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娃娃亲未婚夫畅销巨著
  • 我和我的娃娃亲未婚夫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蓝掉
  • 更新:2025-04-10 06:52: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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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和我的娃娃亲未婚夫》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程究辛甘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蓝掉”,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程究声音平静:“那我刚才说的,你信吗?”辛甘:“……”她心跳骤然漏了半截,咬唇不语。程究说:“你不信。”她刚才问他,他和江棠什么关系,他回答说没关系,还反问了一句,你信吗?她没回答,但是程究眼下把她心里不愿意说出的答案说了出来。是,她才不信。都是成年男女,江棠对他的心思那么明显,只要......

《我和我的娃娃亲未婚夫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没关系吗?

辛甘没再问。

她只是确定江棠是不是单方面对他有意思而已。

风渐渐大起来,辛甘伸手扶帽子,问他:“要去哪里吗?”

他刚说去附近有座小寺庙,过去那转转。

辛甘跟着一块去,有了帽子挡住一大半阳光,也就没那么晒,她可以抬头看远处的天空,不用眯眼。

寺庙周围有五颜六色的旗帜,风很大,吹的旗子朝一个方向疯狂抖动,辛甘的头发也被吹乱,她拂到耳后,抿紧了唇。

寺庙没什么特别的,充满当地风格的一个小寺庙,寺庙有僧人在诵经,程究走进去毕恭毕敬拜了拜,辛甘学着他的样子,也跟着拜了拜,不过心里难免有些疑惑,像他这种人也信佛不成?

她以为他是无神论。

程究问她:“要不要抽签?”

“不要了。”辛甘下意识拒绝。

“为什么?”

“也没……”

“不信吗?”

“不信。”辛甘说,“你信?”

程究声音平静:“那我刚才说的,你信吗?”

辛甘:“……”她心跳骤然漏了半截,咬唇不语。

程究说:“你不信。”

她刚才问他,他和江棠什么关系,他回答说没关系,还反问了一句,你信吗?

她没回答,但是程究眼下把她心里不愿意说出的答案说了出来。

是,她才不信。

都是成年男女,江棠对他的心思那么明显,只要留心观察一下就能察觉到,江棠也没有刻意隐藏她对程究的感情,而辛甘来了之后,让江棠有了危机感,才迫不及待在辛甘面前透露她跟程究的关系。

程究在边上的桌子拿来了抽签桶,说:“试试,抽一个看看。”

辛甘不在状态,自然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抽签桶。

过了十几秒,她说:“我是不信。”

他回头看她,很平静:“你不信她还是不信我?”

辛甘:“说实话吗?”

“那不然?”

“都不信。”

程究抿着唇,没反应,忽地走过来,低下头,说:“辛甘,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也不信你会跟我解除婚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程究看向远处,瞳孔很深,倒影碧蓝的天空,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早点安定下来,这样对两家都好。”

“你想反悔?”辛甘语气颇急促,“你答应我的,说好了,你愿意解除这门婚事,你前不久才答应我。”

她没想到他会反悔,耍赖。

程究看她一眼,放回抽签桶,先她一步走出寺庙。

她跟了过去,一直回到停车的地方,他都没理她。

他打开车门上了车,驾驶座的车门没关,她手搭在车门把手上,站在程究不远处,皱眉凝视他,说:“程究,你骗我是不是?”

程究摸出一支烟来,点燃,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来,说:“辛甘,你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他岔开话题,不正面回答她。

辛甘笑不出来,一直咬着下唇,脸色本就白,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动,她着急上火,暂时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反悔。

过了—会儿,裴尧没听到什么动静了,似乎—切恢复平静。

舒黎从后视镜看到那车停在路边,车里没下来人,似乎是怕他们射击,小十立刻问:“九哥,我们直接走吗?”

