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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重生:拒绝去陕北,领导他急了》是作者“v奔跑的蜗牛v”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郑卫民王云芳,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他,一个孤儿,一次意外穿越到了1976年,本以为能够享受到家庭的温暖,没想到却再一次被抛弃。 不过还好,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和见识,要不还真的翻不了身呢。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此话不假。 他这次重生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人生,且看他如何在重生之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创造了自己的家庭温暖!...
《重生:拒绝去陕北,领导他急了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郑卫民不是青瓜蛋子,他懂。
上辈子他就是孤儿,在整个青春期都异常敏感,有哪些风吹草动他都能感觉到,陈东来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人怎么就那么实际?
后面连范成功都觉得不对劲了,人家郑卫民不过说了给大队里的几个小孩子讲了历史,陈东来都要往“革命路线”上硬靠,批评郑卫民“带私货”。
“睡觉!”范成功喊了一嗓子,郑卫民也不再说话了。
陈东来犹自喋喋不休:“卫民啊,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事情做,可以帮村里做些活嘛,你看年前的‘大会战’还没结束,你就不知道帮忙修整一下农具什么的?”
郑卫民把被子裹了裹,觉得陈东来真烦;陈东来是第一个对自己表现出不友好的,但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范成功今晚帮忙打了圆场,但过几天会是什么态度也不好说;隔壁几个女知青会不会看人下菜碟也不好说;还有王云芳,她那边会有怎么样的表现郑卫民也预料不到。
老妈,家里是出什么事情了?
初六早上,周玉秀做了早饭,没别的,还是玉米糊糊。
吃完饭,郑卫民便接着看书,今儿有太阳,在崖根下甚是温暖。
很快,他就听到了动静:“玉秀,来块饼干?”这是陈东来的声音。
“哦,谢谢!”周玉秀没有和他客气,很快,饼干也给了柳娟。
不多时,郑卫民听到了陈东来给范成功饼干的声音,很好,就剩下他了,单单就剩下他了。
他不会没脸没皮地去找陈东来要饼干,陈东来也果真没有给他。
想了想,郑卫民回到窑洞里,他找了几张纸,开始给家里写信。
正好明天要去接王云芳,那就顺路把信寄出去。
仔细思索了许久,郑卫民才落笔。
他不会直接问为什么不能让他回家过年,他只是询问家中是否一切都还好。
在他想来,如果一切都好的话,那就可以回家看看了。
写完信,用胶水封好,郑卫民小心地把信放进上衣口袋,这可不能忘了,明天一定要寄出去。
下午的时候,尕娃二栓他们又过来了,但看到知青点的人多了许多,又有些犹豫。
郑卫民笑着招呼道:“来,坐卫民哥旁边,卫民哥给你们讲故事。”
陈东来故意路过,阴阳怪气地说道:“尕娃,好好听着,过了年搞不好你们卫民哥就成你们老师了。”
小孩子们听不懂,只是觉得很高兴:“卫民哥,真的么?”
陈东来都笑了,他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去了其他的地方。
郑卫民看到他手里拎着东西,看样子是要送出去。
这人也太精明了!
周玉秀也过来听了一会儿,郑卫民讲的故事比较正统,略带一丝丝演义来增加历史的趣味,但整体上是非常正确的。
“厉害!”周玉秀给郑卫民竖了一个大拇指,郑卫民能看出来这个手势没有讽刺他的意思。
小家伙们听完今天的故事都准备离开了,陈东来还没回来。
天色都晚了,周玉秀招呼大家吃晚饭了。
见到大家都没有去说陈东来,郑卫民便也没吭声——看来这是固定节目了。
今晚轮到郑卫民刷碗刷锅,忙活完了之后,他和范成功都躺在炕上聊了一会儿了,才听到陈东来回来,身上略带酒气。
看来是搞“交际”去了。
陈东来一回来,郑卫民便不说话了。
范成功有些尴尬,他不能让气氛冷场。
“东来,你还知道回来啊!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去粪坑找你去了!”
