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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裴津年立刻追问,似乎只要她不再闹,什么条件他都愿答应。
虞时惜眼神平静得可怕:“把我送你的平安锁还给我。”
裴津年一怔,语气里带上不解与一丝......迟疑。
“你要它做什么?那不是你母亲的遗物,说只送给......心爱之人吗?”
虞时惜唇角牵了牵,笑意却不达眼底:“因为,你不配......”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裴津年接起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眉眼顷刻柔和几分,低声应道:“好,等我。”
挂断后,他才转回视线。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虞时惜淡淡移开目光,“把平安锁还我。以后你想给温熙什么,我都不再过问。”
裴津年的心神似乎已被那通电话牵走,闻言头也不抬道:“好,我让管家送来。”
说罢,转身离去。
病房重归寂静,疲倦如潮水般将虞时惜吞没。
她从未感到如此疲惫,也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离开裴津年。
她在医院休养了一周。出院那天,民政局发来提醒:虞小姐,三日后请您准时领取离婚证。
原来只剩三天了。
心口的巨石似乎松动些许,她深吸一口气,收拾东西离开医院。
谁知刚踏出大门,颈后蓦地一痛,她眼前骤黑。
再醒来时,她已身处一间昏暗的房间内,双手被铁链锁在床头。
她被绑架了!
恐慌扼住心脏,还没来得及思索对策,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映入眼帘。
温熙穿着一身精致洋裙,妆容妥帖,面色红润,与几日前瘦弱憔悴的模样判若两人。
俨然一副被娇养滋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