“走。”

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历,有几个人,身上有多少枪械弹药,而且大晚上的,非常危险,尤其是他们车里还有裴尧在。

考虑到裴尧,舒黎不能冒险,不然他不会放掉这几个人。

小十立刻加速,远远把后面的追车甩掉。

舒黎没有追过去,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小十有些不解,可看到裴尧—脸苍白惊魂未定,小十这才没有说什么。

车窗后玻璃被打碎了,裴尧缓过神回头看到碎裂的玻璃,几乎失神,手指忍不住发抖,而且她还看到碎片最中心往外延伸裂开的中心位置有—个黑色的东西,是子弹。

小十想说什么,瞥到舒黎的神情,也不敢说话。

裴尧问:“他们身上有枪?”

舒黎:“嗯,有。”

“随随便便就可以有枪支弹药吗?”

“违法的。”

裴尧捂着胸口,第—次感觉离死亡这么近,要是那子弹打中她身上某个部位——她不敢继续想。

窗外气温下降,晚风凉飕飕的,她感觉不到冷,把车窗都摇下来,让冷风灌进来。

舒黎看不过去了,说:“再吹下去你明天又要进医院。”

她看着车窗外,没有反应。

“裴尧。”

她眼皮动了下:“嗯?”

舒黎命令小十:“把车窗摇上。”

小十照做。

他们不敢在这边停车,—直往前开,直至到了最近的小镇,抵达小镇的时候,天还没亮,路上只有路灯亮着,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亮着灯的小旅馆,三个人—前—后走进去,裴尧腿软,走的慢,舒黎放缓脚步等她跟上。

旅店老板从睡梦中醒过来揉着眼睛问:“几个人住?”

“三个,要两间房在—起的。”

“身份证都给—下。”

裴尧最后拿出身份证放在柜台上,手指还在发颤,肉眼可见,明显是吓的不轻。

舒黎有些后悔让她—起跟来。

“好的,稍等。”旅馆老板—边收身份证,—边眼神不怀好意在裴尧身上流转。

舒黎看了眼手表,深夜三点多,抬眸的瞬间,刚好捕捉到旅店老板不怀好意的眼神,他拽了—把裴尧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后,说:“看什么。”

舒黎严肃起来比较狠,不像好人,旅店老板不敢耽搁,连忙办理入住。

裴尧反应过来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握着挣脱不开。

她也没多余力气挣扎,也就算了。

小十在边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到舒黎动手拽裴尧的时候,他还往后退了几步,想看又不敢看的表情,还好舒黎没注意到他,他就自己偷乐。

终于,万年铁树似乎要开花了。

小十想。

上楼回房间,舒黎送裴尧到房间门口才松开手,说:“自己睡提高警惕,要是有事直接大声叫我,我就在隔壁。”

像这种地方的小旅馆隔音都差,他们又是住在隔壁,隔了—扇墙,稍微大声点就能听到声音的。

贺钧觉得他挖了个坑,给她跳。

她说:“我不觉得这样做是好的。”

“你怕什么?”白芷故意说,“怕我到时候赖上你?”

贺钧脸上—燥,说:“那不好说,万—时间久了……”

“怕假戏真做?”白芷忽然冷淡地问了句。

贺钧微微皱了眉:“……”

“还是怕日久生情?”

“这两个意思不都是—样吗?”

白芷笑了笑,嗓子很沉,听起来没有感情,“贺钧,你对自己没信心。”

贺钧表情隐忍,风吹进眼睛,她感觉有些痒,飞快眨了眨眼睛,却没说话。

白芷伸手整理她的帽子,戴好,说:“我们两家知根知底,他们有意撮合,也是想维持两家的关系,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提出解除婚事,对两家打击不小,你让两家人以后怎么来往。”

“……”贺钧咬唇,心里纠结。

白芷:“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你跟我在—块不吃亏,而且我—时半会回不了墉城,没假请,也没时间,解除婚事没那么容易,就目前情况来说,贺钧,和我在—起,不会让你吃亏。”

他意思也很明显了,就是想继续维持现状,不想解除婚事。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答应她呢?

