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艺姐!
这不会是梅梅的什么人发给我的吧?
我好害怕!”
“小愁!
你别慌张,别自己吓自己,这么多年都没事,不可能的!
这肯定是哪个无聊之人发的垃圾短信。”
张佳艺不容分说,顺手就把短信删了。
她口中的小愁,姓鲍,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别看她长得美丽性感,温柔妖娆,但她有个相当炸裂的名字:鲍愁!
张佳艺掩饰住自己心事重重的样子,在这套两居室的老房子里西下打量着。
“小愁,你真的不要多想,别自己吓自己,梅梅走到那一步,是她自己作孽。”
“可是她确实是我们.......没什么可是!
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
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缺不缺钱花?”
张佳艺丑陋的心理,却硬要蹦出几句人话。
“我还好!
你们给的钱也够我花半辈子了!”
鲍愁轻声回道。
“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你收手吧!
这一行本来就是青春饭的,你竞争不过别的小姑娘。”
“哎!
我什么都不会,不做这行做什么呀?
趁还做得动,再存几年钱就收手。”
鲍愁默默地坐回沙发,啪一声按燃打火机。
屋子里顿时升起几缕青烟。
“要不回我火锅店,随便选一家做收银吧,就算干你以前的老本行也比现在要强啊!”
“算了吧!
这辈子再也不想干伺候人的造孽事!”
“可你现在不也在伺候别人吗?”
“那不同......”张佳艺从鲍愁住处出来己经十点半。
她此行的目的本是旁敲侧击打听一下短信的事,没想到鲍愁也收到了短信。
心思缜密,天性多疑的她,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不免多了几丝同情。
要知道鲍愁走到今天,全拜她所赐!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围着自己的大奔看了一圈,又左右环顾了几眼,才忐忑的坐上驾驶位。
收到短信这几个小时,她突然长了一万个心眼子。
“刘老鬼,到底是不是你啊?
你他妈究竟想搞什么鬼?”
她懊恼的把头磕在方向盘上,柔黑的秀发散乱成了鸡窝。
她左思右想,决定去会会刘中明.......呜哇!
呜哇!
呜哇!
几辆警车,一辆救护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往钟家山驶去。
那里正是钟素分每天必经的小马路。
上午十一点,太阳不算烈,但足以拨云开雾。
蜿蜒的小马路上、坡上坡下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各家各户的窗户大开,男女老少都探出头来看稀奇。
江城人天不怕地怕,就算死了人,也会当着热闹看。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深沟里钟素芬早己断了气,脑袋严重变形,医院的人和现场的法医正在勘验她的死因。
坎上有几个警察正在仔细确认摔下去的第一现场。
是意外还是谋杀?
他们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
“这里的痕迹像是踩垮了的?
没发现其它的脚印,符合意外摔下坎的逻辑。”
杨伟是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一边勘察着现场,一边分析道。
“杨队,杨队,下面没发现什么线索!
死者身上的伤痕符合摔伤的症状,除了死者自身的指纹,暂未发现其它。”
对讲机里传来沟下办案人员的汇报声。
“收到收到!
再在周边仔细搜寻几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