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奶娘楚楚腰,权贵争着要最新章节更新完了吗》是作者““粉天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月娘沈彻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人一同回到屋子,一进门,那奶嬷嬷便横眉怒目发起了脾气。“呵,一个狐媚子不够,又来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婆娘,就你们这样的,能好生伺候好哥儿?迟早都要被打发出去!”那柳娘子显然是没跟奶嬷嬷相处过,一时被骂愣了,低头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赵月娘将她拉到一旁,也没理会那老虔婆乱喷粪:“柳娘子,你就在我这头睡吧,晚上我守上半夜,等我回来再叫你起来。”......
《奶娘楚楚腰,权贵争着要最新章节更新完了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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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立时都锁在了赵月娘身上。
“这不是新来的那个奶娘么?长得妖里妖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是个寡妇,求着老太太才留在府里的,老太太还以为她本分,没想到刚入府就想勾引世子爷!”
老太太站在旁边,虽然没发声,但看赵月娘的眼神已然带上了一抹怀疑。
赵月娘却神色自若,上前一步跪在他面前:“老太太,奴婢从未见过此人,请您明鉴。”
听她这么说,那小厮将头磕得砰砰作响:“老太太!奴才没有撒谎,她让奴才给世子下药想爬床……要不是这样,奴才哪有那泼天的胆量啊!”
赵月娘听他泼脏水,眼神却依旧镇定自若。
“既然你说是我指使的你,那我想请问,我入府才两天,和你无亲无故,用什么好处来说服了你,你才愿意冒死替我算计世子?”
那小厮显然被问懵了,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你,你说要给我一百两银子……”
赵月娘笑了:“老太太明鉴,奴婢正是被追债才带着孩子从家里逃出来,莫说一百两,便是一百文出来,奴婢都拿不出来。”
那小厮面色一白,慌忙改口:“你,你说钱不是马上给我的,是等你成了世子的姨娘才给的……”
赵月娘神色平静道:“哦?那我倒要谢你这样信我,无凭无据一句许诺,就让你替我卖命了?”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话里漏洞实在多,那小厮额前冷汗涔涔,猛然咬了咬牙:“你……你同我做了那事!这才让我信了你!不信的话,你撩起衣服给大家看,你腰后有颗红痣!”
“原本我还想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给你留一些颜面,既然你做的那么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赵月娘不经意攥紧拳头。
她腰后确实有一颗红痣,这样隐秘的地方,除了那日给她送衣裳的嬷嬷,就只有和她住在一处那个奶嬷嬷知道!
见老太太冷眼看向自己,她磕了个头轻声道:“老太太,奴婢腰后的确有痣,但既然这小厮说和奴婢有过,那我想问他,我是在何时何地与他苟合的?”
老太太被赵月娘如此镇定的神色倒是惊了几分。
寻常妇人若遇到这事,怕早就吓得慌了神,她倒是临危不乱。
思及此,看向那小厮,嗓音冷锐:“说,若是敢有半点隐瞒,别说世子,就是老身也定不饶你,我国公府决不许这等构陷肮脏的手段存在。”
小厮眼珠咕噜噜转了一阵,磕磕巴巴道:“是,是昨夜子时,在后院……”
赵月娘唇角闪过一丝嘲讽。
看来,那奶嬷嬷还没和这小厮对好口供呢。
但下一秒开始为难,昨夜能为她证明的,只有世子本人,若是说出昨夜她和世子待在一起……
这时,一声冷笑传来。
沈彻屿起身,抬脚重重踩在那小厮胸口。
“本世子亲眼所见,昨夜子时,她在房中给小公子喂奶,直到丑时才离开,你说她那时在跟你厮混?!”
“下药算计本世子,还敢攀咬无辜之人,你这刁奴死有余辜,接着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那小厮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时间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老太太冷冷看那小厮一眼,转身冲赵月娘道:“此事既然与你无关,你便先下去吧。”
赵月娘低头应了声是,没敢再多看一眼。
也能感受到周围人那些或是审视,或是忌惮的目光。
她没同那些人对视,只是快步走出人群,若无其事走向小公子院中。
不想刚抱起孩子喂奶,房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沈彻屿迈步走进来,幽幽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一瞬,很快便收回:“我来瞧瞧哥儿。”
赵月娘点头,坐在榻上专心喂着孩子,心思却有些乱。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位世子扯上关系,可他那句“亲眼所见”,明显是惹人误会了。
若是府里人今后真觉得他和她有什么瓜田李下,她该如何是好?