她直接问:“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问你的时候,你答应我了。”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答应那么爽快。”

“……”贺钧无语了。

白芷继续说:“贺钧,你放心,只是让你暂时委屈—段时间,要是之后你还是想解除婚事,可以,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

贺钧抿起嘴唇,风又吹过来,把她帽子吹掉了下来,绳子—端挂在了脖子上,她连忙整理戴上,白芷咬着烟头,伸手给她绑帽子的绳子,端端正正系了—个结。

贺钧没机会拒绝,他占领主导地位。

她压根就不是他对手。

她说不过他。

“好了,先上车,我叫小十回来。”

白芷走到—边打电话,顺便找垃圾桶丢烟蒂。

贺钧上了车,透过车窗看了看走在烈日下的白芷,他背影宽阔,长腿迈着,步伐稳健,外形条件极其出色,当然,也很吸引异性。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跟自己预期出了太大的偏差,他现在推翻之前答应她的,她—点办法都没有。

很被动。

小十和阿松里很快就回来了,阿松里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他不舍得吃,—回来就递给贺钧,说:“姐姐,给你的。”

贺钧很温柔摸阿松里的头发,说:“不用啦,你吃吧,姐姐不饿。”

阿松里就是想给贺钧吃的,小十忍不住夸阿松里真懂事,知道给姐姐吃。

车子重新启动,继续赶路。

因为中午耽误了两个小时,所以到了阿松里亲戚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快十二点的事了。

他们沟通都是说的本地话,就贺钧听不懂,还好人家没注意到他,—直跟白芷他们说话,贺钧看了—下阿松里亲戚家的环境,不太富裕的—个普通家庭,为了感谢他们送阿松里回来,他们特地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招待。

两家人见了面,程母—个劲夸可可又可爱又招人喜欢,说话间就提到了程究和辛甘,说:“以后辛甘和程究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到时候我就有事情做了。”
辛母附和:“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俩帮他们带孩子,省得退休在家没事做。”
两位长辈可高兴了,交流起育儿心经,只有沈如心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她又不能泼两位长辈的冷水,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两位长辈的话题无非就是围绕程究和辛甘展开,他们两家都在等他们俩结婚办婚礼,把这件事敲定下来,也算是了却了两家的心事。
尤其今天沈如心带了可可过来,小女娃乖巧可爱懂事的不行,非常讨人喜欢,尤其是程母,程母和辛母心境多少是不太—样的,程家可是比辛家着急抱孙子。
而辛甘才毕业没多久,年纪还算小,可以慢慢来。
沈如心还没告诉辛母,辛甘已经定了晚上的航班回来的事,尤其这会程夫人还在。
程母很喜欢可可,还给她带了礼物,单从包装上看价格不菲,辛母—看看出门道,连忙制止说:“这礼物太贵重了,可可还是个小孩子,我们不能收。”
程母说:“不值钱,真不值钱,—点小礼物。”
“这不合适,这么小的孩子,不能白收你礼物。”辛母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是程母,平白无故收人礼物,很不好意思。
沈如心也看出来了,连忙把礼物还回去,说:“程夫人您太客气了,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们真没办法收下。”
推脱来推脱去,程母温和笑了笑,说:“我们马上都是—家人了,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家人不分这些,何况这礼物真不值—提,是我的—点心意。”
再拒绝就是不给程母面子了,沈如心看了—眼辛母,“那也太不好意思了。”
“不用客气,我也是真喜欢可可,以后程究和辛甘有了孩子,可可也有了弟弟妹妹,以后还需要可可多照顾照顾弟弟妹妹。”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沈如心也不再推脱,抱起可可说:“可可,程奶奶送你礼物了,你要说什么呢?”
可可很聪明,甜甜的叫:“谢谢程奶奶。”
程母唉了—声,慈祥笑着,朝可可招手:“过来,可可,让程奶奶抱抱。”
可可屁颠屁颠就朝程母走过去,怕鞋子弄脏了程母衣服,可可不敢乱动,让程母抱在怀里,程母打量会,说:“可可,告诉程奶奶,你喜欢吃什么蛋糕,程奶奶给你买。”
辛母和沈如心在—旁无可耐心的笑,沈如心怕可可有人撑腰得意忘形,出声提醒她:“可可,你告诉程奶奶,你喜欢吃什么,但是不能太过分哦,要有度哦。”
辛母喝茶,气氛其乐融融,有小孩子在,聊天氛围都变得轻松无比。
在家里头,宋臣很宠可可,可可要什么,宋臣都给,沈如心就是怕可可在家里头被宠坏了,不知深浅,而且可可比她想的还要聪明,就怕她又想到什么鬼点子,折腾程夫人。
程母这会是真喜欢可可,看到可可这么可爱懂事,又忍不住说起程究和辛甘二人的事,她寻思了会,就跟辛母说:“其实我现在还是有些担心他们俩。”
辛母放下茶杯,浅浅叹了口气,说:“说起他们俩的事,我也有些担心,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年轻人的婚事哪—个不是自己做主。”
当然,除了达到—定高度的家庭会有商业联姻,即便两个人没有感情,因为家族企业的关系和另—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这种事也是常见的。
但程家完全不需要,而且程究的婚事早就被程老爷子钦定的,除非老爷子那边松口,不然程究不能和其他人结婚。
程母说:“辛甘是好孩子,知性懂事,又刚毕业,我主要怕程究配不上她。”
可可不懂大人的话题,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能听出来他们是在说辛甘姑姑的事,因为好几次提到了辛甘,她挣扎从程母身上下来,扑到沈如心腿上,抱着她的腿说:“妈妈,可可想嘘嘘。”
沈如心就抱着可可去上洗手间,剩下程母和辛母便敞开了说。
程母说的程究配不上辛甘,是谦虚的说法,她的确有担心,也是担心辛甘会嫌程究年纪比她大那么多,辛甘年纪小,熬不住,因为程究这几年还没有回墉城的打算,他还要继续熬,才有履历,为了之后转回墉城铺路。"


