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晚就有人鬼鬼祟祟摸到了婴儿房抱起了我,想将我和苏念念的儿子调换!
我心底冷笑,直接扯着嗓子开始嚎。
早就被我提醒防备的闺蜜立刻带人冲了进来。
想调包的护士被逮了个正着,却死活也不肯说出是谁指使。
“呜呜呜,爸妈,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闺蜜哭得悲戚,陆老夫妻连忙安慰她。
那护士最后招认,说是想把我和她的儿子调包,但老两口还是存了疑。
毕竟,那护士的孩子都满月了,掉包很容易被发现。
这理由,太牵强。
苏念念假意出现,哭着抱起自己的儿子谢天谢地。
痛骂那护士的行为更引得老两口怀疑。
但实在没有证据,他们也只能先作罢。
接下来月子中心这一个月,
苏念念变得相当老实,再也没出过幺蛾子。
我更是懂事到变态。
为了保护闺蜜身材,我拒绝喝母乳只喝奶粉。
每