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番外王富贵》,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富贵陈芸,作者“流水人家里”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于一种生理性的寒冷中,手脚冰凉。可当这股热浪扑面而来时,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这味道不像那些臭烘烘的男工身上的汗臭,也不像劣质烟草味。它像刚出炉的面包,像晒透的棉被,像小时候躲在草垛里晒太阳的感觉。林小草原本颤抖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她那双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眼睛,慢慢放松了一点。王富贵收拾完,回头一......
《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番外王富贵》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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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在宿舍楼一楼的最角落,紧挨着楼梯底。
这里以前是放废弃桌椅和清洁工具的地方。常年不见阳光,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和死老鼠味。
“吱呀——”
王富贵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屋里很黑,只有高处的一个小气窗透进来一束光,正好照在飞舞的灰尘上。
空间极其狭窄,大概只有五六平米。一张用砖头垫起来的木板床靠墙放着,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
床上蜷缩着一个人。
听到开门声,那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来,缩到了墙角,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破布单。
借着那束微弱的光,王富贵看清了新室友的模样。
是个“少年”。
看个头也就一米六出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码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更加单薄。
头发很长,刘海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抿得发白的嘴唇。
“兄弟,别怕。”王富贵咧嘴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点,“俺叫王富贵,新搬来的。”
说着,他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那个“少年”浑身一抖,往墙角缩得更紧了,一声不吭,只是透过刘海的缝隙,死死盯着王富贵。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恐惧,还有一丝……困惑?
王富贵也不在意。赵姨说了,这是个怪胎,不爱说话。
他自顾自地开始收拾。
这屋里太潮了,对于王富贵这种火力壮的人来说,就像是进了蒸笼。他随手把背心一脱,露出精赤的上身。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浓烈的、滚烫的雄性气息瞬间在狭小的杂物间里炸开。
原本阴冷潮湿的霉味,顷刻间被这股霸道的味道驱散。
墙角的“少年”——林小草,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本来极其害怕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彪形大汉。在她的认知里,这种浑身肌肉的男人都意味着暴力和危险。
但是……这个味道。
林小草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常年处于一种生理性的寒冷中,手脚冰凉。
可当这股热浪扑面而来时,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
这味道不像那些臭烘烘的男工身上的汗臭,也不像劣质烟草味。它像刚出炉的面包,像晒透的棉被,像小时候躲在草垛里晒太阳的感觉。
林小草原本颤抖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那双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眼睛,慢慢放松了一点。
王富贵收拾完,回头一看,发现只有一个床位。
“兄弟,这床有点挤啊。”王富贵挠挠头,“要不这样,你睡床,俺打地铺。俺皮糙肉厚,睡地上凉快。”
说着,他就要把自己的铺盖卷往地上铺。
林小草愣住了。
在这里住了两个月,没人把她当人看。那些经过的人要么骂她是哑巴,要么嫌弃她身上晦气。
这个大块头,竟然要把床让给她?
林小草犹豫了一下,终于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音:“地……地上湿。”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还没变声的稚嫩。
王富贵一听乐了:“哟,兄弟你会说话啊!没事,俺有硬纸板垫着。”
他手脚麻利地铺好地铺,一屁股坐下来,那张简易的木板床都在颤抖。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王富贵盘着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吃不?俺从老家带来的,五香的。”
林小草摇摇头,又缩回了阴影里。
王富贵也不勉强,自己嗑了起来。
“这地方是不咋地,不过省钱。”王富贵一边嗑瓜子一边絮叨,“俺得攒钱盖房。兄弟你也是来打工的吧?看你这身板,干啥活的?能吃消不?”
林小草没回答。
王富贵也不觉得尴尬,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吸了吸鼻子。
“咦?”
他像狗一样凑近林小草的方向嗅了嗅。
林小草吓得差点跳起来,双手抱胸,一脸惊恐。
“兄弟,你用的啥肥皂?”王富贵一脸疑惑,“咋身上有股奶味儿呢?”
那不是肥皂味。
那是林小草身上特有的体香,一种淡淡的、类似于婴儿般的乳香味。在这个充满了汗臭、脚臭和机油味的工厂里,这味道显得格格不入,干净得让人心慌。
林小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狠狠瞪了王富贵一眼,那是她第一次露出这么凶的表情——虽然在那张瘦弱的脸上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她猛地拉过那床破棉絮,把自己连头带脚裹了进去,背对着王富贵,再也不动了。
王富贵摸摸鼻子,一脸无辜。
“夸你香还生气?这城里人……脾气真怪。”
夜深了。
杂物间里没有风扇,闷热难当。
但对于林小草来说,这是她离家出走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那个像火炉一样的大块头就睡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和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驱散了骨子里的寒冷。
甚至连平时总是做的噩梦,今晚都没有出现。
而在地铺上,王富贵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这新室友虽然怪,但身上那股奶味儿……闻着还挺下饭的。
就是太瘦了,跟个小鸡仔似的。
“明天打饭,得给他分个馒头。”王富贵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然这兄弟怕是活不过这个月。”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被他当成“小兄弟”的可怜虫,正在黑暗中偷偷掀开被子一角,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就是所谓的——
你是我的暖宝宝,我是你的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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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的生活,比王富贵想的要麻烦一点。
麻烦不在于环境差,而在于那个新室友。
林小草这人,毛病太多。
早上五点,王富贵还在打呼噜,林小草就起来了。
这小子走路没声,跟猫似的。
但他会在那个破水桶边上折腾半小时。
洗脸、擦牙、还要用湿毛巾把身上露出来的皮肉都擦一遍。
王富贵有次半夜醒来,看见林小草正拿着一块抹布,跪在地上擦那块不到两平米的水泥地。
那地砖都被他擦得甚至能反光。
“兄弟,你是来打工的,还是来修仙的?”