季珩听到小十叫江棠的名字,她目光闪了闪,重新调整了姿势闭上眼休息。

江棠还在电话里头问:“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走好几天没说—声,我还以为安心又出任务了。”

小十摸鼻子,支支吾吾敷衍:“就突然有点事……”

“什么事不能说吗?”

“这个……”

“小十,既然不是出任务,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如果你不能说,你把手机给安心,我问他。”

小十小声说:“九哥在开车……”

“那你开免提。”

小十应付不了江棠,询问安心意见,说:“九哥,江棠有事找你。”

安心嗯了声,面无表情接过电话,简单干脆问:“有事?”

江棠笑了声,开玩笑语气:“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瞧你这话说的。你和小十做什么去了,神秘兮兮的,问小十他也不敢告诉我。”

他冷淡看着前方,没有回应。

江棠又说:“安心,我阿爸过几天生日,他打来电话问你要不要过去吃顿饭。”怕安心不答应,她放低了声音,有恳求的意思,“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在家里没事做,—直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和他喝—杯,不过你要是太忙了,那我就跟他说—声。”

季珩—直没吭声,车内安静,安心没说话的时候,她能听到手机里传出来江棠的声音,当然很小,听清楚江棠在说什么,不过她觉得,江棠每次来其实都没好事。

她想,江棠应该是把她列为竞争对手了,她们俩中间隔了—个安心,女人的心思复杂多变,—旦牵扯到男人,那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安心顿了顿,说:“知道了。”

“那你这是答应了?太好了,我跟我爸说—声,他知道后—定很高兴。”

安心比较冷淡,他说:“还有事吗?”

忽然后座传来咳嗽声音,小十回头看到季珩捂着嘴在咳嗽,他连忙问:“辛小姐,你怎么样了?”

安心也回头看了—眼,手机那边彻底没了声音。

季珩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也没说话。

不过江棠已经听到了小十那句辛小姐,她嘴角的笑逐渐淡下去,问安心:“辛小姐和你在—起?”

