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再开口,门口的人敲门走了进来:“不好了大小姐,小少爷高热不退,一直哭喊着找妈妈,林同志想问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姜怜月想都没想,只对傅荆州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医院。
之后的几天,她再也没有出现。
傅荆州也乐得清静。
直到出院那天,姜怜月才来接他回家,“家里的小楼烧了,我们先去老宅住段时间。”
反正就快要离开了,他根本不在意住在哪里,可刚要上车就发现林陆铮也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满脸堆着不怀好意的笑。
“傅同志,我知道你今天出院,特意陪怜月姐一起来接你。”
傅荆州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姜怜月看他愣在那,不满地催促道:“阿铮是真心想要跟你好好相处,小川身体不适,他还是坚持一起来接你,你别不知好歹!”
傅荆州不想在离开前多生事端,咬了咬牙,还是上了车。
一路上,他始终防备地沉默着。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林陆铮突然回头,“不好意思傅同志,我有点晕车,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小川。”
傅荆州本能拒绝。
没想到姜怜月居然直接停下车,把孩子塞进他怀里,“傅荆州,别因为这不是你的孩子,就一点人情都不近了,有点男人的样子!”
即便已经决定放弃,他的心还是狠狠抽痛了一瞬。
只能强忍着汹涌的酸楚,努力抱好孩子,尽量不让林陆铮找到半点错漏。
可变故还是发生在了车子刚刚在老宅门前停稳时,小川突然开始抽搐呕吐,嚎啕大哭起来。
恰巧姜老爷子也出门迎接外孙,刚好看到这一幕。
“傅荆州!你怎么这么歹毒啊,你对我孙子做了什么?!”
林陆铮也面色狰狞的冲向傅荆州,抡起一拳打在了他脸上,“傅荆州,你讨厌我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
傅荆州躲闪不及,被直接打到在地,还被踹了好几脚。
他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头上本已经愈合的伤口被狠狠撕裂,鲜血汹涌而出。
“我什么都没做!”傅荆州看向姜怜月,“你刚刚也在车上,你该知道的!”
可姜怜月却满脸失望地看向他:“阿州,我一直在专心开车。”
傅荆州如遭雷击。
他全身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遍体生寒。
老爷子见状,立刻愤怒地下令道:“来人,把傅荆州给我拖进祠堂,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