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历史改命,我成时空管理员了热门小说》是作者““再见楚星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边云姚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端起狙击步枪。枪口已经装了消音器——不是完全无声,但能把枪声压制到类似用力拍手的声音,在战场环境下几乎听不见。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了右边那个走动哨兵的胸口。食指轻轻扣下扳机。噗——沉闷的枪响被地道墙壁吸收了大半。屏幕上,那个人影猛地一震,然后软倒在地。左边两个日本兵似乎察觉了什么,同时转头。......
《历史改命,我成时空管理员了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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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石头肩扛PF-97,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压在第二辆坦克的车体中部。
陆北蹲在他身边,声音平静:“稳住呼吸。扣扳机。”
陈石头扣下扳机。
后坐力撞得他肩膀发麻,但他顾不上疼,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白烟轨迹——
火箭弹拖着尾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过一百米距离,精准命中坦克正面装甲。
轰!!!
聚能装药击穿薄钢板,在车内引爆。
第二辆坦克变成了第二个火球。
街道上,日军步兵彻底乱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打击——
从天而降的爆炸,超远距离的精准狙杀,还有能一发摧毁坦克的神秘武器。
“撤退!撤退!”山田嘶吼着,连滚爬爬向后退去。
但废墟里,枪声才刚开始。
陆北已经接过另一支狙击枪,瞄准镜里,他锁定了那个正在挥舞军刀、试图组织撤退的军官。
“石头,看好了。”他说,“打指挥官,要打胸口。面积大,容易中。”
砰。
山田少尉身体一震,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炸开的血洞,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沫,扑倒在地。
“到你了。”陆北看向那个十六岁的小兵。
小兵趴在射击位上,手在抖。他透过瞄准镜,看见一个日军机枪手正拖着机枪往后爬。
“我……我怕……”
“不怕。”陆北按住他发抖的手腕,“你就把对面想象成畜生。”
小兵咬紧牙关。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手不抖了。
他扣下扳机。
砰。
三百米外,日军机枪手身体一僵,倒下了。
小兵愣愣地看着瞄准镜,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枪。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陆北,眼眶通红,但嘴角在向上扯——
他在笑。
“我……我打中了。”他喃喃,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我打中了!我打中鬼子了!”
陈石头一把抱住他,用力拍他后背:“好样的!狗日嘞,好样的!”
战斗在十五分钟后结束。
日军丢下三十多具尸体,两辆坦克残骸,仓皇撤退。
街道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的呻吟。
陈石头从地下室爬出来,弯腰,从废墟里捡起半块木牌。上面还能看见几个烧焦的字:“宝山……杂货”。
三个月前,这还是一家店铺。老板是个笑眯眯的宁波人,总爱给路过的兵塞两块糖。
现在。
糖化了。
人没了。
店炸了。
陈石头把木牌轻轻放下,转过身,看向边云和陆北。
“你们……”他声音哽住了,用浓重的四川话说,“你们真嘞是援军?”
“是。”边云也用四川话回答,“而且我们带来的东西,不止这些。”
“有药,能治伤口感染。有吃嘞,能顶饿。还有能飞嘞小机器,能晓得鬼子在哪儿调动。”
陈石头看着边云,忽然,他抬手——
敬了一个军礼。
标准,有力,手臂抬得笔直,像一根不会弯的钢条。
他身后,那五个还活着的弟兄——包括十六岁的栓柱,同时敬礼。
“长官!”陈石头声音嘶哑但响亮,“三营二连上等兵陈石头,听候差遣!”
边云抬手回礼:“不是长官,是同志。”
他看了看地图:“我们现在要去银行大楼找刘连长。你和兄弟们,跟我们一起走不?”
陈石头重重点头:“要得!但是……”
他指着地图上一条标红的线:“刘连长在银行大楼那边,离这儿三公里。沿途都是鬼子,硬是难过去。”
边云和陆北对视一眼。
“那就消灭它们。”边云说。
无人机升空。
平板屏幕上,热成像画面清晰显示着每条街道的日军布防:
“东侧,永康路路口,机枪阵地两处,每处三人……”
“西侧,三层小楼废墟,狙击手疑似位置,两人交替……”
“北侧主街,坦克三辆,型号应为九五式,步兵约两个小队……”
陆北舔了舔嘴唇:“先从狙击手开始。”
他端起狙击步枪。枪口已经装了消音器——不是完全无声,但能把枪声压制到类似用力拍手的声音,在战场环境下几乎听不见。
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了右边那个走动哨兵的胸口。
食指轻轻扣下扳机。
噗——
沉闷的枪响被地道墙壁吸收了大半。
屏幕上,那个人影猛地一震,然后软倒在地。
左边两个日本兵似乎察觉了什么,同时转头。
边云也开枪了。
噗、噗——
两声间隔不到半秒。
两个人影同时倒下。
最后一个靠在沙包上打盹的兵迷迷糊糊抬起头,手摸向身边的步枪。
陆北的第二枪已经到了。
噗。
尸体滑倒在地。
“走!”