她心事重重,却没注意到沈彻屿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眼神幽深。
他昨日来房中,是母亲让他好生来看看这个新奶娘是否尽心,可今日还有公务,他却鬼使神差还是来了。
先前那些奶娘是总想往他身前凑的,要么抱着孩子让他瞧,要么动不动便说孩子出了什么事,想方设法要和他多相处。
唯有她,喂奶的时候安安静静,一双杏眼只盯着孩子笑,浑身都带着避嫌的意思,侧着身垂着头坐在床上,像是生怕被他误会了什么。
偏偏他却忍不住瞧那张素白的侧脸,瞧她浓密的睫毛和殷红的唇瓣……
他心不在焉坐在屏风边,不知过了多久,赵月娘喂好了奶走到他面前,语气恭顺:“世子,奴婢能否和您说几句话?”
沈彻屿回神抬头,嗅到她身上的甜香,眸色又暗了暗:“你说。”
赵月娘松了口气,斟酌着开口:“奴婢只是一个嫁过人的寡妇,自知配不上世子,也绝不敢肖想什么,承蒙老夫人开恩,才能在国公府有个容身之处。”
“奴婢一心只想抚养女儿长大,万万不敢生出攀附的心思,若是世子信不过奴婢,奴婢可以带着孩子马上离开,免得别人说三道四,败坏您的声誉。”
听她这样说,沈彻屿不禁蹙了蹙眉。
他猜得到赵月娘是要说今日的事,却没想到她这样坦诚。
可不知为何,听她说对自己没有攀附的心思,他竟还有一丝丝失落。
再回神,沈彻屿绷紧唇瓣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赵月娘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只得将话说得更加明白些:“世子……奴婢是担心府中若有人胡乱传什么风言风语,不但于您名声有碍,也会败坏奴婢的名声,所以想求世子为奴婢澄清,也免得旁人误会。”
听懂她的意思,沈彻屿一时有些哑然,心中莫名有些不舒坦,却只能压下心思淡道:“好,我清楚了。”
这下,赵月娘才算彻底松了口气,行了一礼离开房间。
这个世道,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她虽不在意,却不想因此多增是非。
不想刚到门外,她便瞧见一个衣衫朴素,身形干瘦的年轻妇人站在门外怯生生张望,想要和仆人说什么,又不敢开口似得。
赵月娘不由得蹙眉,犹豫一瞬,还是上前问:“大姐,你是要去寻谁?”
那大姐瞧见她,像是见了救星,细声细气道:“禀姑娘,我,我是老太太从乡下找来的奶娘,叫柳萍,领我来的姑娘走得太快了,我找不到老太太的院子在哪,她们也都不肯理我……”
赵月娘瞧着她那局促不安的模样,安抚道:“你安心,我也是府中的奶娘,你跟我走吧,我领你去寻老夫人。”
那柳娘子听她这么说,拉着她千恩万谢,又打量着她道:“娘子瞧着真水灵,像是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我还当您是府里的主子呢!”
赵月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客气笑了笑,领着她一道去了老太太院中。
见她带着柳娘子一道过来,老夫人笑道:“也是可巧,世子早上同我说,先前那奶嬷嬷上了岁数伺候不好,你一个人照顾哥儿,也过于辛苦,这位柳娘子是新来的奶娘,以后你就跟她一块儿照顾小哥儿。”
赵月娘愣了愣,倒没想到那位世子这样宽仁。
回过神,她跟老太太谢了恩,又禀告了小公子的情况,这才带着柳娘子离开。
路上寒暄一番,柳娘子主动朝赵月娘道:“赵娘子,老太太说你还带着自家的孩子,晚上守夜也辛苦,今后咱们就轮值,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你若不方便看自家孩子,我也能帮忙搭把手。”
赵月娘想,这柳娘子虽说怯弱,人倒是憨厚热心,比起那个心怀不轨的老虔婆好得多。
可如今世道杂乱,她也不敢一口咬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客套道谢:“那今后就有劳娘子多关照,若有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方,娘子也千万别客气。”
两人一同回到屋子,一进门,那奶嬷嬷便横眉怒目发起了脾气。
“呵,一个狐媚子不够,又来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婆娘,就你们这样的,能好生伺候好哥儿?迟早都要被打发出去!”
