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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冷哼一声:“宴离工作繁忙,没空见你!你就是仗着他平日里太过纵容你,才敢如此无法无天!他是傅家最优秀的继承人,你不为他分担也就罢了,还整天惹是生非,打扰他工作,你何时为他着想过?!”

为他着想?温鹭心中冷笑。

她之前就是太为他着想,怕他在家族和她之间为难,才一次次压抑自己的天性,强忍着去学那些规矩,努力想做一个合格的傅太太。

结果呢?结果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她不爱他了,谁还能束缚得住她?

“我要见傅宴离!”她重复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

“反了你了!”老夫人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怒斥道,“把她拖出去,跪祠堂!什么时候认识到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我不跪!”温鹭用力挣扎,手脚被缚,她就用身体撞开靠近的佣人,碰到什么就砸什么!瓷器碎裂声,家具倾倒声不绝于耳!

“荒唐!简直荒唐!”老夫人看着满地狼藉,尤其是她最珍爱的一个前朝花瓶也被温鹭撞倒在地,摔得粉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拖下去,执行家法!打到她愿意乖乖去医院做试管为止!”

温鹭被几个彪形大汉粗暴地拖到了行刑的偏院。

沉重的戒尺一下下落在她的后背、腿弯,发出沉闷的响声。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冷汗浸透了她的衣服。

但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倔强得像头不肯屈服的小兽。

直到剧痛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她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她趴在病床上,后背的伤处被处理过,依旧传来阵阵钝痛。

病房的门虚掩着,外面传来傅宴离和乔佳期低低的对话声。

“大哥,这次真是谢谢您了。”乔佳期的声音带着感激和后怕,“只是……您为了让母亲不生我摔碎佛像的气,这样对温鹭姐……温鹭姐的性子您知道的,她醒来后,会不会……怪我?”

傅宴离的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清冷:“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温鹭性子是荒唐了些,但并非不明事理。这些年,是林琛做得不对,玩心太重,委屈了你。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管教好弟弟,自然要对你的余生负责。”

乔佳期听到这话,仿佛被触及了内心最委屈的地方,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傅宴离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心疼。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灰色手帕,递给她。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温鹭从未听过的温和,“以后在傅家,再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会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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