推进到两公里位置时,陈石头突然拉住边云。
他指着左前方一片更密集的废墟,声音压得很低:“那边两百米,原先是个百货公司,叫永安百货。楼塌了,但地下室还在。”
“鬼子占了下头。”
他眼睛里有血丝:“五天前,一个排攻过三次。最后一次,排长亲自带队,三十几个弟兄……一个都没回来。”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头易守难攻,只有一个入口。鬼子在里头架了三挺机枪,还有掷弹筒。”
“现在嘞宝山……”陈石头环顾四周,声音发苦,“完全打成巷战了。很多时候,一间房子,我们占着卧室,客厅就是鬼子。墙打穿了,就隔着个破洞对射。”
路北看向边云:“有没有办法……往那个地下室,打一发狠的?”
边云咧嘴笑了。
那笑容很冷。
他拍了拍身边那具PF-97火箭筒,又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枚特殊的弹头——比普通火箭弹粗一圈,弹体上印着“温压”两个字。
“巧了。”边云说,“带了颗温压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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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云和陆北的计划简单到疯狂。
在用无人机侦查路线之后,二人来到了永安百货的三百米外。
此刻,这里地下室里,正是一片“祥和”。
日军第三中队第二小队在这里建立了临时指挥所。三十多个士兵挤在两百平米的空间里,空气浑浊,但没人抱怨。
因为他们安全。
唯一的入口被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封锁,通道两侧还埋了地雷。
中国人攻了三次,留下多具尸体,再也没敢来。
“喝酒!喝酒!”
小队长渡边少尉举着缴获的中国白酒,脸色通红。
角落里,留声机吱呀呀转着,放的是日本民歌《樱花》。
几个士兵跟着哼唱,还有人跳起了蹩脚的舞。
“支那人就像老鼠!”渡边灌下一口酒,哈哈大笑,“只会躲在洞里,一露头就被打!”
“少尉说得对!”一个军曹谄媚地附和,“我们踩死那些……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种奇怪的、尖锐的呼啸声,从入口通道的方向传来。
越来越近。
地面上。
陆北扛着火箭筒,半跪在废墟后。
瞄准镜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不到两米宽的裂缝。
距离三百米,目标宽度两米,这是高难度射击。
他屏住呼吸。
心跳在耳朵里咚咚作响。
扣扳机。
火箭弹拖着尾焰射出,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明亮的、笔直的线。
完美命中。
弹体带着温压战斗部,精准钻进了地下室入口,沿着通道一路向下——
钻进了那片“祥和”里。
地下室。
渡边少尉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滚了进来,停在房间中央。
“手榴弹?!”有人惊叫。
但不是手榴弹。
第一波爆炸发生了——
温压弹的第一次装药爆炸,将燃料颗粒均匀散布到整个地下室空间,同时消耗了大部分氧气。
渡边感到胸口一闷,像被人捂住了口鼻。
然后,第二波来了。
被点燃的燃料颗粒与剩余空气混合,发生二次爆炸。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是高温高压的冲击波,沿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缝隙疯狂扩散。
惨白色的火焰吞噬了一切。
留声机瞬间融化,唱片变成黑色的胶泥。酒瓶炸开,白酒被点燃,变成流动的火。那些正在跳舞、喝酒、唱歌的士兵——
有的人直接被高温气浪灼伤呼吸道,倒在地上,双手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有的人被冲击波掀飞,撞在水泥柱上,脊椎折断。
渡边少尉最后看见的,是整个地下室的天花板在眼前塌陷——不是塌下来,是向上隆起,然后轰然压下。
世界变成一片黑暗的、灼热的、无声的废墟。
而在地面上。
爆炸声不是“轰”,是“嗡——”
一种沉闷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轰鸣。
整个永安百货废墟的地面猛地隆起半米,像巨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塌陷下去。
火光从地下室入口、从废墟的每一个缝隙里喷涌而出,不是明火,而是一种惨白色的、高温的气浪。
陈石头和栓柱趴在掩体后,目瞪口呆。
热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奇怪的、焦糊的味道。
“那是……啥子东西?”栓柱喃喃道。
陆北放下火箭筒,面无表情:“温压弹。专门清地下室、山洞、掩体的。”
陈石头愣神地看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看了很久。
死了那么多人没攻下的地方……
现在,就被两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拿下了。
