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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那场逃离,让我活成了信里的自己整版番外TXT》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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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阴影将徐晚笼罩,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味和压迫感。
这气味和她信里幻想过的一模一样,可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
顾延亭就站在她面前,垂眼看着她。
看着她发抖的肩膀,看着泪水打湿她交握的手背。
徐晚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递到了她眼前。
是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手帕。
手帕洗得很干净,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顾延亭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骨节分明,捏着那块手帕,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徐晚愣住了,没有接。
“擦干净。”顾延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情绪,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徐晚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飞快地碰了一下那块手帕,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低声说:“不……不用了,首长。”
顾延亭没再坚持,收回了手。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将那块未被使用的手帕随手放在桌角。
他重新坐下,办公室里的气氛又恢复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徐晚僵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你,回去工作吧。”顾延亭终于开口。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徐晚像是得到了特赦令。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是,首长。”
她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也不敢看桌上那些信。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
手刚碰到门把手,顾延亭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徐晚。”
徐晚的身体一僵,背对着他,不敢动弹。
“这些东西,”他顿了顿,“暂时留在我这里。”
“在部队,最重要的是守规矩。”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想,你自己掂量。”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徐晚的心上。
这是警告。
也是一个悬而未决的审判。
“我……我知道了。”徐晚的声音发颤,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顾延亭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没有动作。
他能想象到,那个女人此刻一定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自己的洞里跑。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桌面。
一边,是七封内容大胆、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口干舌燥的信。
另一边,是一份写着“徐晚”两个字的个人档案。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指腹摩挲着信封上那朵用钢笔画的、小小的栀子花。
画得很用心,每一片花瓣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徐晚那张惨白又倔强的脸。
还有她那双含着泪、却死死瞪着他、拼命否认的眼睛。
我渴望被人狠狠地抱在怀里,抱得我喘不过气。
我甚至想用舌尖亲尝那汗水的滋味,分辨究竟是咸,还是苦。
他拿起徐晚的档案,翻开。
一寸的黑白照片上,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抿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拘谨。
再往下看。
姓名:徐晚
年龄:22
政治面貌:群众
工作履历:红星纺织厂挡车工
家庭成员:父亲徐建国,母亲周玉兰……
档案很简单,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南方女工的履历。
安静,本分。
就像她给所有人的印象一样。
顾延亭的目光在照片和信纸上那些露骨的文字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信里热情奔放、渴望被触碰的“坏女人”。
一个现实里扣紧领口、连跟他对视都不敢的机要科文员。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硬生生地重叠在同一个人身上。
荒谬,又带着一种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割裂感。
他放下信,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一下,又一下。
他想起刚刚徐晚跑出去时,那纤细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像一株在暴风雨里摇摇欲坠、却又不肯被折断的小草。
顾延亭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警卫员李伟的号码。
“李伟。”
“到!首长有什么指示?”
顾延亭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低沉。
“通知下去,明天的体能训练计划,加一组极限障碍越野。”
“还有,让后勤准备好冰镇绿豆汤。”
电话那头的李伟愣了一下。极限障碍越野?那可是特战队的训练科目,普通连队很少练的。
而且,训练完喝冰绿豆汤?首长向来强调温水解渴,今天这是……
“是!首长,我马上通知!”李伟不敢多问。
挂了电话,顾延亭的目光再次落回桌上的信纸上。
他的手指点在了其中一行字上。
我猜,太阳会把你的皮肤晒成古铜色,汗水会从你的额头滑下来,流过你的喉结,再浸湿你胸口的背心。
顾延亭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便签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他拉开抽屉,将那七封信连同徐晚的档案,一起放了进去。
“咔哒。”
抽屉再次上锁。
他看着便签上的字,眼神变得深沉。
“那么,就让我看看。”
“你到底,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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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机要科办公室。
徐晚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昨晚她一夜没睡。
顾延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
那些信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而引线,就握在那个男人手里。
他随时可以让她粉身碎骨。
“徐晚,发什么呆呢?这份文件赶紧送到政治部去。”孙莉的声音把她从恐惧中拉了回来。
“啊……好,好的,孙莉姐。”徐晚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站起身,接过文件。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人看出心里的恐慌。
走廊上,她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她现在怕见到任何人,尤其是穿军官制服的。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她都觉得对方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是不是顾延亭已经把事情说出去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让她手脚发冷。
从政治部回来,她几乎是贴着墙边走,恨不得能隐身。
路过一个拐角,她差点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头也不敢抬。
“走路看着点。”
一个熟悉到让她骨头发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徐晚的身体瞬间僵住。
是顾延亭。
他怎么会在这里?
