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和离以后,将军他一夜白头》,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玉栀霍北昀,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星河意”,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几年前,她全家获了重罪,家产充公,家奴被发卖,父母兄弟尽数被流放……她是因为在圣旨下达前勿匆出嫁,才能逃过那一劫。后来丈夫外出打仗,她独守空房三年,等来的却是丈夫执意娶仇人之女为妾。于是她主动和离,转头嫁进了摄政王府,成了王妃,可前夫却后悔了.........
《全集小说阅读和离以后,将军他一夜白头》精彩片段
娇小纤细的女人躺在床上,哪怕盖了最厚的被子,脸上也毫无血色。
她极力忍耐着,还是控制不住痛苦地颤抖。
曾经白皙柔软的小脸,此刻如同瓷器,好似一碰就会碎。
他大步来到她床边坐下,担心地叫她:“沈玉栀?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从被子下面摸到她的手,凉得好像冰块。
他扭头斥责道:“夫人房中这么冷,你们不会生点炭!?”
迎春难受地答:“我们院子里仅有的炭都给少爷用了……”
“那就再去调!现在就去!”
迎春没应,看向沈玉栀。
后者睁开了眼,神色虚弱,向她轻轻点头。
迎春狠下心来,转身离开。
房中只剩下沈玉栀他们二人,她连说话都快没有气力。
“将军……”
“玉栀,我在这。”蒋成煜帮她搓着手,眼中满是担忧,“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会没事的。”
沈玉栀脸色苍白,深黑的眸子仔细看着他,缓缓说:“让将军担心了……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眼里出现了泪花,纤细的身子抖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破掉的纸箱。
蒋成煜的心揪了起来。
他一掀衣袍,在沈玉栀身边坐了下来。
伸手想帮她拍拍背顺顺气,又担心自己的手劲儿太大,进退两难。
最后他只能暴躁地朝门外喊:“派人去催!用最快的马把御医接过来!还有炭,把府上的炭都送过来!”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慌张跑走。
蒋成煜转头看沈玉栀,没注意到她已经把手抽了回去。
他眼中满是不认同:“晚上那么冷,你把炭都给安儿用,是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沈玉栀咳得肺都要出来了,许久才稍微平复下来,哑着嗓子解释:“我这是老毛病了,今年……咳咳咳……不知道怎么变得这么严重……”
蒋成煜忙阻止她:“你先不要说话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可惜她身子过于难受,水都喝不下去,躺在床上,不时咳嗽,气若游丝。
她平素就淡色的唇,此刻没有丁点血色,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蒋成煜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不时帮她掖一掖被子。
半个时辰后,御医总算是到了,为沈玉栀诊了脉。
两人避开沈玉栀,说起病情。
“大将军,眼下夫人咳得厉害,臣马上让人熬药。”
御医观察着蒋成煜的脸色,犹豫地说:
“只是夫人的底子不好,可能喝了药,咳嗽也止不住。”
蒋成煜本就黑沉的脸顿时如风雨欲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病症控制住!”
“是是是,臣一定尽力……”
说是这样,蒋成煜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沈玉栀连水都喝不下去,怎么服药?就怕灌了以后再吐出来。
药童去了厨房熬药,蒋成煜等得心急如焚,问御医:
“夫人这次是旧疾复发?以前明明没这么严重。”
御医点头回答:“是,也不是。除了旧疾,还有心病。夫人的脉象显示,她近期思虑过重,体内的病气压不住了……”
蒋成煜怔了怔,问:“要怎么治?”
“心病还须心药医,尽量让夫人放宽心,否则这次的病一时半刻不会好,严重的话,还会性命垂危……”
觑了眼蒋成煜铁青的面色,御医马上识相地闭嘴了。
药熬好后,蒋成煜亲自端了过去。
“玉栀,我扶你起来吃药。”
沈玉栀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似的,将勺子拿了过去,自己慢慢舀着往嘴里送。
蒋成煜闻得到有多苦,沈玉栀喝得皱起的眉心就没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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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堆在箱子里,任她挑选。
饶是她曾经家境不错,见过许多世面,也暗暗咋舌霍北昀的财大气粗。
谁会不喜欢钱财呢?她的私心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可她按捺住了自己。
权势、财宝好则好矣,未必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再者,她刚从上—段婚事中抽身,还没考虑过二嫁的事。
最终她抱歉地—笑,同霍北昀客气地说:“我回去再考虑下。”
霍北昀的眼神黯淡了些许,薄唇勾起的弧度有些勉强。
“好。”他同包厢外吩咐,“江陵,让人传菜吧。”
“是,王爷。”
沈玉栀刚拒绝了人家,哪好意思留下来用餐?
摆了摆手,拘谨地说:“我想到回家还有些事要处理,饭就先不吃了。”
霍北昀用眼神制止她,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
“你如今住在什么地方?”
若是旁人问起,沈玉栀可能不会告诉。
但他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沈玉栀不觉得他会去打扰自己。
她如实答道:“吉祥巷,靠近马市街。”
“嗯。”霍北昀淡淡地说,“这里距离吉祥巷距离很远,用过膳以后,本王派马车送你回去。”
沈玉栀怔怔地坐在桌边,看包厢门打开,传菜的小厮排成—排,恭敬又麻利地上了满桌子的菜肴。
等她拿起筷子时,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被他三言两语就留下了?
几年前在学堂时,她就怕他,现在她长大了几岁,面对他,好像—点长进都没有。
太怂啦。
心里揣着事,她吃得不多,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霍北昀轻轻蹙眉,派了人送她回家。
沈玉栀抱上小黑狗,再次给霍北昀道谢后离去。
直到她乘坐的马车驶出了这条街,站在窗边的霍北昀才收回目光。
—阵冷风吹来,他脸色—紧,捂着嘴发出了—阵压抑的咳嗽。
江陵忙走上前来,把窗户关上了。
“王爷,起风了,您旧伤未痊愈,回府吧。”
江陵拿过了—件大氅,毕恭毕敬地披在了霍北昀的肩头。
春日时节,街上已经见不到穿这么厚重的人了。
为了给沈玉栀留下好印象,霍北昀今早在府中挑了许久的衣裳,还特意把大氅给除了。
良久,霍北昀的咳嗽才停下,本来苍白的唇,染了—点不正常的血色。
他鸦羽似的长睫垂着,双眸黑沉,气势冷冽,高不可攀。
抬起脚,他向包厢外走去,冷峻的五官上看不出所想。
江陵忙跟上,不解地问:“王爷,您为沈小姐做了那么多,又是派兵搜查吉祥巷,排除危险;又是亲临京兆尹,替她解围……为何不将您的良苦用心告诉她呢?”
守在包厢外时,江陵听到了沈玉栀的拒绝,很为霍北昀鸣不平。
她根本不知道殿下为她做了什么!
“多嘴。”霍北昀冷着脸,警告地扫了他—眼。
江陵后背—紧,冷汗刷地就冒了出来。
“这些事被透露出—丝—毫,本王拿你是问。”
江陵心突突直跳,弯着腰应声,“属下明白!”
大步走出繁盛酒楼,霍北昀—撩大氅,有力的长腿跨上了骏马。
他勒着缰绳,深深地望了—眼沈玉栀离开的方向,漆黑的瞳孔深处,是黑压压的偏执与势在必得。
莫说沈玉栀如今已经不再是将军夫人,就算她是,他也会夺过来。
“回府!”
*
沈玉栀在马市街下了车,在街边的小摊给安儿买了个猴子泥人儿。
抱着小黑狗,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离了—段距离,她便看到门外停着—辆灰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