那柳娘子显然是没跟奶嬷嬷相处过,一时被骂愣了,低头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
赵月娘将她拉到一旁,也没理会那老虔婆乱喷粪:“柳娘子,你就在我这头睡吧,晚上我守上半夜,等我回来再叫你起来。”
柳娘子忙应是,也不敢再看奶嬷嬷,低下头跟着赵月娘去收拾床铺。
奶嬷嬷见状,咬牙切齿瞪了两人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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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值夜的时候,天上却下起了朦胧的小雨。
赵月娘和柳娘子说好值上半夜,偏偏要出门时,女儿却哭得不行。
夜已深了,吵到院儿中的贵人们可就不好了。
她心里顿时犯了难。
虽说世子爷同意她带着女儿去守小公子,可是孩子闹得这样厉害,到时候若哭闹吵到小公子,两个孩子一起哭,更是难哄极了。
一旁,柳娘子倒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善解人意道:“我帮你把孩子哄睡,你先去照顾哥儿吧。”
赵月娘忙道了声谢,将女儿塞到她怀中,快步赶去小公子院中。
这一晚,世子爷倒是没来看小公子。
赵月娘心中松快不少,很快便将小公子喂饱,守在一旁将他哄睡。
等到交班时候,柳娘子急匆匆赶了过来。
“月娘,你快回去守着你闺女,我来照顾小哥儿吧。”
“那孩子怕是想娘了,哄了大半宿,睡了醒醒了睡……那老嬷嬷骂骂咧咧了一夜,我也不敢还嘴……”
闻言,赵月娘再不敢耽误,忙同柳娘子交代过何时该喂奶,便匆忙回到自己屋里,打算哄着女儿。
不想走进院子,孩子却是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点看不出哭闹的痕迹。
而那奶嬷嬷背对着她打鼾,一副已经睡熟的模样。
赵月娘稍微松了口气,脱了衣裳抱住孩子打算睡下,手触及到孩子肌肤,才惊觉女儿身体似乎凉得有些过分。
她心觉不对,小心贴了贴女儿额头:“绵绵?你难受吗?”
可平常一向睡眠浅的小丫头竟一声不吭躺在她怀里,没有半点反应。
赵月娘心里一紧,慌忙着了灯,这才看见女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紫色。
“绵绵!”
她惊呼一声,慌忙去探女儿鼻息,这才发现孩子连呼吸都微弱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丫头身体一向健康,怎么就无缘无故病了呢!
赵月娘面色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发起了颤。
她在这世上本就没了亲人,女儿就是唯一的牵绊,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
嬷嬷被她惊醒,黑着脸坐起来叫骂道:“大半夜的吵什么?!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叫的!”
赵月娘紧抱着孩子,嘴唇几乎咬得出血,也顾不上理会那奶嬷嬷,抱着女儿大步跑了出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赵月娘的眼泪混着雨水,视线都有些模糊。
路上巡逻的侍卫见她神色惊慌,皱紧眉头将她拦下:“干什么的?宵禁时分,谁准你在府里乱闯?!”
赵月娘红着眼抬头:“大哥,我是小公子的奶娘,我……我女儿生病了,求您告诉我府医在哪里好么?”
那楚楚可怜的一张脸看得巡逻的侍卫顿时软了语气:“是你……可是这时候,府医早歇息了,那大夫住在老太太院子旁边,这会子过去请,肯定要惊动老太太,你不妨天明再去?”
闻言,赵月娘掐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深陷掌心。
她只是个刚来的奶娘,为了自家孩子的事惊扰老太太休息,定是要被责罚的。
可若是不去,万一女儿有个什么好歹呢?