陈东来嘿嘿一笑:“我掉粪坑?那不可能!谁掉粪坑也轮不到我!”郑卫民觉得他话里有话,但他不会去捡这个话头。
难不成父亲真的出事了?
郑卫民摇摇头,他觉得不可能!母亲袁秋手上的面粉时刻提醒着他,那是准备过年的样子,出了事的家庭哪里会有这个心思?
但没睡多久,门口又有了动静,郑卫民一下子就想起来去接王云芳了,肯定是徐老汉过来了。
黑暗中,郑卫民把衣服穿好,开门出去了。
陈东来还没睡,等到郑卫民出去之后,便嗤笑一声,说道:“成功,成功!睡着了没?”
“没!”
“那小子去接王云芳去了!”
“你要是想去,我还能把卫民给叫回来。”范成功随口一说,没想到陈东来还真有些动心,但想了又想,陈东来哀叹一声:“赶不上了,下回再说吧。”
他是很想再见一见王云芳的,从北京过来的两个人总不至于家里都出事了吧?
今儿没有下雪,但风依旧不小,郑卫民和徐老汉都把身上的衣服给紧了紧。
“真冷啊!”郑卫民觉得徐老汉在这么冷的天还能起那么早,他对小一辈的年轻人真是太上心了。
要是换成他,估计是做不来的。
一次两次是可以,但每次都是人家徐老汉,郑卫民觉得人家的思想境界那真不是一般。
他可是记得清楚,上次徐老汉去黄原接他们可是走了六个小时。
这次也是差不多,路上郑卫民还能和徐老汉聊天解闷。
“卫民娃,照我说,咱们陕北也挺好,你呀就在咱们这边扎个根吧!你有文化,肯定能把光景过起来了。”徐老汉也猜郑卫民家里出了事,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听说有知青在插队的地方成家了,便开了这个话茬,他觉得在哪里都是过日子。
郑卫民能感到老人的关心,便说道:“能行!等过个几年,说不定还得让队里的大娘大婶们帮我寻个婆姨。”
徐老汉的嘴又笑开了:“这是正话!咱们陕北的婆姨好着呢,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路过公社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只有天上的弯月和淡淡的星光照着路,勉强能看清。
“徐大爷,您先往前赶车,我去邮筒里寄个信就赶回来了。”
“行嘞!”
郑卫民跑到了邮局,把信从怀里掏出来。
他摸了摸这封还带着体温的信,带着无限憧憬把它放进了邮筒。
过段时间,应该就可以收到家里的回信了吧?
还幻想我家里出事,你什么脑子?郑卫民想起陈东来的那副嘴脸就觉得好气又好笑,这才多大年纪,就开始见人下菜碟了。
把信放在邮筒里之后,郑卫民便一路小跑着赶了上来。
“卫民娃,又给家里寄信了?”徐老汉不识字,但他能感觉到郑卫民内心的期望,才十六岁的娃娃啊,跑那么远来插队,不想家那是假的。
但他还是低估了郑卫民的心情,郑卫民还没有过家;这个家他在重生之后也只待了几天,但也真的是一个家,真正属于他的家。
黑灯瞎火的,徐老汉也不敢扯嗓子唱信天游,一老一小只是聊一些村里的话题。
“徐大爷,今年我也想养头猪。”
“养猪?这可不是个轻省活,但你们六个知青娃娃养一头猪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养!是这,我去挑小猪的时候替你留意一下,有合适的给你一道带回来。”
“那可太谢谢您了。”郑卫民大喜。
“莫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们这些娃娃就是太客气了。”
地上的积雪反射出微微的光,只有路中间有些脚印车辙,也同样被冻到挺硬。
“这会儿天还冷,等到中午怕是要化冻,路就不好走了。但下雪总是件好事,要不庄稼收成怕是不好咧……”
“今年我也喂头猪,再加上那几只羊,等到年底肯定能有个好光景……”
“尕娃上学了,我就指望他能多识几个字,能把账算好,将来做个小队会计就挺好……”
徐大爷絮絮叨叨地讲着,郑卫民觉得这些家长里短分外温暖。
只一个晚上,郑卫民就发现了更为严峻的问题。
村里是真的穷,一到天黑就没了动静,许多村民点不起灯,整个村里只有村委会那边才有点光亮;至于电,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躺在炕上,郑卫民觉得这里的西北风可比北京城要冷多了,木门板被刮得哗哗响。
陈东来一躺在炕上话匣子就打开了。
“卫民,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卫民,将来有什么打算没?”
