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优质全文》主角月泠苏庭雪,是小说写手“南又予”所写。精彩内容:穿进书里,成了囚禁男主的恶毒继妹。原主把人锁在榻边日夜羞辱,后来男主脱困,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我睁眼时,那个被铁链拴着的清瘦身影正看着我。放了他?现在就得死。不放?日后死无全尸。我害怕极了。于是决定先关着——养宠物那样照顾他,嘴上说爱他,背地里疯狂找跑路的机会。我不知道的是,他看我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沉。终于等到车轿离京,远赴北狄和亲。我以为自己逃掉了。大婚夜盖头掀开,一张清贵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错愕,声音低哑:找到你了。既说爱我,怎么能去做别人的妻子。这书我大概是穿错了,跑也跑不掉了。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月泠耐心把凉茶喂给他。
虽然这点凉意的效果甚微,根本压不住他体内药性,可她现在别无他法,要是在医院,还能给他来一针。
凉茶很快喂完了。
男人喉结***咽下。
他本就生得清艳,那双眼清冷之余还带着几分欲色,此时被药性弄得眉眼发潮,眼尾都泛了红,好看得不像个真人。
月泠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脑中无端浮现一句,公子只应见画,随即回过神,垂眸松开他的下巴,拿着空茶盏小声说:
“你忍一忍,我再去倒些凉茶来。”
准备起身时,脖子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掐住,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月泠眼前黑了一瞬,惊惶抬头,对上男人愤恨到极点的眼神。
糟了。
苏庭雪被原主害成这样,恨都恨死她了,她还傻乎乎凑上去喂凉茶,这不纯纯找死吗?
到底是凉茶喂多了,他现在清醒了些,她却要完了。
“阿兄、阿兄......”
月泠脸涨得紫红,双手胡乱扒拉他掐在脖子上的手,原主常唤他的称呼,这会儿也被她慌乱唤出。
可这声阿兄喊出来,反倒让
苏庭雪的手收得更紧了。
或许是经历了今夜种种,这两个字在他听来只觉得刺耳又恶心。
被铁链拴住的屈辱,和身体不受控的渴欲绞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恶心她,更恶心这样控制不住渴望她的自己。
他胃里一阵痉挛干呕,连带着清隽脸颊上那几道殷红的指痕都在轻颤。
杀了她。
今日之辱,必须杀了她。
苏庭雪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你今夜所作所为,早该想到后果,我会杀了你。”
男人声音冷漠愤然,听得
月泠慌惶。
仅存的求生意识,在窒息感里逼着她急中生智。
“阿兄中了合欢露,若不、不及时纾解......身体会烧坏的......”
苏庭雪似是被这句话触怒,腔调嘲弄生厌:“纾解?”
“你想如何纾解?”
“用你卑劣下作的手段,如同方才那般,像畜牲一样,想在我身上继续肆意妄为?”
药效烧得他体内躁火乱窜。
他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脖颈的五指,用力到指节都在透粉发红。
月泠已经吸不进空气,双手发软,用尽力气抓向他小臂,也用上最后的求生之计。
仰着脸艰难启唇:“不、不是的,我恋慕阿兄,喜欢阿兄。”
“我知道对阿兄做了这种事,龌龊不堪,刚才在榻上那一下,我就悔了怕了,可已经晚了......”
她被掐得眼里溢出泪水。
说出一连串表白之言。
濒死带有悔意的声音,显得格外虔诚真挚。
“阿兄是这世上最好、最有才华的人,我倾慕阿兄,一时糊涂才用了这种手段,我会向神明忏悔,求神明宽恕我的罪恶。”
为什么是向神明,不是向他?
她心知肚明,不管说什么,
苏庭雪只会觉得恶心,说向他忏悔,他更反感,她死得更快,方才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引他注意力。
月泠含雾的眸子天生无辜又勾人。
手掌无力抓在他小臂上。
掌心下,肌肤滚烫。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男人身中媚药,身体早就敏感燥热得不行。
纵使他恨不得杀她,药性却不管这些,只会让他在触碰下溃不成军。
只见男人眉骨沉沉压下,似是与自己抵抗了许久,虎口难以自控松了半分。
“咳咳!”
月泠抓住机会,趁他手指松动,猛地吸入一口冷气,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呼吸。
她可没打算献祭自己。
吃力不讨好。
况且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就算刚才意外那一下,但完整的初次,只想交给喜欢的人,而非
苏庭雪。
喘上几口气,
月泠趁他神智被药性搅乱,一把抓住他腕上伤痕,用力将他推开,随后头也不回,跌跌撞撞朝门口逃。
门被推开的瞬间,风雪灌了进来,扑在脸上,冷得她打颤,也让她脑瓜子冷静了几分。
这是古代,她没有路引,能去哪儿?
原主是国公府的继女,突然失踪会不会被追查?
再者,
苏庭雪身份何等尊贵,若今夜死了,他日**出真相,她又能逃到哪里去?被抓到会不会死得比活剥皮更惨?
月泠僵在门口,脑仁一阵一阵地疼。
风雪刮过脖颈,那圈紫红的掐痕又冷又疼,她摸了摸脖子,听见身后屋内传来若有若无的闷哼。
闭了闭眼,事已至此。
也只能继续扮演爱慕
苏庭雪的继妹,原主因爱发疯,那她就假装因爱悔过补救。
先将他继续关起来。
再找机会想办法离开。
有了主意后,
月泠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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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苏庭雪跌坐在床沿,手指死死按着腕上伤口,大概是想用疼痛压住欲念。
月泠看得头皮发麻,忽然觉得以他的性子,就算刚才她没推开,他怕是宁愿自伤,也不会主动碰她。
有了刚才的教训,不敢再靠太近,就站在他够不着的地方,端起重新倒好的凉茶。
想到原主的所作所为,
月泠闭了下眼,声音怯怯,透出悔过之意:
“阿兄,我知道我罪该万死,阿兄说得对,我是畜牲。”
也不管他此刻是否清醒听得进去,继续刷好感:“可我不能看着阿兄被药折磨成这样,阿兄喝点凉茶好不好?我不碰你,也不过去。”
说完,将茶盏放在地上,快速朝他推了过去。
没有动静。
苏庭雪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月泠也不敢上前,寒风吹进屋内,她眼眸轻动,有了办法,立马跑到屋外,脱下外袍。
用外袍装了一大堆雪,起身时微顿。
想了想,哗啦一下又将雪全部倒在地上,重新用双手捧起,才折回屋内。
月泠将雪堆在他身边,借寒气帮他降温,压去体内燥热。
不知往返了多少趟,她的手冻得又红又肿,痛极了。
屋里雪堆渐高,寒气弥漫。
苏庭雪渐渐不再压抑闷哼,面上潮红也褪去许多。
月泠抱着自己冻得发僵的身子,看向拴在床头的铁链。
在没有安全离开前,她可不敢放了他。
这一晚,她根本没有睡意,心脏咚咚跳着,又冷又害怕,一闭眼就是自己血淋淋被剥皮的画面。
次日天亮。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
月泠姑娘!
月泠姑娘!你可有瞧见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