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话,比耳光还疼。
我被拖走时,四周窃笑如潮:
“想攀高枝想疯了。”
“谁不知道人家青梅竹马,裴先生出了名的护妻,她算个什么东西。”
事后,他抱着我不停道歉。
说破产是试探我的真心。
说最爱的人永远是我。
说苏韵清得了血癌,他只是在圆她临终前的遗愿。
“你再忍忍,等她走了,我就接你回去。我会好好补偿你。”
我甩开他的手。
眼泪砸在地上,心痛到无法呼吸。
“你知道我为了替你还债,卖了多少血吗?”
“我们的暖暖已经三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暖暖的衣服总是缝了又补,袖口短了,裤腿也短了。
她说爸爸在工地干活,要省钱给爸爸吃饭。
裴舟珩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念瑶,我……”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杯子碎裂声。
苏韵清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舟珩哥哥,她为什么在这里?”
裴舟珩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把我推开。
“清清你不要误会!”
“都是这个疯女人,是她一直在死缠烂打纠缠我!”
他搂着她柔声轻哄,转头冲我厉声怒喝:
“你这个贱人,别肖像你不该得到的东西!”
“你把清清吓着了,还不快给她跪下道歉!”
保镖把我按在门口,逼着我跪了一整夜。
我就跪在门口,听着婚房里传来一夜的缠绵。
心脏被碾过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觉不出疼。
第二天清晨,他满身痕迹拉开门。
我抬眸看他,声音干涩。
“我们离婚吧。”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10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