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温晚平静地看着他。
“宴南!救……救我……”林曦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江宴南一把甩开温晚,对赶来的保镖吼道:“看好她!”
说完,他纵身跳入海中。
温晚站在甲板上,看着江宴南奋力游向林曦。
月光下,他的身影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当年他跳进泳池救她时一样奋不顾身。
只是这次,他要救的人,已经不是她了。
当江宴南抱着浑身湿透的林曦回到甲板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有人递毛巾,有人叫医生,场面混乱不堪。
“温晚!”
江宴南小心翼翼地将湿漉漉的林曦交给医护人员,转身大步朝温晚走来,开始秋后算账。
“就算你生气我给你的礼物是赠品,也不该推曦曦!你是想害死她吗?”
温晚仰头看着他,这个曾经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怒目而视。
她突然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我说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江宴南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剜着温晚的心:“你以为我会信?”
他转头对保镖厉声喝道:“把她关进惩戒室,好好反省!”
温晚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往前走时,突然觉得荒谬至极,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惩戒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当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温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吐着信子的蛇!它们蠕动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