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吐出一大口血,晕倒过去。
再次醒来,简凝知的脸颊高高肿起,上面敷满药膏。
郎中为她检查时,神情有些犹豫。
简凝知垂眸苦笑:“有什么问题,你直说就好。”
“简家主,你脸上的伤可能会留疤,但更严重的是你听力有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简凝知的心一沉再沉。
郎中走后,她让管家去侍郎府,找当日看到争执全程的丫鬟或家丁。
可不一会儿,景玄宸便出现在她房中,“别再找人证明了。那天你打了沁沁两个巴掌,这件事就过去吧。”
简凝知寒声质问:“所以你听到她将我比作女支子了?这样你也要护着她?”
景玄宸停顿许久,“小姑娘口无遮拦,不是真心的,你不该斤斤计较。”
简凝知气得肺都在痛,刚想说话,景玄宸便将某物举起摇晃。
——那是简母的翡翠项链。
简母起早贪黑卖早点,一路供简父考上状元,成为一朝宰相。
刚上京打点内外时,简母咬牙典当掉陪嫁的翡翠项链。
火灾后,这也是简凝知唯一能拿回的,娘亲的遗物。
简凝知拜托很多人帮忙寻找,没想到却是被景玄宸得到了。
“凝知,只要你乖一点,这就是你的洞房礼物。”
他不带感情地说完,拿着项链大步离开。
简凝知虽心有不甘,但她没有事发时的证据,只能暂时压下怨恨。
接下来,简凝知一直在家养伤。
等脸上消肿时,距离成亲只剩下短短七天。
这天是长公主举办的诗会,简凝知本该去的。
可她身体不适,便只能让管家代劳。
没想到管家却亲眼看到,景玄宸公然带着赵沁沁出现。
简母的项链,就戴在赵沁沁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