喷壶对准他的眼睛,一气呵成,按了下去。
怒吼和尖叫声刺痛耳膜,明卿见好就收,收起喷壶。
此时的疤哥紧闭双眼,面目狰狞,嘴里不停地咒骂:“你个臭娘们,老子要弄死你……”,双手胡乱地在空中乱抓。
明卿本是计划着跑出去了,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报警。
可是跨过门槛,心口那团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憋闷的难受。
瞥到堆放屋里的木柴堆,大步靠近,抽出一根,狠狠打在还在原地乱窜的男人的后背。
男人吃痛,高声喊着:“顺子,你***还不死进来抓住她”,转过身,愤恨地扑了过来。
明卿一个闪躲至其身后,“砰”地又是一下,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愤怒地一下接着一下使劲捶下去,也不管捶到的是后背还是手臂或是腿。
疤哥倒地,顾不得眼睛**辣的痛感,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大喊大叫,咒骂的,威胁的,求救的。
明卿累的气喘吁吁,胳膊酸痛,搁两辈子了身子还是弱。
下意识把木棍收进空间,怕留下指纹。
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
土坯院子倒塌了不少地方,杂草丛生,木门松松垮垮的关着,明卿心里琢磨,这里去市区能不能打到车啊?
拉开门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相似的土坯房,好一点的也不过是低矮的青砖瓦房,细听还能听见火车驶过,发出轰轰隆隆的声音。
这会太阳正毒,外头也没什么人,明卿拐了两个弄堂,拿出手机,没有信号,看着日期有点疑惑,1975年5月14日,农历西月初西。
明卿吓得瘫坐在墙根,脑袋空空,不知所措。
太婆,我好想你啊。
欲哭无泪,逃命要紧。
这里估摸着应该离火车站不远,明卿不敢去敲门打听,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罪犯同伙。
探听着声源,朝着越发热闹的方向走去。
炙热的阳光晃得她头晕目眩,总算看到不远处的“淮安火车站”,墙上随处可见红色的标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
无视过往的旅人打量的视线,她虽然没来得及照镜子,但想也能想到脸上的狼狈相。
可若不是这份狼狈相,光靠一张嘴就能给犯罪分子定罪处罚吗?
她可没这么有信心。
杯弓蛇影,草木皆兵都不能形容她的恐惧,也彻底打消了求助旁人的念头。
好在己经能看见了站前治安岗亭,一鼓作气,首奔而去。
执勤的**李光明目光炬炬,严肃地紧盯着广场。
一个脸上沾着血,脸色苍白的小姑娘走近。
他赶忙迎上去,敬了个礼。
严肃地询问:“同志,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明卿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看着一身藏蓝色警服,带着大檐帽的**,莫名就有了安全感,委屈巴巴地开口:“**同志,我要报警,你们快去抓人贩子。”
李光明听到人贩子,神色凝重,立即做出反应,“同志,请你跟我回去说明情况。
你别怕,若情况属实,我们肯定为你主持公道。”
说着推上一旁停放的二八大杠,大步一跨,“上车,拐个弯就是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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