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他的声音又尖又粗:
“您这群下人也太不懂事了!竟为了一个侍妾玩意儿对末侄动粗!我不过是多看了谢扶盈那个女人几眼,我什么也没做!”
李渊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盏茶,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抬起眼皮,看了朱弈一眼。
“你还想做什么?”
朱弈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可仗着自己姐姐是荣贵妃,外甥是太子,胆子又壮了起来。
他挣开侍卫的手,挺起肚子,扬着下巴道:
“王爷,谢扶盈本就是晚辈先看上的!晚辈都派了媒人去下聘了!可您倒好,不声不响就把人纳进了府,抢了晚辈的妾!晚辈都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晚辈不过是看她两眼,又没做什么!您这群下人就把晚辈打成这样,还把晚辈押到您面前!王爷,您这驭下之术,可不怎么样啊!”
李渊早已调查清楚谢扶盈进府前的事,他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
“你下聘,她便是你的人?”
朱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