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身体一堆小毛病。
怀孕了,药方先不给开,我开些膳食的方子拿去,先温养着身......”看着林佑惨白着脸色沉默,靠近了两步,站在她身侧。
林佑迷茫地想伸手去拉他,谢闫却后退两步,避开她的手。
“再给她检查一下。”
说完,他拿起电话,毫不留恋地转身往离开。
林佑看着伸出去空空荡荡的手,有些无措。
为什么?
每当生出一丝希望,却又突然发现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她看着空旷的门口,歪了歪头,突然笑了,眼泪滑落。
“姑娘,无论这个孩子你要不要,你现在的身体都要保持心情愉快。”
老中医低低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膳食方子递给她。
“谢谢。”
林佑无所谓的擦掉眼泪,向老医生道谢离开。
站在门口的王秘书看到林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林小姐,还有些检查,这边请。”
林佑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用了。”
“检查是早就准备好的,不为旁的,也该为您自己的身体着想呀。”
王秘书不卑不亢,得体的高定西装随着他微微弯下身体出现一丝皱褶。
林佑盯着他,良久她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谢闫给你开多少工资?”
“也没有固定工资,是纵横集团给开了点分红。
不过主要还是运气好,在三爷刚掌控纵横的时候就跟着了。
现在也能有个七位数,想想都多少年了。
也该有十六年了,那时三爷都还只有16岁,林小姐十六岁的时候应该刚回国吧?”
王秘书笑容温和,一边侧着低头同她聊天,一边示意林佑往前走,。
林佑抬眼看了王秘书一眼,眼底满是透彻。
作为谢闫的第一秘书,从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轻轻松松降低她的防备,还能拉近两人距离。
即使是一些人人皆知的消息,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是朋友间在吐槽自己老板,立刻亲切了起来。
她百无聊赖的随意附和,王秘书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净挑着谢闫一些私事和她说。
王秘书带她进一间有些空旷的科室,上面只有一张床,旁边放了一台机器,上面连接着密密麻麻的检查线,应该是需要贴在身上的。
“来了?
躺上去吧。”
是秦医生,是谢闫这个霸总的医生朋友。
有些微凉的器材贴上太阳穴,困意袭来, 林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另一边,医院地下。
穿过三西层需要高科技验证的大门。
谢闫双手被锁在铁椅两侧,鲜红的血液浸染铁锁,蜿蜒低落砸在地上。
他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咳嗽压抑痛楚,手上青筋毕现。
一支又一支的液体被推进身体,一管管鲜血被抽出。
和林佑相似的机器,数不清的测试线贴在他惨白的身上,肌肤上密密麻麻的是被刀划过的痕迹。
头顶明亮的灯光照亮整个空间,数十块显示器交叠并列挂在中央,繁复深奥的数字在上面滚动显示。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各种数据单穿梭其中。
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唯一的试验体是他自己。
本只想求个结果,不管好坏,疯也行。
啧,会被吓哭吧。
妄想控制他的都得死,一死一疯也在所不惜。
啧,只怕他疯了,小姑娘会被吓哭吧。
谢闫平静的垂下眼眸,压下心底疯狂上涌的虐杀感,墨色暗潮汹涌。
被冷汗打湿的黑发垂落,整个暗室孤寂,只有他被捆绑下的影子。
“三爷,要继续注射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