“卫民,看上咱们知青点的哪个女知青了?”
“卫民,你猜明年咱们徐家村能造出来几个娃?”
范成功受不了了:“我说东来啊,你就不能省省力气?多睡一会儿,不容易饿!熬到大半夜,又该叫饿了!”
陈东来说道:“我睡不着啊!要不我给你们唱一段《沙家浜》吧。”
“哎哟!东来,你可打住吧!你那破锣嗓子,别把村里的老母猪给引过来了!”范成功挖苦道。
陈东来哈哈一笑:“来了那就别走了!咱们不说吃点肉,起码也得弄点油下来!”
郑卫民也乐了:“咱们有那么缺油水么?”
陈东来说道:“非常缺!明儿早饭你就能见识到了。”
范成功说道:“卫民,你别搭理他,越搭理他,他就越来劲!你不知道吧,他惦记着你们的口粮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陈东来不满地说道:“哥们也不小气啊!咱们啊,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隔壁的女知青窑洞也在夜谈,相比较男知青的没心没肺,这几个女知青对未来就比较惦念了。
“云芳,你打算在这里留多久?”
“你们呢?”王云芳没有先回答,而是问了其他两个人。
柳娟先开口了:“每年都会有招工……我的年限马上就满足了,明年招工我就要去报名。”
周玉秀也说道:“我的年限也够了,云芳,你要想好了,要是我和柳娟都走了,这边可就你一个女知青了。”
“那范成功和陈东来也会走么?”
周玉秀和柳娟都没说话,答案是非常明显的。
“我可能会多留几年吧……估计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王云芳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他两个人就都明白了,跟她们一个窑洞的王云芳还是个有理想的青年。
第二天一早,郑卫民刚要起床,就被范成功给叫住了。
“不要起来!等周玉秀喊人的时候再起来。”
“为啥?”
陈东来没好气地说道:“省粮食!”他翻了个身,回笼觉还是很舒服的。
日上三竿,周玉秀喊人了,几个男知青才磨磨蹭蹭地出来。
棒子面粥加腌咸菜,很简单粗糙。
喝了一碗之后,几个人便聚在一起晒太阳。
冬天没有什么农活,用陈东来的话说,那就是郑卫民和王云芳赶上了好时候,等到来年开春化冻才能下地干活。
“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出把子力气了!”陈东来满是恶趣味地说道。
郑卫民活动了一下,对王云芳道:“你的信呢?我去公社给寄出去吧。”
范成功赶忙说道:“别忙!”
“咋了?”王云芳有些不解。
范成功解释道:“我们几个可都是黄原本地人,就你俩是外来户!过年的时候我们都要回家的,你们俩肯定要留在村里过。信里面再加点内容,找家里要点钱粮什么的,过个好年先。”
王云芳把信交给了郑卫民:“我就先这样吧,能给我们俩留点面包顿包饺子就行了。”
郑卫民也说道:“好钢用在刀刃上;等到真正困难的时候再找家里要吧。”
打听好公社的方向,郑卫民便出发了。
黄土高原的路不是很好走,看着很近,但中间往往有道沟,需要绕行很远,郑卫民一路走一路看,他在努力观察这一代人的生活场景。
他想到了《血色浪漫》里面的钟跃民,哪怕是来陕北农村插队挨饿,人家也一样有着乐观的精神,就当是生活体验了。
再说了,还有两年多就能吃饱饭了,再加上改革的春风,郑卫民不信自己会一直在土里刨食儿。
看了一下双手,依旧很细嫩,这要是攥上锄头把儿,不得多来几个血泡?