他忽然很想哭。
“走吧。”边云拍了拍陈石头的肩膀,声音很轻,“去找刘连长。”
陈石头看向边云,又看向陆北,顿了顿,只说了一句
“谢谢撒。”
…………
战场清理报告:永安百货地下室日军据点
确认歼灭:日军第三中队第二小队(编制35人)。
我军伤亡:零
通道打通:永安街至银行大楼路线已清除主要障碍
当前时间:1937年8月15日19:43
回归倒计时:7小时21分
下一目标:抵达银行大楼,与二连刘晓部汇合。
“我们带来的不只是新武器,是一种新的战争方式——不再是用人命去填,是用科技去碾压。”
——陆北,行动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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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山银行大楼,二层。
连长刘晓靠在破碎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空了的驳壳枪。
他数了第三遍。
还能动的:八十七人。
还能响的枪:四十三支。
子弹:平均每人不到五发。
手榴弹:十九颗,其中六颗是土制的,炸开后可能只裂成两半。
“连长。”传令兵小栓子爬过来,声音发颤,“鬼子……又上来了。”
刘晓不用看就知道。
他听见了——
坦克履带碾过碎砖的咔嚓声,皮靴踩地的杂乱脚步声,还有日军军官短促的命令声。这些声音从三个方向围过来,像收网。
一楼大厅。
老班长赵大山正在给最后一批子弹“加工”。
他用刺刀在弹头上划十字——
这样子弹打进身体后会翻转、变形,造成更大的创伤。但这也会让弹道不稳,十米外就打不准了。
“老赵,别费劲了。”旁边一个年轻士兵苦笑,“划不划十字,反正都是最后一枪。”
赵大山没停手。他划得很认真,每一道刻痕都深:“最后一枪,也得让鬼子记住疼。”
年轻士兵不说话了。他低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已经烧掉了一个角,上面是个抱着婴儿的妇女。他用袖子擦了擦,又小心地揣回去。
“我儿子……应该会走路了吧。”他喃喃道。
二楼,东南角。
机枪手王铁柱抱着那挺马克沁重机枪,枪管已经打红了三次,现在冷却水早就蒸发完,再打,枪管会变形甚至炸膛。
但他没松手。
他身边堆着七个空弹药箱。最后一个箱子里,还有半条弹链——二百五十发子弹。这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份”。
“柱子。”副射手小李爬过来,递给他半块发硬的饼,“吃点。”
王铁柱摇头:“你吃。我不饿。”
其实是饿的。饿得胃抽搐。
但比起饿,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沉甸甸的、压在心口的东西。
他知道,这挺机枪一旦开火,就会暴露位置。日军的掷弹筒会在三十秒内砸过来。
这二百五十发,是他的命,也是他的死刑判决书。
刘晓走下楼梯。
八十七双眼睛看着他。
这些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但唯独没有恐惧。
“弟兄们。”刘晓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咱们二连,接到的命令是死守银行大楼。”
他看了一眼怀表:晚上八点十七分。
“但,守不住了。”他说出这句话时,很平静,“子弹快打光了,手榴弹没了,机枪就剩一挺还能响。”
没人说话。
“但我算了算——”刘晓提高声音,“咱们八十七个人,已经换了鬼子一百多头,值了。”
他抽出刺刀,卡在枪口上。
咔嚓。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所以最后这一仗。”刘晓凡举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再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子弹没了无所谓,咱们,用刀。”
大厅里响起一片咔嚓声。
八十七把刺刀,同时卡上枪口。有些刺刀已经卷刃,有些锈迹斑斑,但此刻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赵大山站起来,他年纪最大,四十二岁。他走到最前面,转身面对众人:
“我,河北赵大山。家里还有老婆,两个闺女。要是我回不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告诉她们,爹没给河北人丢脸。”
“我,山东李有田!”一个壮汉站起来,“爹娘早没了,就我一个。没啥好交代的!”
“河南刘柱子!我娘眼睛瞎了,谁要是能回去……替我跟她说,儿不孝!”
“湖南王水库!我媳妇刚生了个小子!告诉他,他爹是打鬼子死的!”
“四川陈二狗!我……”
声音一个接一个,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个名字后面,都是一段来不及写完的人生。
刘晓听着,眼眶发烫。
但他没哭,他举起枪:
“二连——”
“在!”八十七个声音炸开。
“跟老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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