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们父子俩又咋啦?”说着她就过去把鞋子捡过来,扔在他脚边。
“他这不着调的样子还不都是你惯的。”
黄父哼了一声,就沉着脸进去了。
周美兰:……
好端端的,她又得罪谁了。
夜里,旁边的人倒是鼾声震天,睡得跟死猪一样。
平白受了一顿夹板气,周美兰是越想越觉得心里堵的慌,就跟油煎似的。
此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不行,她睡不着,旁边的罪魁祸首也别想睡了。
于是她一屁股坐起来,把被子一扯,然后一脚把身边的人给踢醒了。
“你刚才说那话是啥意思?”
黄父这会儿受了她一脚,瞌睡也被赶跑了,也跟着坐起来了,他揉了揉眼睛,见自家老婆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站在一旁。
那阵仗感觉今晚他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睡了。
“你先把衣服披上,别着凉了,我慢慢跟你说。”黄父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坐下。
“咱儿子那个人你也知道,没啥大才又吃不了苦,我这才舍了老脸把他给安排到我们厂里去当个采购员,活轻松还有油水。”
黄父是食品厂的科间主任,算是二把手,工作兢兢业业,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厂长退了,十有八九就是他接任。
这次为了把他的儿子塞进厂,他愣是堂而皇之的徇私舞弊了一回。
所以就时刻耳提面命,希望那小子能在厂里好好干,省的别人说他是走后门进来的半吊子。
“可是最近总能听到他跟一些女工人的闲话,加上他最近又天天回来的这么晚,我刚才就说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