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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突然讥讽一笑:“你和你那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妈,越来越像了。”

我浑身的血液凝固。

八年前我父亲资助了陈婉莹母女。

我母亲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度把自己逼疯。

她躺在浴缸里割腕,整缸的水被染成血红。

血水溢出浴缸,蔓延到我的脚边。

烫得我浑身发抖。

傅景序接到电话赶来,用后背扛下我自残的刀子,一遍遍对我说:

“没关系,没关系……”

那是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今他用来堵我的嘴。

等我回过神来,傅景序已经钻进了浴室。

手机界面停留在给陈婉莹朋友圈点赞。

傅总跟我一起献血做好事啦,他晕血害怕,吓得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恐怕只有我见过他这么胆小的一面吧~

满屏的鲜花和爱心的表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傅景序有严重的晕血症,我最清楚。

想当初我难产大出血,他的血型跟我完全匹配。

他宁愿看着我撕心裂肺,疼得满头大汗,也没给我献一滴血。

等医院协调的血源送到时,我已经进ICU了。

医生说,再晚一点我就出不来了。

评论区纷纷起哄:

细说埋进怀里?

傅总家里那位要死了都没换来他一滴血,你怎么做到的?

婉莹姐真牛!

陈婉莹暧昧不清地回复评论,我已经看不清了。

无限放大的唯有傅景序的那个赞。

我仰起头擦干眼泪,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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