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年,苏锦年的命格像开了加速器。
以前她还遮掩一下,后来干脆不装了。
我的衣服被她说"风格太老气",直接叫人扔了出去。
客厅主墙上挂了十几年的全家福,有一天我回来,换成了一张新的。
里面没有我。
但最过分的那次,是爷爷走的那天。
苏锦年靠在妈妈怀里哭。
"爷爷一直偏心安然,从来不疼我......"
"我好委屈......你们不许去送爷爷出殡...."
当天,所有人都留下来陪她。
我一个人去送的爷爷。
我搬进侧院是十七岁那 年的事。
起因很简单。
苏锦年说主楼住着压抑,想要一整层。
爸爸把我叫过去,说侧院也不差。
但从那天起,我和主楼之间隔了一条走廊。
物理距离三十米。
心理距离,已经不重要了。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早上,我坐在侧院窗边看账本。
妈妈敲响了我的房门:
"今晚是小锦十八岁生日宴,我带她去试礼服。"
她顿了顿,扫了我一眼。
"你今晚也来吧,免得旁人问东问西。"
最后她还补了句,"你记得拾掇一下自己,别太丢人。"
门关上了。
我低头,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步行街那两间铺子,上个月租金到账了。
晚上,宴会厅里香槟塔堆到天花板。
主位上坐着苏锦年。
爸妈帮她整理裙摆,三个哥哥围着她转,顾衍站在她身边帮她拍照。
我坐在角落,没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爸爸站起来,眼神全落在苏锦年脸上。
"锦年,今年你有什么愿望?尽管说!"
"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爸爸也摘下来给你!"
苏锦年站起身,接过话筒。
她扫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我只有一个愿望。"
她顿了顿,
"我希望,**能和江安然正式**关系。"
爸爸第一个开口:"安然这些年确实跟家里走得远了。"
妈妈也跟着附和:"然然,妈妈觉得小锦说得对。"
三个哥哥点了点头,
"锦年比你更在乎这个家,更像是我们的妹妹。"
顾衍看了我一眼,
"安然,虽然我不能插手你们家的事。"
"但小锦......确实比你更像**的女儿。"
苏锦年拿着正式**关系协议走到我面前,凑到我耳边说:
"认命吧,这一次,你输定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爸妈,冷冷开口:
"你们......确定吗?"
"签了之后,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妈爸点头:"确定。"
三个哥哥没有一个开口反对。
我笑了笑,签了字。
爸爸站起来:"既然断了关系,三天内把东西搬出去吧。"
我没有回答。
而是转身上楼,直奔保险箱。
打算拿出爷爷给我的那份股权协议,狠狠打他们的脸。
但保险箱打开的一瞬间,里面,是空的。
协议不见了。
"找这个吗?"
苏锦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檀木盒子,晃了晃。
她走进来,把文件拿了出来。
"江安然,你以为我不知道爷爷给了你什么?"
"你把它当成了最后底牌,以为最后能翻身?"
"但好可惜,这份文件现在在我手上。没有这个,你什么都不是。"
她抬起下巴,对我下达最后指令:
"我给你十分钟,滚出**。"
我看着她手里的盒子,突然笑了。
"苏锦年,你再仔细看看这份协议。"
"然后再告诉我,该滚的,到底是谁。"
她顿了一下,翻开文件扫了一眼。
瞳孔瞬间扩大: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