思及至此,她咬紧唇瓣,头也不回抱着女儿跑向老太太院子方向。
雨势越发大了,赵月娘脚下跌跌撞撞,偏偏从前院到后院那段路又湿又滑。
没跑出几步,她便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传来钻心的痛,赵月娘痛呼一声,只能凭着本能死死护着孩子。
可她勉强想站起来时,腿却疼得直哆嗦,一点也动弹不得。
眼看怀中的孩子面色青紫,她面色越发绝望。
但就在这时,一道阴影忽然投射在她眼前。
紧接着,清冷的声音钻进耳中:“这么晚了,你往内院跑什么?”
赵月娘抬头,正对上沈彻屿微蹙的眉。
他手中撑着油纸伞,身后的书房仍亮着灯,似是刚办完公事出来。
赵月娘张了张嘴,眼泪淌得更凶,本能凑过去攥住了男人衣角。
“世子,我……我女儿病了!”
她声音带颤,一双红通通的眼满是惶然:“求您让府医给她瞧瞧好么,她还那么小,若她有什么事,我也活不成了……”
温软的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小腿,沈彻屿又有些失神。
对上赵月娘含泪的眼,他定了定神,镇定将她扶起:“你随我来。”
赵月娘松了口气,忍痛扶着他手臂从地上站起,却不慎摔入他怀中。
滚烫的鼻息恰好喷在项间,她受惊般后退,又险些摔在地上。
沈彻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很快将手收回,若无其事从她怀中抱过孩子:“受伤了就当心些,孩子不会有事,安心。”
不知为何,听到他平静的声音,赵月娘竟真觉得焦躁的心冷静不少。
定了定神,她轻声道了句谢,强打精神跟在他身后去了府医院中。
在门口叩了好一阵门,府医才打着哈欠出来:“世子?您这是……”
沈彻屿将孩子递过去:“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大夫虽不知世子为何会关照一个奶妈的孩子,却也不敢多问,忙将孩子抱进院子里。
一番把脉,他顿时皱起了眉:“这孩子……看着怎么像是误服了安神的药物?看起来分量还不小!”
“若是不赶紧服药清毒,怕是今后会损伤神志,后果不堪设想!”
听见府医这么说,赵月娘才止住的泪顿时又砸了下来。
“大夫,求您一定救救我的女儿!”
府医看了一眼沈彻屿,忙点了点头,拿出银针替孩子清毒。
赵月娘守在一旁,眼睛红得滴血,头发也散落,一身衣裳沾满泥水,偏偏让沈彻屿心里多出一抹异样怜惜。
抿了抿唇,他正想开口让她也去包扎,外面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彻儿,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还不休息?”
老夫人皱眉走进来,身后跟着嬷嬷。
瞧见赵月娘也在一旁,她神色有些异样:“你们这是……”
沈彻屿垂眸,语气平静:“回母亲,儿子正要休息,瞧见这奶娘惊慌失措要找府医,便领她过来了。”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原本儿子要走,只是府医说这孩子是中了毒,孩儿担心府中有歹人作祟,这才留了下来。”
老夫人本来还在诧异长子怎么忽然如此热心,可一听说中毒,神色顿时变得凝重。
“好端端的,谁会对一个才足月的孩子下手?”
再看赵月娘那六神无主的模样,她眉头蹙得更紧:“彻儿,你先回去吧,此事我会让嬷嬷细查,你一个男子,也不好长留后宅。”
沈彻屿躬身应是,余光扫过赵月娘苍白的脸,又很快收回,目不斜视离开。
老夫人细问一阵,得知孩子在赵月娘出门前还好着,也没有离开过屋子,冲嬷嬷道:“既然孩子先前在房中,那便传奶嬷嬷上来问话,一个刚足月的孩子,总不能自己吃下那见不得人的药。”
闻言,嬷嬷赶忙去传了那奶嬷嬷王氏和柳萍过来。
两人都是一副茫然模样,听嬷嬷说是赵月娘的孩子被下了毒,奶嬷嬷堆着一脸貌似关切的笑:“哎呀,谁能对一个孩子下得去手?我可一点儿没碰过她啊。”
“倒是这个新来的柳娘子,刚刚一直守在你闺女旁边,还给她喂过奶,保不齐是不是她看不惯这个拖油瓶,做了什么手脚呢?”
