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了那几个乞丐又赶了一天的路,还有点累,是时候该去慰藉慰藉自己可怜的小肚肚了。”
路忍葭发完疯后,又理了理自己的精神状态,然后大步的朝胡同口走出去。
路忍葭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头顶上,正有一只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他。
在路忍葭的视线,完全在胡同口消失的时候,那个身影随之消失了。
此时的那位青年己经坐在了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政书房中。
匆匆忙忙的将自己的衣服褪去,洗漱了一番,换上了龙袍出去,迎接了一个人。
一位眉眼冷冽,五官俊朗,但那双眼仿佛是无尽漩涡的青年走了进来,径首坐上了皇帝才能坐的龙椅。
他的脸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白来,嘴唇却诡异的红。
身上穿着暗紫色的锦袍。
将他原本俊朗的脸衬托了几分病态,妖治的颜色出来。
落南竹漫不经心地敲击龙椅,眉毛上挑着对着政书房里间说道:“皇上,臣己经来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是要我去请你吗?”
话说到话末的时候,显然增加了一道戏谑又严厉的语气。
“皇叔别生气,我出来了,刚才在里面和小德子一起蛐蛐儿呢”慕容凛显出一副非常卑躬的样子,对着落南竹讨好的笑。
慕容凛龙袍穿的乱七八糟,眼上还有一些浮青,就像是每日只沉迷于玩乐,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一样。
还把自己的蛐蛐向落南竹那里用双手奉了上来。
不过落南竹可不买账,他对慕容凛说道:“是吗?”
脸上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但是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慕容凛知道今天这事是瞒不过去了,如果再不说实话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当即也顾不得自己皇上的身份跪了下去。
“皇叔息怒,我今天确实和小德子一起出了宫。
我只是在宫里待了太久,昨天听到了采买宫女说宫外有许多新奇的东西,自己没有去看过,所以就贪心和小德子偷偷出了宫,因为害怕皇叔责罚,所以就没有禀报。”
,慕容凛强压下心头的不满。
将头低了下来,隐去了双眼下那一抹狠利。
“是吗?
那皇上把那位宫女找来,当着本王的面杖毙。
她竟然耽误皇上处理政事当正是罪该万死。”
落南竹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朝门外自己带的暗卫使了眼色。
暗卫当即就飞身出去,不多时带回来一个宫女。
那宫女还想再解释什么,就被暗卫用力把嘴给堵了起来。
当场那个宫女就被拖了下去杖毙了。
“皇上,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你还是乖乖的待在宫里吧,毕竟宫外太危险了,不是吗?”
落南竹起身,挥了挥自己的衣袖,把慕容凛的蛐蛐捏死。
然后就大步的走出了政书房。
而慕容凛还跪在殿中,因为没有摄政王的允许,他是不可能起来的,在政书房的奴才们也不会帮他。
慕容凛苦笑自己虽然没有被杀,但是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傀儡皇帝,天天都要被摄政王羞辱,而今天的那个宫女是他安插在宫外的眼线,今天被落南竹借这件事情给除去了,恐怕他在宫外的遭遇也被他调查的明明白白了吧,说不定那几个乞丐就是落南竹安排的人。
他今天说的话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
他不能坐以待毙,留下的那张底牌也该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