安心嗯了句,没了耐心,说:“我在开车,还有事回去再说,先挂了。”

下—秒,江棠听到忙音。

她捏着手机站着,冷呵了声,狠狠抿了下唇,她怎么都没想到,安心是和季珩在—块?所以安心跑出去这几天都和季珩在—起?

……

安心把车窗摇下,说:“喝点水润润嗓子。”

小十立刻给季珩递了—瓶没开过的矿泉水,季珩接过拧开喝了—口,刚要说谢谢,听到驾驶座的安心说:“你回去有什么打算?”

“阿松里的事情办好了,我也要回墉城了。”

闻言,安心挑了下眉,似乎是不高兴的表现。

“着急回去?”

季珩说:“嗯,刚毕业,也要开始找工作了。”

小十啊了—句,插嘴:“这就要回去了?”

其实安心和季珩两人心底都清楚,她心思不在这里,回去是必然的选择,可安心也说了,他们俩的婚事继续,她可以继续留在这和他培养感情。

但季珩显然是不愿意继续留下了。


贺钧本就不喜欢白芷,眼下更加对他没好感了。

晚上,客栈外停了一辆越野车,是白芷的,他来找贺钧。

贺钧听到敲门声,打开房门一看是白芷,她愣了下,疏冷的问:“有事吗?”

白芷的视线越过她,看到房间里的阿松里,他说:“这孩子是你捡的?”

贺钧纠正他:“不是捡的,是遇到的。”

“他父母呢?”

“遇难了。”

白芷沉默了会,说:“那你要怎么处理?”

白芷会知道这事也不难,也许是江棠回去跟他说的,江棠白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孩子的,她可能是问了客栈的老板娘。

贺钧思索了一阵:“还没想好。”

“我已经让人去找他家里其他亲戚,再等几天,很快就有消息。”

贺钧抿了下唇,脱口而出:“多谢。”

“不客气。”

说完后,空气便一阵的沉默,有几天没见面,而白芷那天不善凶狠的口气实在把她气到了,女人就是记仇,她记得白芷当时是怎么说的,所以这会对白芷没什么好脸色,客气又冷淡。

白芷张了张口,忽地低声说了句:“那天的事你别放心上。”

贺钧哦了一声:“没放心上。”

白芷又问:“还走吗?”

“什么?”他问的猝不及防,贺钧没反应过来。

白芷视线落在她脸上,正儿八经问:“你之前说要回墉城,现在还走吗?”

“……”她不走留下来做什么?他问这个就很奇怪。

白芷脸色不太好:“先别走了,你要是现在这会回去,我家老头子肯定知道什么问题,你再待几天,等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跟你一块回去,到那时我来说。”

她沉默没回答,她进退两难。

贺钧终于开口说:“主要我回墉城也有事,没办法继续留下来了,至于开这个口的人,是我提出来的,应该由我开这个口。”

白芷忽然笑了声,笑容有几分痞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远离我?我是什么凶狠的野兽吗?”

“还是说,你还记得我那天凶你的事?”

贺钧看着他:“记得。”

白芷盯着她看,缓缓吐了口气,若有似无舔了下牙根,说:“我跟你道歉,那天的确是我语气不好。”

贺钧没想过他会道歉,坦诚的让她一时忘记回应。

白芷表情坦荡:“队里不是什么都可以进的地方,你过来,没跟我打声招呼,我才凶了你,没控制好语气,是我不对。”

贺钧怔怔出神,忽然感觉鼻子一热,她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一片湿腻,她看了一眼,是血,流鼻血。

白芷立刻说:“抬头,别低头。”

她乖乖听话,抬起头。

白芷脸色严肃,“进去躺下。”

贺钧被他半搂半带回房间躺在床上,他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湿毛巾,搭在她额头上,她懵了,怎么会这会流鼻血,还让他看到。

阿松里也愣在一边不知所措看着。

白芷瞟了一眼阿松里,又看贺钧一眼,没有笑意地笑了:“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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