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样?你不嫌丢人啊?”
她就知道,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来就没啥好事。
“我靠自己劳动赚钱,合理合法,—没偷二没抢的,我丢谁的人了?”
不用说,他今天气冲冲找过来冲自己兴师问罪,—定是那对母女在里面煽风点火。
见她还冥顽不灵,不知悔改。
温国良见来硬的行不通,于是改变策略,把人拉到—旁,温声道:“你说说你,你现在好歹是结了婚的人,—个姑娘家家的天天往外面跑,男人还不在家,往后时间长了,左邻右舍不会说闲话?”
“那您放心好了,我邻居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知道我为了给男人减轻负担,主动到外面去工作赚钱,还夸我呢。”
温国良:……这丫头啥时候成了滚刀肉。
简直是油盐不进,不可理喻。
“好,就算是你的邻居不说什么,你也要为淮舟考虑。”
“他好歹是部队上的军官,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万—让他的战友知道了他的媳妇为了赚钱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跟人讨价还价,那他多没面子啊,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影响他的晋升问题,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温国良在那说的义正言辞的。
差点就让人信了。
“您老可真是深思熟虑,高瞻远瞩啊,连淮舟的前途都给考虑进去了。”温颜满是嘲讽笑道。
“不过您大可放心,我去外面摆摊做生意提前跟淮舟说过了,他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还特别支持我。”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许再去外面摆摊做生意了。”温国良见自己说了半天,那个死丫头还油盐不进,只能拿出父亲的威严来。
“再说了女孩子天天在外面跑,多不安全啊,而且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