徐晚的呼吸都停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和昨天办公室里的一样。
“首、首长好。”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顾延亭“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形成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徐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那颗扣得死死的、最顶端的领扣上。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怀里抱着的文件夹都被攥变了形。
一秒,两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徐晚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顾延亭终于迈开脚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徐晚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是一片湿黏。
她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她觉得快要死掉。
而此刻,顾延亭的警卫员李伟跟在身后,心里满是疑惑。
首长今天这是怎么了?
从司令部出来,非要走这条平常不走的小路。
在这里站了快五分钟,就为了等机要科那个新来的文员路过?
还差点撞到人家。
李伟偷偷看了一眼顾延亭的侧脸,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看什么?”顾延亭头也不回地问。
“没、没看什么,首长!”李伟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站直了身体。
顾延亭没再理他,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是办公楼前的小花园。
徐晚正脚步匆匆地穿过花园,往机要科的楼走去。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她下意识地抬手,将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耳后。
一个很寻常的动作。
顾延亭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信里的另一句话。
我想把手指插进男人短短的头发里,感受那种粗硬的触感。我想知道,那会不会扎疼我的手。
他看着楼下那个连风吹乱头发都要立刻整理好的女人,再想想信里那个大胆到想用手去“扎”男人的女人。
强烈的反差,让他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回到机要科,徐晚一整个下午都魂不守舍。
她把自己的工作范围清理了一遍又一遍,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心里的恐慌,让自己看起来更“乖”,更“本分”。
孙莉看她像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忍不住开口:“徐晚,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没有,孙莉姐,我就是想把工作做好。”徐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快下班时,刘科长把一叠报纸递给她。
“徐晚,你去一趟宣传栏,把这些旧报纸换下来。”
“是,科长。”
这活儿轻松,还能离开这个让她压抑的办公室,徐晚求之不得。
宣传栏就在办公楼和训练场之间的大路上。
她踩着凳子,小心翼翼地把旧报纸取下来,再把新的贴上去。
正是解散时间,训练场上的战士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身上都带着一身汗气。
徐晚低着头,专心干活,不敢乱看。
她只想快点弄完,快点离开这个显眼的地方。
就在她把最后一张报纸抚平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绿豆汤来了!冰镇的!”
“快快快!渴死我了!”
一群刚结束极限训练的特战队员冲了过来,围住了一个推着大保温桶的炊事员。
热气腾腾的训练场上,那桶冒着凉气的绿豆汤,简直就是救命的甘泉。
战士们排着队,一人一大碗,仰头就灌了下去。
“啊!爽!”
“太爽了!今天这训练差点要了半条命,有这碗绿豆汤,值了!”
徐晚听着他们满足的感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鬼使神差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视线就定住了。
顾延亭也在那里。
他没有穿军官服,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作训背心,手里也端着一个大碗。
他仰起头,将碗里的绿豆汤一饮而尽。
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滚过突出的喉结,没入被汗水打湿的衣领。
阳光下,他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光,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充满了力量感。
这一幕,和她信里写过无数次的幻想,完美地重合了。
徐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像被施了定身法,站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个方向。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顾延亭喝完绿豆汤,放下碗,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下嘴。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宣传栏这边。
落在了那个踩在凳子上、呆呆看着他的女人身上。
四目相对。
徐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被抓了个现行。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跳下来跑掉,还是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时候。
顾延亭远远地看着她。忽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浅、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个笑容一闪而逝,快得像个错觉。
可徐晚看见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哎哟!”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战士们都看了过来。
“小同志,你没事吧?”
徐晚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顾不上伤口。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捡散落一地的报纸,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跑了。
顾延亭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首长?”李伟走过来,不解地问,“您在笑什么?”
顾延亭收敛了笑意,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徐晚逃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她手肘上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转头对李伟说。
“去医务室,拿一瓶红药水和一些纱布。”
李伟更迷惑了:“首长,您受伤了?”
顾延亭的目光深沉,缓缓开口。
“不是我用。”
“你去机要科,交给徐晚同志。”
“告诉她,下次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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