郑卫民把两封信丢进邮筒,便回来了。
现在他可是一个真正的无产者,一分钱都要碾成末儿来花,可不能乱买东西。
但幻想还是有的,等到家里收到信,说不定会主动寄东西过来呢?
这场面他见过,当年在福利院的时候,就有小伙伴收到过家里寄来的东西——虽然很少,但也足够让别人羡慕了。
家,就是一个精神寄托,郑卫民这辈子终于有了个“家”,他一直想寄出去的“信”也有了收件地址。
写什么不重要,他回来的路上心情激荡,玉米面粥又怎么了?咱也有家人了!哼!只要有家人,老子顿顿玉米面粥都行!
回村之后,郑卫民也加入了晒太阳的集体中。
“哟,卫民,怎么那么高兴呐?”陈东来爱说话,一张嘴就把郑卫民脸上的那点东西给抓出来了。
郑卫民笑道:“给家里报个平安。”他开始想念智能手机了,那里面可什么都有,联系起来非常方便,不像现在,车马很慢,信件也很慢。
王云芳也笑了,但又想起来了过年的事情,好像没几天了。
提起这个事情王云芳就有些懊恼。
“你说北京的那群居委会老太太可真闲,没事净去动员别人来插队,连个年都不让在家里过了!”
王云芳一开这个话头,其他人都心有戚戚。
陈东来说道:“可不是嘛!不光是你们那边,我们黄原也一样,非要我们在年前来插队!这不,我好好的城镇户口也变成农村户口了,国库粮是再也吃不上了。”
提起这个,王云芳的神色也有些黯然:“我和卫民也都把户口迁来了……往后也是农村户口了。”
郑卫民对这个户口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好像没有那么多区别;在某些地区,特别是长三角,珠三角,农村户口反而更加吃香。
但在黄原……好吧,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周玉秀说道:“小年我们都在这边过,但过完之后我们都会回家了。”他们几个都是黄原人,回家过个年还是可以的。
郑卫民和王云芳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也很是有些心动。
柳娟说道:“要不你们也回去过年?只是过年,又不是不回来了,没事的。在外面工作的干部放了假不也要回老家过年的么。”
王云芳有些犹豫迟疑:“我们这都是第一年出来,怕影响不好。”
“过个年而已……”几个知青都在边上说道。
郑卫民也有些心动,不过是过个年,没什么要紧的吧。
“再说吧……”俩人也不敢应承,但心却都飘走了,特别是郑卫民,他还没和家人一起过过年呢。
郑卫民和王云芳的信很快就到了北京。
郑刚收到信之后草草一看便放在了一边,有人过来好奇地瞟了一眼:“老郑,有信啊?”
“三儿寄来的!说是到了陕北,一切都好!”
郑刚对三儿子的这封信倒是挺满意,一切都好!
对面的刘副政委笑着说道:“老郑,不给三儿寄点东西过去啊?”
郑刚说道:“寄不去喽!”
“为啥?”
“送他去大西北的时候,我和他妈要给他钱,这小子就只要了五十,多了不行!说要不是人生地不熟,他就只要二十!”郑刚满脸的自得,他知道单位里有不少人的子女都在北京乡下插队,带的钱粮可都比郑卫民多,他就是要比一比,看谁的觉悟高!
果然,这话一出来,办公室的人就很感兴趣了:“你们三儿够可以的啊!怎么样老郑,孩子有觉悟不假,但你也别真的就把三儿放在陕北了,过两年赶紧给弄回来得了!”
说话的是张主任,他端着茶杯,笑眯眯的,一句话就把郑刚给逼住了。
弄回来?那不可能!你郑刚今儿就得表这个态!让你给自己戴高帽子!
郑刚心底冷笑一声,脸上却不显:“三儿不回来!那小子平时不吭气,但主意却很正!说要在大西北扎根,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好!”张主任放下茶杯,带头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