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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厌倦了这种生活。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对她的抗拒。

江初玥身体一僵,瞳孔骤缩:“这次是真的,相信我,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夫妻,这个承诺永远不会改变。”

“你舍得让秦铮没名没分和你在一起?”裴野扯着干涩的唇角,“哦,我忘了,你对外宣称早已离婚,所以,无名无分的那个人是我。”

苦涩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裴野用力推开了江初玥。

他背对江初玥,时至今日,早已无话可说。

半晌,江初玥才说:“裴野,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两天你好好留在家里养伤,一切等婚礼结束后再说。”

裴野听着脚步声去而复返,以为江初玥又回来了。

一转身,颈脖蓦地一痛,霎那便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丢在冷冰冰的地下酒窖。

门口送进来食物和水,有两个男人小声说话。

“江总都已经让先生留在家里不许乱走了,为什么还要我们把先生绑了丢酒窖?”

“你懂什么?那可是江总细心准备的隆重婚礼,不能有任何万一。江总也是怕先生去现场闹,毕竟先生有前科。”

“我们还是去门口守着吧,千万别出差池。”

裴野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大喊大叫,却没人搭理他。

他被关在这个狭小的暗无天日的酒窖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江初玥就这么对他,她就这么怕他会砸了她期待已久的婚礼......

想起他向她求婚时她的欣喜,想起他们婚礼上她的激动......

他们之间,曾经不是没有过好日子,这一切却都被她亲手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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