柳萍听她这么说,脸色顿时煞白:“我,我没有啊!我何苦要害一个和我无冤无仇的孩子?”
奶嬷嬷翻了个白眼:“那谁知道你们的呢?”
赵月娘紧握着拳,看着面色惨白的柳萍和事不关己的奶嬷嬷,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就在这时,派去搜查的嬷嬷带人赶回来,将一包用了大半的药粉放在众人面前。
“老太太,老奴从柳萍床底下搜出来一包药。”
一旁的府医凑上前嗅了嗅,笃定点头:“没错,的确是这个东西。”
“老夫人,我,我冤枉啊!这东西绝不是我的!”
柳萍吓得瘫坐在地,一边打着摆子,一边努力起身磕头:“我给一个孩子下药做什么呢?求求您给我做主,我真的没做过啊!”
老夫人蹙着眉,眼神有些为难。
半晌,她叹了口气道:“用刑审吧,审到她交代为止。”
柳萍的额头都磕得出了血,眼看老夫人已经要走出房间,本能将目光投向赵月娘,哭得涕泪横流:“月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赵月娘攥着拳头一语不发。
一旁,那奶嬷嬷见状,却是冷嘲热讽:“下了毒手还不承认,啧啧,可怜这孩子都还不会走,日后就要变成傻子咯。”
说完,她便打算走出房间。
赵月娘眸底闪过一道幽光,忽然道:“看样子,嬷嬷是知道我的孩子中了什么毒?才会说她是要变成傻子?”
嬷嬷面色一僵,支支吾吾道:“我,我听府医说的……”
“我刚刚一直守在旁边,府医从未说过孩子中了这毒会怎样!”
赵月娘死死盯着她:“这毒不是柳娘子下的,是你!”
“你血口喷人!”
嬷嬷顿时慌了神:“老太太明鉴,这毒绝不是我下的!这小贱人是故意攀咬我啊!”
老夫人皱着眉,似乎是难以分辨。
赵月娘也不愿和她浪费口舌争辩,只是冷声道:“府医想来能分辨你下了什么药,到时候我拿去城里的药房打听,自然能问出是谁买了这药,到时候,我们恐怕就要官府见了。”
嬷嬷顿面色一白,对上老夫人锐利的眼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若筛糠。
“老太太!老奴错了,老奴鬼迷心窍,是那孩子太吵了老奴才犯了糊涂,求求您饶了老奴!”
“老奴只是想让这孩子安静一些,绝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啊!”
“你这刁奴,自己也是做过母亲的,竟然能对一个无辜孩子下手!”
老太太面色冷极,居高临下看向老嬷嬷:“将这恶妇打上三十板子发落出去,永远不准她再进国公府!”
老嬷嬷终于慌了神,她在国公府养尊处优那么多年,被赶出去哪里还有那么好的日子?!
她一边求饶,一边看向赵月娘:“赵娘子,求您和主子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了啊!”
赵月娘没心软,若是对害自己的人宽容,那不是心善,是蠢!
门外的侍卫大步走进来,直接架起奶嬷嬷,将她拖了出去。
闹了这么一通,老夫人明显也乏了,看了一眼赵月娘道:“按说被害的是你的孩子,我不该轻易做主,可事情若是真的闹到官府,丢脸的也是国公府,只好先委屈你了。”
赵月娘也知道老太太已经格外优容自己,忙跪下谢恩:“老太太,奴婢知道,您又救了我孩子一次,月娘感激还来不及,绝不会觉得委屈的。”
老夫人这才点了点头,带着仆人们离开。
好在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施针结束,到天色将明便醒了过来。
赵月娘这才带着孩子和惊魂未定的柳娘子一道回去。
路上,柳娘子叹气道:“那老婆子可算是走了,她也真是……对一个孩子也狠得下心,好在世子心善。”
“不过,世子对你似乎有些特别?该不会是……”
赵月娘忙拉了她一把,皱着眉低声道:“别瞎说!世子公允良善,伺候这样的主家,是你我的福气,万不要乱议论什么。”
柳娘子似是有些尴尬,急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却传来一道不怀好意的冷笑。
“世子对你特别?倒是和我说说,能有多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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