王富贵坐在地铺上,一边穿那双磨损严重的解放鞋,一边吐槽。
空气里全是那种淡淡的奶香味,混着潮气,怪好闻的。
林小草没理他,只是把抹布洗得干干净净,挂在绳子上,拉得笔直,连个褶子都不许有。
做完这些,他才缩回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哪怕现在是夏天。
王富贵摇摇头,扛起蛇皮袋出了门。
他不管闲事。
只要这小子不耽误他赚钱就行。
注塑车间的活儿重。
机器轰鸣,温度高达四十度。
工人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王富贵是搬运组的“单王”。
别人一次扛两包原料,一百斤,走得摇摇晃晃。
他一次扛四包,两百斤,健步如飞。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流下来,汇聚在下巴,滴在地上摔成八瓣。
奇怪的事发生了。
往常这种重体力活区域,女工们是绕着走的。
嫌臭,嫌灰大。
但今天,几个检验科的女工,拿着报表在仓库门口晃悠了好几圈。
“哎,那个搬运工,力气真大。”
“身上好像没那股馊味儿……”
“看着挺精神的。”
女工们窃窃私语,眼神直往王富贵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上瞟。
王富贵感觉到了视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憨厚地冲她们笑了笑:“姐,让让,别蹭一身灰。”
这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加上那股随着热浪扑面而来的强烈雄性气息。
门口那几个女工脸“腾”地一下红了,捂着嘴跑开了。
“这厂里的女人,脸皮咋都这么薄?”
王富贵把原料往地上一砸,心里纳闷。
晚上下班。
王富贵路过食堂,犹豫了一下。
他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饭票。
今天干得多,工头多给了一张肉票。
他想起了杂物间那个瘦得像鬼一样的林小草。
那小子一天好像就吃两个馒头,连咸菜都舍不得买。
“算了,就当喂猫了。”
王富贵叹了口气,去窗口打了两个大肉包子,油汪汪的,皮薄馅大。
回到杂物间。
林小草正缩在床角发呆。
屋里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昏黄光线。
“接着!”
王富贵把包子扔过去。
林小草手忙脚乱地接住,被烫得缩了一下手,但没舍得扔。
热气腾腾的肉香味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空间。
林小草喉咙动了动。
那是生理性的吞咽。
“吃吧,哥请你的。”
王富贵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地铺上,拿起自己的馒头就咸菜。
林小草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那是警惕、渴望和感激交织的眼神。
最终,饥饿战胜了矜持。
他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太急了。
那口干面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咳!咳咳咳!”
林小草猛地掐住脖子,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要背过气去。
“哎哟!慢点吃啊!”
王富贵吓了一跳,扔下馒头就冲过去。
他一步跨到床边,大手直接拍在林小草的后背上。
“顺顺气!顺顺气!”
手掌落下的瞬间。
王富贵愣住了。
手感不对。
隔着那件劣质的T恤,手掌下的背脊单薄得吓人。
骨头硌手。
但皮肤……软。
那种软,不是男人的那种松垮,而是一种细腻的、紧致的绵软。
而且,这身子抖得太厉害了。
不光是咳嗽,还有一种像是受惊小动物的颤栗。
更要命的是温度。
王富贵刚干完活,体温高,手掌滚烫。
林小草常年体寒,后背冰凉。
这一热一冷撞在一起。
林小草像是被烫到了灵魂,猛地挺直了腰背,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唔……”
这声音软糯,带着水汽,钻进王富贵耳朵里,让他头皮一麻。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随着林小草剧烈的呼吸,喷了王富贵一脸。
这味道比平时浓烈十倍。
好闻得让人想咬一口。
王富贵下意识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指。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林小草终于把那口包子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大口喘息着。
那双平时总是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此刻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又大,又亮,水汪汪的。
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里像个老爷们?
这特么长得比陈芸那个厂花还俊俏!
“谢……谢谢。”
林小草声音沙哑,身体往后缩,直到背贴着墙。
他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王富贵。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刚才那一巴掌,那个男人的热量顺着脊椎骨窜遍全身。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但也太……舒服了。
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人塞进了一个暖炉。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想要靠近那个热源。
王富贵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那啥,喝口水。”
他把自己的搪瓷缸子递过去。
“以后吃饭慢点,没人跟你抢。”
王富贵坐回地铺,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真奇怪。
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个“小兄弟”有点……媚?
“俺肯定是单身太久了。”
王富贵嘟囔了一句,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连公蚊子看着都眉清目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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