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脸上那懒洋洋的笑意未退,上下打量着这个原著中著名的配角垫脚石。
这货刚出场时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做事却总是犹犹豫豫,顾虑甚多。
一会儿不愿得罪岳不群,一会儿又顾忌惮塞北头陀的武功,让林平之一个战五渣活了下去,简直是拉完了。
最终也因此将自己的整个门派都搭了进去,可谓是反派中的耻辱。
一旁的纪晓芙抿紧了下唇,将杨不悔护在身后,一言不发。
她之前的所作已是问心有愧,现在即使身处危机,也不愿再给峨眉派再树强敌。
她唯一所愿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活下来罢了。
在场反应最大的,反而是那华山派的黝黑汉子。
他在看清来人竟是余沧海时,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余……余掌门!”
他仿佛脚下踩了热炭,往旁边就是一跃。
“晚辈是华山鲜于长老门下弟子!”
“和他们一点不熟,完全不熟!至于他们干了什么,晚辈是一概不知啊!”
话音未落,已是窜出数丈,就连马背上昏迷不醒的两个师兄弟都不管了。
余沧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颇为受用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没你的事。我与鲜于师兄也算得上有交情,记得替我向他问好。”
只说出名字便吓得五岳剑派中华山派的弟子如此作态,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即,他笑容一敛,阴冷的目光重新锁定在宋青书二人身上。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自报家门了?莫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让你们的师友脱罪?”
“我看你们是想多了,得罪了我余沧海,光是你们这两条命,可还不够赔的!”
话音未落,他矮小的身形猛地一弹,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嗤!”
空气中响起布帛撕裂的轻响,道道青光已向着宋青书周身大穴刺去!
松风剑法!
快、准、狠!
纪晓芙的心瞬间揪紧。
余沧海成名数十年,这一剑之威,远非罗人杰之流可比!
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声提醒,却已然不及!
旁观的华山弟子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活该!让你这小白脸装模作样!”
他早就看不惯宋青书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嫉妒他能在纪晓芙这等美人身上爽吃豆腐。
“呸,要不是老子受了伤,早就教训你了,还用得着余观主出手?”
然而,下一刻。
“锵!”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宋青书不知何时已然抽剑在手,后发而先至,精准无比地架住了余沧海的剑尖,将那漫天青影尽数消弭。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这就是松风剑法?不过如此。”
余沧海也是大为惊讶,“好小子,看不出来还有几下子,怪不得能废了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
“我会的可不止这些,余掌门,看好了!”
宋青书冷笑出声,体内真气流转,剑身一荡。
余沧海瞳孔一缩,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接连往后退了数步。
还未等站稳,宋青书的剑,便以一种古怪的角度向他砍了过来!
不是刺,而是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